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语气听得出籁远心疼木哥儿,话语中满满都是愧疚。
小若听闻,忙附和道:是呀,木哥儿你就吃吧,恒哥体内有远古兽血,是白虎一族的后裔,天生带有羽翼,跟我们部落的其他兽人不一样,他采摘这些没有我们这么困难的。
这还是王金第一次听到有关男人身世的事,他不由开口接话问道:他跟部落的其他兽人很不一样吗?
第17章
当然很不一样!虽然惊讶疯子的主动问话,但小若还是热情的回答了。
恒哥是白虎翼族,是远古兽族,他们一族生育困难,到现今人数已经很少了,特别珍稀,比哥儿还珍稀,而我们其实就是一支很普通的虎族你说差别能不大吗?!
说着,小若笑着用手肘推了一下身后的籁远道:说起来,当初,恒哥出现的时候,我们都吓坏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远古兽族。
是啊。籁远被推搡了一下,附和着开口,老实的面上浮现出崇拜的神色:当初,我们部落遇到了兽潮,差点就全族覆灭了,是恒哥带领众人逃到这个地方安家的。
木哥儿回忆当初道:阿金,现在咱们的生活是已经安稳了,你是不知道,以前我们部落都是在丛林里生活的,居无定所,随时都有生命危险,那次发生兽潮的时候我们都在丛林歇息,压根就没感受到兽潮的发生,等知道的时候,千万的野兽离我们的位置不过几百米
对啊,那时候真的以为死定了。小若崇拜道:结果,恒哥从天而降,特别有气势的说了一声,让大家跟他走,那气场加上他那独特的兽型我们就被他震慑得本能听了他的话来到了现在这个地方,还好是听了,不然早就被灭了。
三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到最后已经不是在告诉王金关于男人的事了,而是各自闲聊一般的议论。
籁远道:那时候小若你才丁点大,都吓哭了,我记得哭得可大声了。
小若不好意思的挠头,脸红道:那不是年纪小嘛,恒哥那时候也没多大啊,我记得当时候恒哥的兽型看起来好像才刚成年吧,你那时不也刚成年吗?
籁远仰头想了想,皱眉道:我觉得恒哥那时应该还没成年,那次救完人后我看见恒哥筋疲力尽了,若是成年了的远古兽人应该不至于累成那样,而且那次为了救玥哥儿,他脸上甚至还被巨兽划了一道,到现在,那伤疤都去不掉,成年的远古兽人怎么可能会被巨兽所伤
王金眼闪了闪,那伤疤竟然是为了救玥哥儿留下的!
小若道:若是没成年岂不是比远哥你还小?
额籁远一顿,有些不知如何作答,小若乐了:那么说,这部落里的大家除了白发苍苍的其他人都喊恒哥,岂不是好多年长的叫他哥?!
籁远上下唇瓣摩擦着,想反驳却发现没什么字句能反驳的,最后他只得喃喃的道:那不是恒哥也不愿意提及自己的年纪和过去嘛他多少岁了,之前发生了什么他都没有说过
小若停下了笑,回忆般想了想,点头道:确实,恒哥从未提及。
男人的过去也这么神秘的么?王金惊讶。
那小若缓了半响,却似要挥掉脑中的思绪一般挥手道:哎呀,恒哥就不是会说这些的人,那就当当年的他未成年吧,反正从那以后,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兽潮那次看恒哥受伤,累到瘫倒,其他时候狩猎,从没见过他那样。
籁远叹息:其实恒哥是我们部落的恩人,这地方也是他带我们来的,我们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有了屋子,曾经应该也是一个部落,这处地势又好,每年都有的兽潮,这处总能完美的避开,这让部落里的人安全不少,当年老首领在的时候,把恒哥当成恩人尊敬着,可老首领一去世新首领就
哎要不是因为恒哥跟我们不是一个种族的,估计现在应该是我们的新首领,现在部落里那些年轻的兽人都爱听恒哥的话。小若道。
默不作声的在他们旁边听着,王金到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男人不是丹睦部落的首领了因为部落里从没有让他族人当首领的。
这么想来,男人在丹睦部落的身份不是很尴尬?实力又强又和部落其他人不是一个种族的,那丹睦部落的首领岂不是时时刻刻拿他当眼中钉?
