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你。
跟对木哥儿说想不同,这次倾诉思念的话是王金直接对着袁恒说得,抛却了方才心里那份别扭的不自在,主动的将心里的秘密掏出,摊开在了心上人的眼前,给心上人看他在自己心上的分量有多么的重。
这样的摊开,就似主动去接纳了对方与自己亲密无间一样,明明他们没有做过分亲密的事情,却比做了那事显得还要紧密。
王金面色发烫,在他对面的袁恒耳根也有些发红。
他们望着彼此,已经不执着于亲密的吻了,反而眼眨不眨的看着对方,就似要把对方的容颜深深的刻在心里,又似是许久未见,要将对方看个够一样,极尽缠绵缱绻之意。
要是有人在场,见了这场景,估计真的要以为二人是许多年未见互相想念得紧了。
可实际上,袁恒带着首领狩猎也不过才五天。
五天的分别再次相见让二人黏糊出了十年分离一朝相逢的劲。
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率先响起,响如敲鼓,在院中砰砰砰的回响下,仿佛就在二人耳边跳动。
二人面色愈加的发烫了。
不管是做亲密的事情还是互诉衷肠,二人都似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十分甜蜜中带着三分的紧张与无措。
这样的无措,显出了几分的纯情。
来,尝尝这次的寒茧子好不好吃。对视良久,袁恒率先收回了视线,拿起了桌面的寒茧子,给王金洗了一碗。
寒茧子的上面冒出了丝丝的寒气,手放上去冰凉凉的,散去了一些身上的炽热,王金捡起一颗咬开。
甜甜的味道伴随着独特冷藏口感,让人吃着满足。
王金微微点了点头,吃了一颗后却不动了。
袁恒眼瞧着,疑惑的开口问道:不爱吃么?
他还记得这人上次明明特别喜欢吃,吃了很多的。
王金撇头去看桌面的寒茧子,这次的寒茧子比上次的还要甜,他当然喜欢吃这果子,只是部落里都在传,男人带着首领去摘果子,最后大部分的果子都给了玥哥儿,那玥哥儿这样就好像独占了两位兽人,要知道部落里兽人是只为自己心爱的人采摘稀奇果子的。
这样一想,部落里传的好像也有些道理,男人带着首领去摘果子,确实是为了那玥哥儿,撇去首领相邀,这果子就像是男人单独为那玥哥儿采的,只是顺带带一些回来,一想到这些他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他张了张口,想命令男人不要再去帮首领了,不要再为玥哥儿摘果子了,但他知道,男人和首领缓和关系是他融合部落最重要的一环,他这样会拖男人后腿的。
不仅如此,他若是说了,就好像在耍小性子,显得很小气一样。
王金原本就任性胡来,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点不合心意就命令男人做这做那的,小性子耍得贼溜,可如今,与男人结亲后,他越来越在乎男人的看法了。
他怕男人嫌弃自己不够大方,一点点小事都不能容忍。
王金兀然闭上了嘴,咽下了将要出口的话。
但不善掩饰的他,面上心事重重,而且,因为膈应,他的手完全不往那果子那边伸了。
王金没有发觉,他如今的模样、心底的那点小心思完完全全是一个怕另一半不接受不完美自己的小男友。
那小哥儿嘴巴微微嘟起,嫩色的唇被挤成了嘟嘟嘴,往日他不是没这样做过,只是平常眼神带勾,就好像在索吻一般。
可此刻,他眉头轻蹙,眼眶都带着微微的红,眼里细碎的光无神的流转,就好像受尽委屈再控诉他一般。
袁恒低眉瞧了瞧果子,又瞧了瞧面前的小哥儿,思及回来路上听到的一些流言,心里片刻明了了。
他的唇角控制不住的往上勾,没有笑出声,笑意却溢满了眼眶,他主动开口解释:这些是我摘得。
王金抬眼,眼中有些疑惑。
他当然知道这些是男人摘的,不仅他这儿的是,玥哥儿那边的也
这是我特意为你摘的,玥哥儿那边的是首领摘的,我从未碰过。男人再次开口,截断了王金的思绪,王金讶然的看向男人。
那小哥儿微张着嘴惊讶的模样,就像一只呆萌的小兽,乌黑的圆眼睛瞪的大大的,模样讨喜。
男人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似是觉得手感极好,他又多捏了两下,眉目间皆是笑意,他无奈的开口:你这哥儿,也不想我点好的,我怎会给别的哥儿摘果子呢,只不过是去引开那些果子周围的野兽好让首领过去罢了。
竟是这样!
但他他们说王金有些结巴。
袁恒眼中有些无奈:你信他们不信我?
当然不是!王金急于否认一般出声,声量都大了些。
他坐了下来,思忖了一会,男人和首领确实都从未说过那些果子究竟是谁摘的,是部落里莫名的就流传起了那些果子是男人为玥哥儿摘的谣言继而传成了男人和首领都是玥哥儿兽人的说法。
传播的这么快,肯定又有那个玥哥儿背后搞鬼,他最喜欢做这种事了。
一想到玥哥儿,王金就想起上次被玥哥儿邀请去的那些不太愉快的经历,面色顿时黑了些许。
袁恒见自己解释完了,那哥儿也没有因此放松下来,反而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思虑更甚。
袁恒敛眸,他这次回部落,一路上听到了不少的传言,除了他跟首领与玥哥儿的,还有他的小哥儿和那玥哥儿的不过都是些好的,可瞧小哥儿的模样可不像。
袁恒微微思忖了一会,琢磨着开口问道:你和玥哥儿相处的如何?
王金闻言一顿,迟疑了片刻,开口道:就那样啊,还好。
这句还好说得含糊其辞。
他的小哥儿真的不适合说谎,动作、表情、声音无不透露着心虚。
袁恒不做声,伸手将面前的小哥儿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阿金。男人难得正经的叫了王金一生,王金埋在男人的怀里,闷闷的应了一句:嗯?
男人指节一缩,将怀里的人搂紧了些道:你是我的小哥儿,我的小哥儿断没有受委屈的道理。
王金心遽然抢跳了一拍。
明天我就不去了。袁恒低声道:我也很久没有好好陪我的小哥儿了。
哪里是很久,不过五天
王金心跳如雷,听到男人说不去,高兴的止不住笑意。
但是
男人和首领关系刚刚缓和,他现在拒绝,那之前做的就都白费了。
虽然有些便宜了那首领,不过
王金从袁恒怀里爬了起来道:我没事,你不用特意留在家里陪我的,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