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不然是怎样,恒哥还真能看中了那疯子不成?你们别忘了,那疯子当晚被送去的时候恒哥一晚上没回去呢,疯子到恒哥家里也几天了,没见恒哥有要补礼的打算,这明摆着压根就瞧不上那疯子。
有道理,我就说恒哥放着玥哥儿不喜欢,怎么会去喜欢一个疯子。
诶,说起玥哥儿,那真是令人羡慕啊。
是啊,首领喜欢他,恒哥跟他也是绝配
人可是部落第一美哥儿,肯定是配得上最好的,疯子拿什么跟他比。
哈哈哈哈,说得正是。
那疯子整天邋里邋遢的,而且,你们那天看见没,他衣服都歪歪扭扭的呢,身上脏兮兮的,那头发都遮住了半个脸,啧啧啧,谁家兽人能瞧得上他呀。
就是,别说瞧上他了,就是给我跟他站一块我都嫌他脏,对了,那疯子好像跟那木哥儿是好朋友。
呵!一个坡子一个疯子做好朋友,倒是绝配。
!听着几个人说得越来越过分,甚至还牵扯上了他家木木,籁远心头升起一股怒意。
他正要上前呵止那些哥儿,袁恒出了来,在背后喊了他一声。
阿远。
籁远回头,便见袁恒背着双手,上了前。
袁恒眼见籁远面色不好,不由疑惑的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了?
籁远瞥了不远处的几位哥儿一眼,那几人慌乱的散了,籁远沉默了一会,皱眉摇了头:没什么。
那出去狩猎吧。袁恒越过他走在了前头。
籁远抬头看了看日光,有些诧异的道:现在去吗?会不会太晚了?
不晚,就去周边。袁恒道。
籁远问:就我们两个吗?
袁恒点头,末了,又补充了一句道:你不用担心,有我在,不会有危险。
这话说得,宛如一位在生物链顶端的王者,自信的藐视着下端的生物。
籁远看着男人的背影,明明只有几步路之遥,他却感觉那男人甩了他好远好远,远得他穷尽一生的力气也无法追赶上,令人仰望又令人生畏。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强者般的存在,竟然会顾及他这个弱者和木木的生活,经常接济他们,尤其在娶了金哥儿之后,那些嫩肉果子更是一大把一大把的往他家里送。
男人真的很好,金哥儿也很好,他们的感情更是自己与木木亲眼所见这样的他们,不该被部落里的人如此造谣。
籁远往前赶了两步,走在男人的身后侧,琢磨着开口道:恒哥,部落里有些谣言,你知道吗?
?袁恒疑惑的看了籁远一眼,似是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籁远结巴道:就是一些对对金哥儿不太好的话,还有你们的感情,我想恒哥若你真的挺满意金哥儿的,不如补个礼?
终于将话说出来了,籁远心头一松。
男人轻笑了一声道:我找司礼可不就是为了补礼么?
?籁远错愕,原来之前袁恒在那司礼的屋里待这么久是为了跟金哥儿的结礼。
怪不得男人一出来一脸的喜气
男人见籁远呆傻的模样,暗暗摇了摇头:我在你家的时候说要找老人,你家木木一下子就懂了,倒是你这个傻小子,竟然完全不知道。
袁恒看着籁远,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籁远被噎了一下,挠着头傻笑。
他家木木本来就比他聪明。
他不仅要补礼,还要让全部落的人都来参加,他要给小疯子最盛大的礼宴,到时,那些说混话的人自然就闭嘴了。
那小疯子的不好,任何人都不能说,他自己也不能。
如此想着,男人的脚步加快了些许。
为了这样的婚礼,这段时间,他的狩猎要努力了。
待男人回来,已经是傍晚了,回家的时候,那小疯子正专心致志的看着木哥儿摆弄着那织布机。
也不知二人究竟是怎样摆弄的,比起早上离开的时候,那织布机竟然产出了一大块织物,那织物软绵非常,一看就是好物。
二人皆没有发现男人回来,男人也不恼,悄悄的拎着肉块进了厨房,没多久,厨房传来了香味。
王金的灵鼻,嗅到了香味,立马惊喜的跑向了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么哒啊,求收藏~~~
第24章
男人伟岸的背影在厨房忙碌,白色的烟雾氤氲升起,缠绕在他的周围,欲遮欲掩。
王金想起了他上辈子的一个穷书生,那人特喜欢燃香,每次有他在的地方总是烟雾萦绕的,而那人就坐在宛如云层的烟雾中,仙得不似凡间之人。
王金觉得那人好看就把人邀请进了府,养着府里当了客卿,可现在王金看了男人,只觉得他邀请早了,若是先遇到男人他一定邀请男人进府,让男人燃香。
男人燃香不似那书生那般仙,相反特别有烟火气,他忙碌的动作也比不上那书生燃香的优雅,但是,那男人就是莫名的撩动了他心中的那根名为心动的弦,让他的心不由自主的向着男人。
王金蹑手蹑脚的走近,香味更浓了,他看向了锅里。
锅里是一些肉片,肉片上还沾着一些米粒一样的配料,那东西一瞧,王金就认出来了。
是孜然!
他前两天给男人画药草的时候,顺便提了一下,没想到这人就给弄回来了,还给放肉片里炒了!怪不得这么香。
王金咽了一口口水,头都快低到锅里去了。
男人早就发现了他,见状,无奈的用一只手扶起了他的头道:当心烫。
王金伸手将男人的手拉住了,语气不自觉的带了些娇气道:饿~
小疯子的手指软得一塌糊涂,软软的小小的贴近自己带着不属于自己的体温男人指尖微颤,指节不受控制的蜷曲,将小疯子的手包在了自己的掌心中心跳渐渐的快了。
他忙稳了稳嗓音,低哑着声音开口道:快了。
王金闻言,微微不满的皱起了眉,眼睛紧紧的盯着锅里的肉,舔了舔唇,到底是安静的呆在了男人的身边。
那小疯子因不满嘴唇微嘟,被口水滋润过的唇瓣水润润的,就好像清晨的花瓣,散发这诱人的清香,等待他人的采摘。
男人眼神一暗,握着石铲的手颤了颤,差点没握住那石铲子,而握着王金手的那只手,则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似是感觉到了不舒服,王金把手从男人手里抽出来了。
男人伸手想再去牵,门口一道声音却将它吓了回去。
恒哥,阿金。
袁恒像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被撞见了一样,耳朵微红,他将手背在了身后,轻咳了一声,才转过脸来看木哥儿。
王金倒是坦荡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