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恒扫视了一轮众人,再次开口道:来到这里的也算部落里小半的人了,那我就公布一件事,明天我和阿金就要结礼了,希望大家到时都来参加。
结礼?!
男人这些天,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真的是为了给这疯子补礼!
他们猜来猜去,猜男人要娶哪一个,谁知男人对那疯子满意至极,甚至不惜给疯子补一个大礼!
不,不对。
疯子已经不疯了,他完全是一个比玥哥儿还要优秀的哥儿,当得起这样大的排面。
众人一时间有些难以消化。
听着男人用低沉的嗓音宣布出他都没想到的事情,王金心就像被鼓手当成了鼓,在敲了一下后细密的鼓点就像雨丝一样落了下来
男人原是为了他这些天才晚归的原来不是因为躲他。
王金这些天积攒在心底的怨气与不悦在此刻烟消云散,他松看松眉目,心情微好的在唇角挂了一抹微笑。
这整个状态放松下来,本就耀目的面容在松懈之下显出了一丝的懒散,懒洋洋的带着一种独特的味道,勾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视线。
众人的兽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有些黏在那人的身上撕扯不下来,众哥儿惊艳之余,流露出艳羡的目光。
只有一人,他的艳羡变成了令人发冷的怨恨。
他就这么好!你那么喜欢他!玥哥儿崩溃的吼了一声,红了眼圈。
明明就该是我!玥哥儿低低的啜泣:你赢了第一明明就该娶我的!他只是抢了我的。
袁恒望着那哥儿哭得伤心,眉目微微松动,他上前了一步,在那人面前站定,声音虽冷,但却已经柔了几分了。
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明白,当初那场比赛我没想过去赢,赢了是意外。
!
一直紧抓着男人对自己有意的事情真相原是这样!
玥哥儿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男人抿唇又添了一句:就算没有阿金,当初我也会想办法拒绝你我婚事。
玥哥儿瞪大了眼,眼珠顺着睁开的眼滑落,掉在地上,悄无声息。
为什么?玥哥儿瞧着面前的男人,想从男人面上找到一丝他熟悉的神情,但是他发现是徒然的,他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男人。
我不喜欢你。男人直白道。
玥哥儿不敢相信的摇头,颤抖的指着王金道:那那个疯子当初你见都很少见,你喜欢?
起码不讨厌。
言下之意,你讨厌我了?玥哥儿咬牙问。
袁恒微微抿唇道:不太喜欢。
呵!玥哥儿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攥在了手里,恣意的把玩,他悲极伤极,反而掉不出一颗泪,只有讽刺的笑在院子回响。
骗子!他指着男人控诉:你个骗子,你若真的满意那疯子,当初送那疯子到你家的第一晚,你为何不在?!这不是你的抗拒吗?
第34章
男人轻瞥了王金一眼, 就似在看他的反应,但他发现王金一派悠然的模样, 就好像这事跟他无关。
他目光柔和了些许,一直紧抿着的唇松了松, 还挂上了一丝的笑意。
当初, 我是去请教木哥儿和一些老人了。男人对着玥哥儿解释,但目光却越过了玥哥儿看向了王金, 就好像是在跟王金解释一样。
王金微微一怔, 木哥儿闻言忙出声帮着解释道:对,阿金之前一直是我在照顾, 恒哥那晚是跑来问过我, 怎么照顾阿金,后面
后来恒哥去了我家。兽人中有一人出列说了一声:恒哥是来找我阿爷的,我阿爷是部落里最懂哥儿的老人了,恒哥说他第一次做哥儿的兽人, 来问阿爷关于哥儿的问题, 不过
那兽人面色古怪到:我阿爷人有些老了,就爱絮絮叨叨,他白天睡过了, 晚上又格外精神,那晚好不容易有人陪他说话,他就拉着恒哥说了一个晚上我们第二天起来才知道这事害得恒哥天亮了才回去。
那兽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众人惊愕,当初那被恶意揣测的那晚竟然是这样?
袁恒目光灼灼的盯着王金,眼神露骨而柔情, 他轻声接话道:我学来的,似乎都没有用到。
王金抿唇,当然没有用到,他醒来芯就换了,跟当初那个疯子不一样了。
不过,男人竟然肯为一个疯子做到这般,王金平静的心湖落下了一根羽毛,羽毛飘在湖上,激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混蛋!玥哥儿暴呵了一声,恨恨的瞪了袁恒一眼,转身扒开众人跑了。
熙哥儿看了看华哥和王金,张嘴似是想说什么,最后他望着玥哥儿跑开的背影,终是跺了跺脚,追了上去。
跟着玥哥儿和熙哥儿来的那群哥儿见状,都找了个借口溜了。
裕哥儿望着男人俊逸的脸庞,不甘心的张口还想说什么,袁恒眼尖的看见了,率先开了口。
裕哥儿,我这脸虽然看起来好了,但是若是离开了阿金,可就会复原,你能忍受我之前的样子吗?
裕哥儿被问的一愣,脑中自然的浮现出那道从额角延伸到下巴的伤疤,毁了男人的半张脸,配上他平时冷冽的表情,就好像地狱的罗刹,无时无刻在散发着他那令人窒息的死气。
要跟这样的人待一辈子裕哥儿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突然面色变得惨白。
他觉得面前的男人好像也没有之前那么好看了,那白净的面上不知何时又会出现一道可怖的伤疤,毁掉这男人唯一令人心动的容颜,而哥儿嫁了一个兽人就是一辈子的,他抖了抖浑身的肥肉,含春的眉目终究只剩下了恐惧。
算了,果然疯子才配丑八怪!
他往后退了两步,冷哼了一声,高昂着头就似极为瞧不上男人一样,走路带风的带着两名小跟班走了。
橘哥儿三人见状,心虚之下,忙想跟着裕哥儿一起离开。
站住。突然身后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嗓音。
那三人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却不敢回头。
阴影从后方延伸,从头顶往下盖,盖在了他们的身上,就好像在他们上头悬了一座泰山,只待时刻,那泰山就会从上方压下来,压得他们粉身碎骨。
之前被男人暴打的恐惧又回了来,几人抖得瑟缩蹲在了地上,显得弱小而无助。
然而,在场的人没有一人会同情这三位哥儿。
这几人之前的所作所为,在场的兽人是都知道的,甚至之前他们在巨蟒洞中受得伤,追究起责任来,这三位哥儿难逃其咎。
华哥面色不好,他的手臂也正是因为在巨蟒洞中伤到,才差点废了的。
木哥儿一直就受不了这三人,此刻气极的上前,愤怒的开口道:你们是不是太闲了!有事没事的挑拨闹事!上次恒哥已经放过你们了,你们既然不知悔改!
那是那男人放过他们吗?!是首领出面保了他们!
橘哥儿在心理怼,面上却不敢这样答话,他抖着声音开口道:我我们没挑事是跟跟着裕哥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