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这裕哥儿一个劲的吐槽玥哥儿怎么抢他的吃食和克扣他的衣服用度,这诬陷还是才听到。
木哥儿和王金对望了一眼,他们之前还奇怪过,怎么首领一家由着玥哥儿这样大批大批送吃食出去呢。
原以为是首领疼玥哥儿,由着玥哥儿,现在看来,那玥哥儿还找了其他借口。
木哥儿道:你没跟你哥哥和阿爹说吗?
说了啊!裕哥儿咬牙道:我一直有说!都说他那人贼会装了,眼泪一掉哭个几声,说一句委屈,我哥和阿爹就都向着他了,还反而来教训我!说我吃多说我在外作威作福!纵使我有十张嘴都抵不过他一哭!
拿这人以前的事迹来看,这吃多和作威作福说得有理有据,也怪不得没人信他。
裕哥儿委屈道: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办了,那人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珍哥儿他们二人都被他指使着,明明珍哥儿他们是我的朋友!
朋友?那二人对着裕哥儿一副狗腿的样子,之前还以为是裕哥儿的跟班呢。
王金敛眸想了想问道:你现在是想让你哥哥和阿爹解除对你的误会吗?
裕哥儿连连点头:不仅是解除误会,我想让玥哥儿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王金低头想了片刻,灵动的眼中闪过丝丝狡黠。
我有个主意。王金瞧着面前的裕哥儿,朝他勾了勾唇,凑近他耳边说了几句,那裕哥儿顿时眉开眼笑,阴霾与委屈尽数散去,眼中燃起了昂昂斗志。
这样好!他擦拳磨掌,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
不能太外露。王金在旁边提醒,裕哥儿闻言,忙收起了手挠头笑了笑:我知道了,我会控制住的,到时候看他怎么诬陷我。
王金点了点头,面上的开心藏都要藏不住了:若是这主意不行你再来找我。
嗯嗯,好!裕哥儿一脸的感谢:谢谢金哥儿!那我先回去了。
嗯。王金目送裕哥儿离开,木哥儿眼瞧着,拉着王金道:阿金,你不是说不出头吗?
王金回头笑道:我没出头呀。
?
出主意哪算出头。王金眨眼说着,眼中流露出的狡猾目光好似一只狡诈的狐狸:那玥哥儿有裕哥儿跟他闹,我们能安静一段日子了。
木哥儿眼瞧着楞了片刻,反应过来后才恍然大悟:阿金,你这是利
王金伸手捂住了木哥儿的嘴,嘟囔道:阿木,不能这么说,我好歹也给他出了好主意,这叫互利!
你给他出了什么主意?木哥儿拉下了王金的手,拽在手里,好奇的发问。
方才王金急于捂住木哥儿的嘴,与木哥儿凑得极近,鼻尖几乎都能碰到了他的鼻尖了,只不过方才有手遮挡才不觉得彼此的距离有多么的近,这手一被木哥儿拿下,二人鼻尖微触,呼出的气息几乎黏在了对方的肌肤上,莫名的生出了一股缠绵。
加上二人紧紧相握的手,那一眨不眨对视的目光,远看就真似是一对深情对望甚至要亲嘴的情侣。
偏生二人未曾察觉这姿势有多么的不妙,一直保持着这样亲密的距离说着悄悄话。
直到
阿木!一道兽人的惊诧声插了进来,惊了二人,二人回头,便见袁恒和籁远站在院外。
袁恒面色青黑,嘴唇发白,籁远则一脸的震惊。
第63章
你们干什么呢!籁远说着, 上前拉过了木哥儿, 揽在了怀里, 模样有些凶悍。
王金一愣, 眼神从袁恒的面上转向了籁远,那句将要出口的恒哥哥 也从喉间滑了下去,沉寂在了肚腹当中,欢迎男人的笑颜也变得呆愕。
印象中, 那籁远只会低声说着话, 老实巴交的, 何时这么凶过?
木哥儿也愣住了,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动作利索的拉了拉籁远,籁远低头看着木哥儿。
两人眼神不知道交流了什么, 籁远的面色难看,木哥儿歉意的朝王金笑了笑, 颇为不悦的拉着籁远跟袁恒道别。
袁恒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 拎着一块嫩肉走进了院中,王金望着二人匆忙离去的背影, 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忙往外赶, 一边赶一边喊着刚刚离去的人。
阿木,阿木!
袁恒脚步一顿,身子一僵,指节蜷缩, 无声的收紧了。
王金见叫不住木哥儿,回了头,拉了拉袁恒道:恒哥哥,我叫不回籁远和阿木,等会你帮忙把院子里那框羽绒给阿木送过去吧。
袁恒低头看了一眼那一筐羽绒。
这是之前小哥儿跟他要的绒毛,这物是小型鸟类贴近皮肉之处细绒的羽毛,鸟类虽然不难猎得,但取绒毛却也费了袁恒一些功夫,袁恒不知道小哥儿要这物有什么用,但小哥儿每次得到绒毛后都很高兴,一直嚷嚷着这是好物,一天要摸上几回
如今,这小哥儿将他极为喜爱之物全都送给木哥儿
你对木哥儿倒是好。袁恒抿唇说了一句,浅色的眼瞳暗沉了下来,就似被阴暗的情绪缩侵染了一般,蕴含了无数他人所不知道的黑暗。
王金一顿,那男人生硬的说了一句莫名的话后,唇色发白,面色罕见的难看
自从橘哥儿一家被赶走后,王金还没有看见过男人这么难看的面色。
王金敏锐的察觉到了男人的不高兴,但他怎么想也想不出男人究竟因何不开心
难道是因为狩猎发生了什么?
王金低眉想了想,背着双手踱步到了男人的面前,在离男人一步的距离下他停下了脚步,将头一低,轻轻的靠在了男人的肩头上,讨好一般微微的磨蹭了一下。
恒哥哥~
他轻声唤,声音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黏糊,男人心头一跳,紧缩的指节无声的张开了,暴露在空气中的指尖微微的发着颤。
那哥儿靠在他肩头,撒娇一般蹭着,带着十足讨好的意味,像只猫儿意识到自己犯错后主动亲近黏糊着自己的主人,男人心头跟着指尖一起轻轻的颤动,抖得心头的乌云都散了,阳光星星点点的洒落在了心间。
那哥儿蹭来蹭去的都没了个正形,只要稍加不小心就会栽倒下去,这要是摔疼了,这小哥儿又得委屈了。
男人唇角微微的勾起,略微的抬起了手,想扶住那哥儿,那哥儿却闷声开了口:你怎么了?
男人的手兀然的顿住了。
他低头瞧向那哥儿,那哥儿眼神清澈,好似刚出生的小鹿,望着他仿佛在望着稀奇的世界,满眼都是好奇。
合着,这小哥儿这般讨好黏糊自己,并不是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不对
恒哥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给你出主意教训他!
那哥儿撸起袖子,一副要替自己出头的模样,若是平日自己肯定会高兴小哥儿如此维护自己,可现在他这般更加证实了男人的猜测。
这哥儿压根不知道自己方才有什么不对!
到底怎么了嘛,恒哥哥~软糯的嗓音,能让男人听着酥了一半的身子,但是那话里的内容,却让袁恒恨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