籁远摇头:他们也就出去狩猎的时候听听,回来还不是避着恒哥,生怕首领因为恒哥找他们麻烦。
小若皱眉道:我能理解首领心里不舒服,恒哥的存在确实对他的位置有威胁,但兽人部落本来就是靠实力做首领位置的,他自己实力不如人哪里能怪别人,再说恒哥从未争抢,首领怎么就看不明白呢,还越见越的偏心,之前分肉的时候刻意少分给恒哥就算了,屋子也给他最差的,这里本来就是恒哥带着大家来的,按理说,恒哥想住哪里都不为过,可首领竟然给了恒哥一个最偏僻,光线最差的屋子,恒哥脾气温和不说什么,他反而得寸进尺,说好的第一勇士就娶第一美哥儿,竟然还把疯子
小若!木哥儿喊了小若一声,不悦道:阿金还在呢,而且,阿金哪里比不过玥哥儿了?我就觉得阿金比玥哥儿好看、比玥哥儿好多了。
小若深知说错了话,忙拍了拍自己的嘴,讨好的看向王金,:我就是觉得首领过分了点嘛,没有其他意思,金哥儿别见怪。
王金冷哼了一声,给小若翻了一个大白眼,小若眼瞧着,有些哭笑不得。
过分的何止这些,金哥儿的事我倒觉得恒哥还挺满意的,只是籁远不满道:先前那橘哥儿三人推了木木和金哥儿到了危险区域,按照部落规矩,那三人要被逐出部落的,可现在呢,不仅没有逐出,一点惩罚都没有,还放任他们在外面胡说八道
阿远!木哥儿制止了籁远继续往下说,似乎怕王金听到一般,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王金,王金眨了眨困惑的眼,有些好奇问道:他们胡说什么?
籁远和小若不说话。
木哥儿笑道:没什么,无非就是一些首领和恒哥不和的话,这事部落里的人都知道,他们要说就让他们说去,不过阿金不用担心,有恒哥在是部落的福气,首领不敢如何的,退一万步讲,恒哥就算出了部落,一个人在丛林来去自如,到哪里都能过好的,所以不用担心这事。
他好像也从未担心过。
王金抿唇,直觉觉得所谓的胡说八道的事并不是这个,他开口正要说话,便见男人拎着一把药草从外面走了进来:好热闹啊。
第18章
见男人走了进来,籁远和小若忙迎了上去,木哥儿也站了起来。
一时间,只有王金待在原地不动。
恒哥,你今天回来的好早啊。小若有些惊奇问。
要知道兽人出去一般都要傍晚才回来的,现在也才午时吧。
袁恒将药草放到了角落,回道:家里暂时还有吃食,就没去狩猎,早点回来了。
说完,男人的视线越过了三人,看向了王金,明明王金离他的距离是最远的,可他眼里的那点温度却全放在了王金的身上。
王金对望了男人一眼,男人眼中的热度灼得他浑身似火烧起来了一样,王金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心跳快了一拍,他不自在的转移了视线,随手抓了个蕾果,掩饰般的往嘴里塞。
蕾果外面还有花瓣,那花瓣是不能吃的,一下子被他塞到了嘴里,还嚼了两下,苦的发涩,王金瞬间扭曲了面色。
男人眼瞧着,眼中流露出无奈,他上前蹲在王金的身前,将他嘴里的果子小心的取了出来,去掉了被嚼烂了的那两片花瓣,揪出果子重新塞到王金的嘴里,语气尽是宠溺道:你这小疯子,连果子都不会吃了?
香甜在嘴里化开,掩盖了方才苦涩的味道,王金的眉头舒展开了来,嘴里塞满了果子无法开口,王金在心里却默默反驳,谁不会吃果子了?!
三人看着二人旁若无人的动作,都有些不自在。
木哥儿最先反应过来道:那恒哥回来了,我们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