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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1 / 2)

那疯子真的这样好,让男人一再没了底线?!

玥哥儿指节蜷曲,攥紧了膝盖上的衣服,在那衣服上攥出了好多的褶皱。

为什么为什么男人对那疯子这般好,对他却那般无情

玥哥儿红着眼狠狠的瞪着王金,眼神就像一把利刀,要一刀一刀刮掉王金的皮肉一般。

王金抖了抖身子,只觉得有道视线盯得他很不舒服,可转头望去,却找不到那人。

呵!突然,首领冷笑了一声,缓慢的站了起来,众人的声音截然而止。

那首领将手背在了身后,怨恨的盯着袁恒,开口说的话却是向着众人说得。

你们都这般说了,我还能不同意么?

这话彻底宣布了橘哥儿一家人的死刑,那家人瘫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

首领说完,转身走了,在他之后,众人陆陆续续的离开。

木哥儿和籁远要走的时候,袁恒喊住了他们,从屋里拿出了一大块的新鲜的嫩肉交给了籁远,答谢他们一直以来照顾王金。

籁远和木哥儿收了,喜滋滋的面色和橘哥儿一家惨白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众人眼瞧着,心里默默打起了小九九。

玥哥儿一直盯着他们,直到被熙哥儿和家人拉走。

待众人都走了,夜色也黑了。

袁恒将院子里挂着的萤虫制成的灯收了,只余下一盏拿在了手里,这灯还是那小哥儿的主意。

举着那灯,袁恒走近了屋里,屋内那哥儿就坐在床沿上,坐姿乖巧、眉目含春那勾人的视线只看得袁恒燥得发慌。

第39章

萤虫的灯光就似是描绘了一轮那哥儿的五官, 在那上面留下了一层萤火,随着光影的交错, 细致的肌肤上投映下了细碎的阴影

他抬眼看向自己,睫翼一颤一颤的, 就似是蜻蜓的羽翼, 颤得袁恒的指节跟着抖动了起来。

袁恒鬼使神差的伸出了颤动的指尖,去撩动那长长的睫羽, 王金微微一怔, 睫毛微动,带动眼睛轻微的痒, 他眨了眨眼。

那睫羽便像羽毛一样, 轻轻的刷了一下男人的指尖,男人指尖一颤,钻心的痒意直从指尖蔓延至全身,让男人全身如过了电一般的酥麻。

男人指节微蜷, 就要收回手, 王金见状,不由自主的捧住了那只手,将脸埋在了拉灯。

拉灯, 男人的心就似被人猝不及防的撞了一下,撞得心跳失去了平衡。

跟猫朝你撒娇用猫脸蹭你的手一样的动作,男人耳根发烫,指尖蜷缩着想要将手回缩,最后却还是绷紧着手掌任由猫撒娇。

男人的掌心突然间变得很烫, 烫得王金的脸颊都泛起了红潮,不知是谁热得冒汗,汗水拉灯。

男人不受控制的低头去瞧那哥儿,哥儿乖顺的模样就像一只服帖的奶猫,再朝自己撒着娇。

他明明没有张嘴,可袁恒就像听到那奶声奶气的喵声,一声声直喊的人心头发软。

他的视线从那哥儿的头顶移到了身上,那哥儿身上穿着自己找人制的衣服,上面五彩斑斓的石子在荧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辉,在黑夜里闪动着,格外的耀眼,也格外的花哨

花俏的跟哥儿那清丽的样貌有些违和,袁恒突然想起了他从橘哥儿三人手中夺回的那些饰品,那些饰品精致而内敛,若是戴在这哥儿的身上,必定比这石子要合适万分。

跟那些东西比起来,这些石子实在是太粗劣了,粗劣得配不上他的哥儿,袁恒眼神一暗,内心生出一股滔天的愧疚。

他暗暗发誓过,要给这哥儿一个盛大的宴礼,可是他却一件像样的饰品都无法给他。

对不起袁恒喉间生涩,哑然的开口。

王金讶异的抬眼,有些疑惑:什么?

男人抿唇,伸手触碰了一下王金衣服上那些闪耀着五彩光辉的石子,琉璃般的眸子暗了又暗道:这些不好看,配不上你。

王金跟着袁恒的手看着被他描绘的石子,听到男人那略微失落又带着自责的语气,兀然一怔,这石子是男人费尽心思为他求来的,是部落里的哥儿人人艳羡的宝贵东西,可在男人眼里竟然配不上他

王金内心一窒,滔天的感动从心底涌出,泛上头顶,直让王金头皮发麻。

他猛然伸手,拽紧了男人的前襟,用上了毕生的力气,将男人下拉,仰头吻住了他。

男人睁大了眼,脑子轰得一声,就似被什么炸了一样,思维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哥儿柔软的嘴唇紧紧的贴着他。

手上的萤虫灯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围着萤虫的半透明的草叶裂了开来,里面的萤虫突破了禁锢,飞满了整间屋子。

萤虫的光芒让整间屋子染上了浪漫的气息,许久,王金微微离开了袁恒的唇,眼睛不自在的眨了眨,指节伸缩,松开了掌中攥紧的衣服。

袁恒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那哥儿眼角湿润,红彤彤的脸就似涂了红泥一般,吻过后的模样拉灯,仿佛还残留了他的气息。

袁恒眼神暗了暗。

王金低头看了看衣服上那些石子,纤细而柔软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微凉的手感驱赶了一些热潮,王金整只手覆盖了上去,颇带着爱不释手的意味。

袁恒微微一愣,便见那哥儿抬头朝他笑得耀目道:我喜欢这衣服,好喜欢好喜欢。

他似是怕袁恒不相信,强调了好几遍,袁恒微微睁大了眼,心就像破了一道口子,阳光从那缝隙中照进,照亮了冰冷而黑暗的心湖。

他不受控制的朝那哥儿拉灯,将那哥儿拉灯,一些歇在床铺上的萤虫受了惊,飞散了开来,萦绕在二人的周围,忽明忽暗的火光将两道拉灯的影子照在了墙上。

第二天。

王金是被痒醒的,一醒来就看见那男人坐在床尾,捧着他的脚,拿着药泥涂抹着。

似是怕吵醒王金似的,男人的动作很轻,专心致志的模样让他帅气的脸庞更具魅力王金看得有些发楞。

微凉的药泥这时突然接触到了脚底的肌肤,脚底本身就是王金最为敏感的地方这一下刺激得王金直接惊呼出声,脚趾蜷缩着也飞速的缩回了盖着的兽皮当中。

袁恒一顿,抬起了眼,便看见那哥儿半边的脸都埋在了兽皮里,只余那双灵动又水润润的眼睛瞧着他,像极了初生的小兽。

男人轻笑出声,眼底的温柔仿佛要溢出了眼眶:吵醒你了?

王金微微摇了摇头,男人问道:那还睡吗?

王金再次摇了摇头,袁恒道:那等会再起,我先给你上些药,你呀,昨天走路磨红了脚,怎么不早跟我说,今早都肿了。

男人的语气带着心疼,他一边说着一边去兽皮中捞王金的脚,将那脚找到后,轻柔的带出来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挖了药泥就往脚底抹。

别会痒王金微微起身,脚趾蜷缩着,制止袁恒,袁恒微微一顿,拉灯。

男人想起昨晚拉灯,手下强硬的将他往回缩的脚按回了原处。

痒也得上药,不然等会你得喊疼了。

王金委屈的撇着嘴,到底没有再反抗。

这次男人动作加重了一些,那力度不至于让他痒得受不了也不至于让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