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闻木哥儿怀孕后,说要去他家看看,木哥儿就带着众人离去了。
王金独自坐在院子里发呆。
等袁恒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往日热闹的庭院清冷的不寻常,那些总是绕着小哥儿打转的哥儿一个都不见,四处散落着三三两两的物件,显得凌乱非常,那哥儿就坐在那些凌乱的物件中间,失魂落魄的仿佛天塌了一般。
袁恒心里猛跳了一下,手中的东西掉在了地上恍然不觉,他忙上前去,蹲在了那小哥儿的面前:怎么了?
他柔声问,手掌覆在了那小哥儿冰冷的手背上。
那小哥儿听到了人声,头微微转动了一下,仿佛是生锈的机器,僵硬的一顿一顿的。
恒哥哥王金唤了袁恒一声,磕巴得仿佛要咬到了舌头。
袁恒心中一揪,将人搂在了怀里,细细的安抚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
袁恒心里一百个疑问,此刻他却不想问那小哥儿,只想让那小哥儿忘掉所有的不愉快,变得跟往常一样无忧无虑起来。
阿木阿木怀孕了,恒哥哥。
那小哥儿似是终于回神了,拽着他的衣襟道。
袁恒心头一松,凝重的面色也跟着松了下来,笑意重新染上了他的眉目,他无奈的开口道:这是好事啊!
袁恒捏了捏怀里哥儿的鼻尖道:你这小哥儿还真是一天不吓我就闲得慌是不是?这是好事,怎么这么一副表情,你不为他开心吗?嗯?
我王金抬眼望着男人,男人五官俊逸,环抱着自己的手臂结实又有力,若这样的他有了后代,那后代必定也是极强极俊的
王金心情复杂,小声的嘟囔道:阿木说我也会怀的
男人一顿,笑意在面上有片刻的迟疑,而后眼神显得有些落寞。
那种落寞带着一分暗藏着的绝望,就好像王金说了一件他很难做到的事情一般。
王金一愣,这样的男人让他心里有些难受。
恒哥哥
阿金想要孩子吗?
袁恒打断了王金的话,开口问他。
王金表情一滞,不知作何回答。
他不知道
袁恒没有瞧见王金面上一瞬间的迟疑,反而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维当中一般,低落道:白虎翼族难有后代,若真没有你能接受这样的缺憾吗?
诶
王金眼闪了闪,是了,木哥儿和袁恒都跟他说,白虎翼族繁衍困难
若是这样,他不一定就能怀上
王金心头突然一松,好像心头压着的巨石被人挪走了,可是伴随着这轻松感袭来的还有一股难以明说的失落感
若男人没有后代,他们就不会有又俊实力有强大的儿子了,也不会有迷得兽人不要不要的哥儿了
这种失落让王金难以重拾笑颜,他突然觉得有些沉重。
这样的沉重表现在了面上,让他看起来跟现在的男人,表情很凝重。
袁恒从说完那话后,就一直注意着怀里的小哥儿,他将王金眉目间的失落看在眼里,心仿佛被人揪住了,肆意的揉搓着。
袁恒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他指节紧缩,紧紧的搂住了怀里的哥儿,面上带着坚决:若是你真的想要,我会尽力
袁恒低声开口,声音嘶哑的仿佛有人在撕扯着他的嗓子,将他的嗓子撕裂了一般,带着一种决绝的性感。
!王金还没从袁恒话里的尽力中回神,就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仿佛是要被带到屋里去了。
他恍然明白了男人说得尽力是指什么了!
他惊呼着拍打着袁恒,心里那点失落和沉重被这突而的动作和那直白的话打散了。
他红着脸瞪着袁恒咬牙切齿道:我不需要你尽力!
这人不尽力的时候他身子都受不住,要尽力了还得了?!
我没想要孩子,就是突然被阿木吓到了。见男人不信,王金又补了一句。
那哥儿掩盖了眉目间的失落,丝丝春意宛如藤蔓一般爬上了他的眼角,让他看起来很好欺负。
袁恒心中一跳,心里莫名的想到,若是他们有个哥儿,那哥儿必定也跟怀里的人一样招人讨喜。
这想法一旦形成就难以抹去,他极想要一个孩子,一个他和眼前这人的孩子。
放我下来,天还没黑呢!王金奶凶着吼。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这样自认为的很凶,实际上只是像只初生的幼兽挥舞着未曾长出利爪的肉垫子,一下一下刮擦着袁恒那颗悸动不已的心,只将那原本就泛起了涟漪的心湖扰得更为汹涌。
他指节一缩,将那人更加搂紧了,迈开的步子只会更加坚定不移。
荒唐了好几天后,袁恒终究是顾念着王金的身子,恢复了正常。
那些哥儿每天仍旧会过来,木哥儿也会,木哥儿在的时候,那些哥儿就会安静很多,好像生怕吵着了木哥儿。
王金坐在木哥儿身边,也安静了几天。
两个月大的孩子踹在肚子里,正是害喜的时候,木哥儿一直在吃酸果。
这酸果味道极酸,袁恒料定王金不会喜欢,从来没有摘回来过。
王金好奇这果子的味道,尝过一回,入口的酸味确实难忍,不过却是极好的酿酒材料。
王金过后让袁恒摘了一些回来,还让袁恒找了甜菜回来提取了白糖,将果子破开加入白糖一起放在一个瓷罐里发酵等着喝果酒。
这天,院子里来了个意外的人。
那人浑身气场亲和,样貌清秀,笑容可掬。
王金记得这人熙哥儿。
那天和玥哥儿一起来过院子里的哥儿,听说是丹睦部落药师的徒弟,和玥哥儿交好。
王金见过熙哥儿两次,两次都是玥哥儿和他发生争执的时候。
这熙哥儿身为玥哥儿的友人,每次撞见他和玥哥儿争吵,自然双方对彼此的印象就不会很好,因此,直到今日,他们都未曾说过话。
不知为何今天突然到访了?
王金有些疑惑,那熙哥儿也显得有些局促。
熙哥儿的到来,让其他哥儿有些不自在,他在众人眼里好像有些威信,众人一见到他就规矩很多,见他进门许多哥儿就找借口走了。
最后,院子里只剩下木哥儿、王金和熙哥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