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眼球都快瞪了出来,他终于知道这玥哥儿哪里不对劲了。
他都是装的,所有的温婉高兴都是装的。
他还是之前那个肖想男人的玥哥儿!
男人紧紧拽着袁恒,将他往自己身后藏,模样就像护食的小兽。
众人一愣,突然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这金哥儿的样子怎么像不想和解的样子?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祝贺来着吗?!
他们二人不会是想在玥哥儿的结亲宴上驳了玥哥儿的意把,这也太不给玥哥儿面子了,这还是今后的首领夫人呢,这不给首领夫人面子,是不是就说不给部落面子啊?
这首领还在一旁看着呢,这样就太过分了点吧?
众人面色不一。
木哥儿见形式不对,忙开口打趣道:哈哈,玥哥儿你也真是的!明知道恒哥是出了名的会吃味的,你怎么还能对阿金上手啊。
玥哥儿和众人皆是一愣,木哥儿继续道:我跟阿金拉个手什么的,恒哥都得瞪我好久呢,你还给抱上了,恒哥还不得醋死啊!
木哥儿三言两语把袁恒的防备引导了吃醋上头。
众人恍然,好多哥儿更是认同的点头。
袁恒的醋意他们都受到过!
往日跟金哥儿玩得久一点,那袁恒面色就变了,嫌弃他们打扰了金哥儿,占用了他们二人相处的时间!
众哥儿附和道:这个确实,恒哥绝对是部落最爱吃味的兽人!
我可以作证。有哥儿举手道。
其他好几个哥儿附和:对对对,我也觉得。
袁恒耳根有些发烫,没想到这些哥儿平日这般看他,不过那也没错,这些人本来就占用了他跟小哥儿的时间,思及此,袁恒又显得很是理所当然。
木哥儿眼角抽了抽,又开口道:恒哥,你手抓轻点,看阿金都疼的面色扭曲了,可要对阿金温柔点啊。
木哥儿这么一说,又把王金对玥哥儿怒目相瞪的表情无形的解释了一番。
袁恒知道自己抓得很轻,也知道木哥儿再为他们解围,便装模作样的松了松手。
王金也快速反应了过来,还动了动自己并不疼的手腕。
众人面上恢复了喜气。
原来都是误会,误会,玥哥儿,金哥儿和恒哥怎么会防备你呢,你可能是多想了。
玥哥儿反应过来,深深的看了木哥儿一眼,这一眼看得木哥儿背脊发凉,好像被黑暗里的东西给盯上了一般。
他头皮发麻,硬着头皮,拉着王金的手道:是呀,误会一场,误会一场,阿金,你不是一直想跟玥哥儿和解吗?这是个机会呀。
说着,拉着王金的手搭在了玥哥儿的手上,玥哥儿顿了顿,反应极快,指节一缩,就握住了王金的手,看上去友善又和谐。
是呀,我就说肯定是我想多了,阿金和恒哥哥这么好,怎么会防备我呢,我们今日和解,今后就来日方长了。
玥哥儿说着来日方长,眼神阴森的让人不舒服。
王金不出声,袁恒伸手把王金的手从那人手里抽了出来,护在了自己的掌心当中,漠然的看着玥哥儿。
有了刚才木哥儿的醋王说法,众人皆以为袁恒是受不了别人握王金的手那么久,一时间也没想其他地方。
有些兽人便出口友善的笑了袁恒几声,袁恒也不答话,将王金护得死紧。
玥哥儿眼神字袁恒将王金的手抽回去后,就一直放在了袁恒的身上,炽热的让人生疑。
首领蹙眉,上前将玥哥儿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玥哥儿回神,回头安抚的朝首领笑了笑。
心仪哥儿的笑就是治疑心病最好的药,首领本就因为能娶到心仪的哥儿高兴的不能自已,此时看见从未对自己有过那么好脸色哥儿朝自己娇笑,只觉得身在云端,所有的不悦和疑心全都消散了。
他带着玥哥儿回到了座位,一个劲的给他添菜,只恨不能将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这哥儿。
玥哥儿离开后,木哥儿才惊觉自己流了一身的冷汗,衣服都湿了,黏黏的贴在身上,超级不舒服。
他朝旁边的王金小声的道:阿金这玥哥儿不对劲,你注意点。
王金点头,他注意到了。
不,是那人又宣战到了他的眼前。
熙哥儿在远处看着发生的一切,默默的拽紧了手掌。
他似乎知道为什么他的好友要嫁给首领,又为什么要用那样极端的方式了
他想报复他肯定是想报复王金和袁恒
他该怎么办?
晚宴结束后,袁恒和王金一前一后的回家,回去的路上,跟去晚宴的时候不一样,去晚宴的时候王金是蹦蹦跳跳,开心的像只兔子,回来的时候,丧得跟只鹅似的,走路都歪歪斜斜的。
袁恒瞧着好笑,上前拉住他的手开口问道:还在因为刚才的事生气吗?
王金抬眼看了男人一眼,男人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袍,忖得身材修长,面容俊朗的他半竖起发丝,用的是一条红色的丝绸。
王金有私心,给男人缝得这身衣裳一点杂色都没有,全红,就好似喜服。
他原意是让男人和他都穿着喜服参加那玥哥儿的喜宴,明晃晃的带着男人去示威来着。
反正这边的人也不认识喜服,这点小心思也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可现在他却无比的后悔,后悔让男人穿了这身衣裳。
这衣服,男人穿起来太显得丰神俊朗了,又把那玥哥儿迷住了,王金撇嘴想着,凑上前泄愤一般咬了男人一口道:都怪你,长得太招眼!
那小哥儿含怨带怒的说着,眼神勾人的仿佛要把人的三魂七魄都都勾走了,袁恒心加速鼓动,就像细密的鼓点落在了上头。
他在那小哥儿的手背上捏了捏,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他已经结亲了,不会有事的。
哪里是不会有事!
男人是没听见那人方才在自己耳边的宣战!
王金气恼的甩开了他的手。
袁恒一愣,没料到王金这么大的反应,他抿唇开口道:不然,明天我去和首领谈谈。
王金一愣。
男人和首领本来就不怎么对付,那首领的模样看起来喜极了玥哥儿,这男人上去跟首领谈,谈什么?
谈玥哥儿对他还念念不忘?
且不说首领信不信,就他敢这么说,那首领最先恨的还不是男人么!
男人好不容易在部落里安定下来,之前没有他的时候,他在部落里过得很安稳,后面为了自己已经跟首领叫板过,把橘哥儿那些人赶出部落了,再发生点什么男人还能很融洽的融入这个部落么!
王金一下子焉了下来,他摆手摇头道:不必,你说的对,他结亲了,不会有事的。
他似是在说给男人听,又似是在说给自己听。
半响,他又不放心的抬头叮嘱了一句:你!
你不准跟他有任何接触!王金凑近男人说道。
那小哥儿凑得极近,近得睫毛都刷在了他的面上,痒痒的,他脸颊微微的鼓起,像只小仓鼠一样,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眼中虽然有怒意,但也因为怒意显得极具生气。
他的嘴唇因为脸颊的鼓起显得更小,小小的嘟在了一起,就好像在索吻一般。
男人口中一干,俯身在那嫩色的唇上啄了一口,温声道:不会,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唇上一热,惊得王金往后跳了一步。
无论亲热多少次,每一次都能让他们如同第一次亲热那般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