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儿吻了他一下,就离开了他的唇,似是回味一般还砸吧了一下唇。
甜甜的他憨憨的说着,湿润的眼睛瞥了过来,仿佛带着勾,将人的三魂七魄一并勾了去。
男人眼神暗了暗,扶着小哥儿的指节紧缩了起来。
那小哥儿却又凑过来亲了他一口
男人指尖颤得不能自已,他紧紧的盯着那小哥儿,暗哑着嗓音咬牙开口道:这可是你自己撩拨我的,可不能怪我又欺负你了。
第二天,王金醒来,身子宛如被马车碾过了一般的疼,爬起来都艰难得紧
他揉着眉角起身,脑海里闪过昨晚的一幕幕
瞬间他的面色变得精彩万分。
想把男人灌醉,结果自己喝醉了。
说要保持距离的人是自己,结果自己还凑上去吻了那人一口,好像不止一口
他没脸见人了!
王金捂着脸,一脸的生无可恋。
都怪那酒!喝酒失事!喝酒失事!
王金撑着身子,只想去把那酒全倒了!
袁恒进屋看见的就是那哥儿懊悔的模样,顿时觉得心情大好,他上前扶住了那哥儿,那哥儿却气恼的甩开了他。
你他凶狠的说了一声,又徒然软了下来:你离我远点。
鼻音浓重,带着极大的委屈。
袁恒笑出了声,只觉得眼前那哥儿软乎乎的极为可爱,真相搂紧怀里好好揉揉,他若不好走路,他不介意一整天抱着他,成为他的腿。
袁恒最终也没能真成王金的腿,院子里来客人了,王金迎了出去,院子里王金平坐的椅子垫上了好几层的兽皮,明显是袁恒之前为他准备的。
他见此,面色好了些许。
可一坐下,那酸疼感让他恨的咬牙
金金哥儿熙哥儿唤了王金一声,王金忙收敛了狰狞的表情,招待道:坐。
熙哥儿道:昨天你邀请我来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个病人,你不会怪我爽约吧?
王金眨了眨眼回忆,昨天熙哥儿确实没来,他确实让人去叫了,不过后面没来他也没在意。
他摇了摇头道:不会。
昨天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呀?熙哥儿问。
王金道:没什么,就是做了一种果酒,原本想请你尝的,不过现在想来,真不是什么好物!
王金恶狠狠的说道,仿佛那物真的怎么着了他,熙哥儿有些疑惑。
袁恒轻笑着拿着一个封好的瓷瓶上前递给了熙哥儿道:别听小哥儿胡说,这酒味道不错,熙哥儿可以拿回去尝尝。
熙哥儿愕然的瞪大了眼,受宠若惊的接过。
这还是袁恒第一次对他这么友好!
那兽人心情好像不错,嘴角一直往上扬着。
王金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大声嚷嚷道:我要吃蜂蜜!我要吃白玉果!我要吃蕾果!每种我要吃十斤!
熙哥儿闻言,嘴角微微抽了抽。
这三样东西都不在同一个地方,全要的话兽人得跑三个地方采摘而且,十斤!一共就三十斤,这量这么大,即便是兽人也不好拿回来吧?哥儿也吃不得这么多这无理的要求,金哥儿真的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恒哥会答应?
行。男人宠溺的揉了揉王金的发丝,眼底的温柔仿佛要溢出了眼眶。
熙哥儿摸了摸鼻子,总感觉自己被喂了狗粮。
不过
待袁恒离开了院子,熙哥儿小声的问道:金哥儿,三十斤的果子和蜂蜜你吃得完吗?
那蜂蜜就算了,果子不好放的,放过两天就会坏了
王金撇了撇嘴,他当然吃不了这么多,他就是气不过,想跟男人撒撒娇谁知男人还真答应了!还出去了!
这三个地方,还这么多东西,还不得跑死他!
王金有些后悔,他没有说话,熙哥儿也就不再问了,转而问起了这酒的事。
提到这酒,王金就来气,他叮嘱熙哥儿道:你尝归尝啊,可别喝太多了,这东西喝多了醉,醉了容易酒后乱来
思及这熙哥儿还是个单身的哥儿,王金又补了一句道:尤其不能和兽人一起喝,不然真发生什么我可不负责啊。
熙哥儿闻言,总感觉手中的东西是个不得了的东西。
王金见他好似有些害怕,又开口道:你别担心,昨天很多哥儿都喝了,这东西适当喝点没什么害处的。
嗯。被王金安慰了,熙哥儿笑了笑。
越和这金哥儿接触,熙哥儿越觉得这人是个很有意思很好的哥儿。
真不知道自己的好友玥哥儿怎么就偏生和这人不对付,明明这人人还不错的
甩掉自己的心思,熙哥儿将酒收了起来,开始问王金之前未曾问到的药理知识。
只是王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没多久,木哥儿来了,说是袁恒找他来陪王金,熙哥儿见此,便提前告辞回去了。
回到自家,熙哥儿却遇到了一个意外的人玥哥儿。
他本能的将手中的酒往身后藏,玥哥儿机敏的见着了,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被他掩饰了过去。
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呀?他上前,伸手去握熙哥儿的手,假装不经意间将他提着酒的手拉了出来,让那酒暴露在了二人眼下。
玥哥儿惊讶:这是什么呀?好香呀?
玥哥儿自然的接过了熙哥儿手中的酒瓶,凑在鼻下闻了闻。
熙哥儿有些发楞,这玥哥儿热情的好像他们感情从未破裂,从未吵过架一般
他眉头微皱,伸手将酒瓶夺过来,有些赌气的道:这是你最讨厌的金哥儿送我的,我刚刚也是从他那回来。
玥哥儿略微的迟疑,眼底的阴霾一层盖了一层,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