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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 2)

顿了顿,男人又道:是你男人。

王金眉头跳了跳,硬生生忍住了反驳的话,沉默的去看男人挑拣之物。

那是一堆杂草,看不出什么稀奇。

王金看了一会,失了兴致,刚要转开眼,却瞄见了一物。

那物是一株顶端生着小紫花的野草,王金很确定他没见过这样的杂草,但是他看见它的第一眼,脑子里却闪过了一个念头。

这是碧生膏的其中一样药材。

第5章

待王金反应过来,他已经把那株小草紧紧的拽在了手里。

?袁恒奇怪的看着王金。

王金道:我要这个。

把这草煮烂捣成泥,再加几味止血化淤的药材,就是碧生膏了。

脑子里突然浮现这个念头,王金自己都有些懵,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会医,怎么会知道这碧生膏的药方呢?

甚至还这么坚信这不起眼的小草就是药材

王金突然想起了方才做的那个奇怪的梦

梦里,老者说过,他今后可以知道自己所认知过的所有吃食、药品、工具等等的配方

现在他莫名的知道了碧生膏的配方,还认出了配方中的药材,这莫非真的是老者赐予他的能力?

王金一时疑惑,觉得有必要试验一下,做碧生膏缺了几味药材,不过主要靠这一样,若能做出来也能有祛疤止血的效果。

只是,王金看着手里的药材,难看了面色。

这药草拿到了,他可不会生火煮,更没力气捣成泥!这身体有多娇,他上辈子已经尝试过了!

眼瞧着面前的小疯子再次呆住,面色几番变化后一言不发。

男人也不知王金是神游还是疯病又犯了,他微微摇了摇头,从自己面前的杂草堆里,将紫色小花的小草都挑拣了出来,递给了王金道:给你。

王金回神,看着男人手里的药草,总共也才四五株的样子。

王金灵动的眼睛瞅了瞅自己手中的药材,又看了看男人手里的药材,顺着男人的手,他的目光往上移,看见了男人的手臂强壮而有力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便轻轻的将自己那株药草也放到了男人的手里。

袁恒疑惑的看着小疯子。

王金吩咐道:你把它们煮烂了碾成泥给我。

语气是那习惯性的命令,男人手微微一僵,望着王金的目光万分的不赞同:这些不过是杂草,你

男人的话没说下去,因为面前的小疯子已经梗着脖子奶凶得瞪着他了,模样活像一只任性不满的小兽。

刚刚哭过还弥漫着水汽的眼微红,似乎只要稍微刺激,那宛如蓄着清泉的眼睛就能立马再溢出水来。

男人吞下了拒绝的话,眼中的不赞同渐渐变成了无奈,他指节微缩,将那四五株小草收到了一边道:好,等我将这些洗了。

男人指了指身前的一堆杂草,杂草堆成小山一样,王金皱眉看着,不满的道:这要洗多久?

很快。男人说着,手下动作微顿,他抬眼瞧了一眼王金,思忖了一会道:你若想快点的话一起?

他试探般的问,王金瞬间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男人见状,没再说什么,手下动作快了些。

突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只修长白嫩的手,手在他眼底下微微迟疑了一会,伸向了底下的蔓草。

男人的唇勾起了些许。

那手刚接触蔓草,就宛如触电一般缩了回去,伴随着动作的是一很轻的痛呼,就像小猫一样。

而底下方才还绿油油的草上滴着几滴鲜红,男人的笑僵在了脸上,他忙抬头上前,追上了那只往回缩的手,捧在了自己手里。

果然,修长的指尖处,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此时那口子在涓涓往外冒着血。

男人无语的看着那伤口,半响说不出话来。

原先就觉得这小疯子的手软的不像话,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嫩,能被蔓草给划伤。

血血疼死了!王金看着伤口,委屈得不能自已。

男人轻叹了口气,朝着那伤口低头,在王金这个角度还能看到他两瓣唇间微微探出的灵活物。

王金错愕,还不知道男人想干什么,就感觉指尖一湿,一股奇异的感觉从伤口传出,传遍四肢,直冲向头顶,让他头皮都发着麻。

他指尖一颤,指节一缩,快速的从男人手里抽回了手。

你你你干嘛?!王金护着自己的手,抖着声音问。

男子蹙眉,似乎不能理解王金这么大的反应,他耐心解释道:兽人的口水能止血,给你tiantian就好了。

Tian?

不要!王金咋呼的拒绝,这太奇怪了。

你给我请大夫或者药师。王金道。

男人眉头越加锁紧了:一点小伤,没必要请药师。

一点小伤个鬼,你去请钱我王金瞬间僵住了,他没有钱,这个世界也不认银两。

往日,他受点伤,府里上上下下都得为他张罗,可现在

王金难过又挫败的耸下了肩,男人看了面前无精打采的小疯子半响,起了身。

王金跟着抬头,便见男人往外走。

王金伸手拽住了他的兽衣:你去哪?

男人道:我去试试,看能不能请到部落里的药师。

王金指节一缩,拽紧了男人的兽医,艰难的道:不用了

这个世界,大夫和药师都是紧缺的,丹睦部落就一个药师,地位高得很,能请得动才怪。

你去给我弄这个弄好了我就不要药师了。王金指着地面被男人放到了一边的小草。

男人撇头看着小疯子。

小疯子面上并没有多少痛楚,只是嘴唇微嘟,模样像是在撒脾气,要人顺着哄的那种。

这小疯子,疯言疯语的,行为举止也奇怪的很,但样貌确实生得好。

那黑白分明的眼轻轻的一望,整颗心都能给望软,失落的模样一摆,就让人恨不得答应他的所有要求

只是,这无意义的事

算了,这是自己的哥儿

他不顺着哄着,谁顺谁哄?

男人蹲下了身子,将那几株小草捡了起来,拿到一边的水缸前洗干净后,进了屋子。

王金亦步亦趋的跟着,像只超级粘人的家宠。

男人也随着他,带着他进到了里间的厨房,厨房比前面要亮一点,但整体还是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