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眯眼,目露危险问道:你不去,即便是阿玥一番苦心,即便是我亲自来邀请?
王金没有说话,木哥儿替他回道:去!阿金去的!明天阿金会准时到的。
王金皱眉看向了木哥儿,木哥儿朝他使了个眼色,王金冷哼了一声撇开了脸。
首领见木哥儿如此说,这才面色微缓,转身朝外走去。
走了两步,似是想起什么,他朝裕哥儿道: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回去!
裕哥儿不满的嘟嘴,回头看了一眼王金,不甘不愿的跟着首领离开。
钰哥儿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脸惊奇的朝着王金和木哥儿:首领之前还跟那玥哥儿吵架,冷战呢,我就住他们旁边,他们的事我都注意着,这才一个上午啊,就把首领又给忽悠住了,这玥哥儿厉害哟!
王金没有说话,木哥儿叹息道:可不是,要不是这样厉害,能让裕哥儿吃瘪么。
钰哥儿闻言,轻笑道:裕哥儿因祸得福,瘦下来后追求者多了好多呢!
木哥儿跟着笑了笑,不过却显得有些勉强,这袁恒今日刚走,玥哥儿动作就这样大。
恒哥离开前,还嘱咐了籁远和他要好生照顾阿金,这玥哥儿这样着实令人不安。
钰哥儿见二人都似还惦记着方才的事,便开口问道:明日赴宴,你们打算带什么礼物呀?
礼物?王金和木哥儿面面相觑。
钰哥儿讶异道:你们不会想着空手去吧?你们与那玥哥儿可不熟,千万别空手去
说得对。木哥儿应了一声:我们还是和玥哥儿划清界限的好,这次他请我们去,我们就还礼,到时候谁也不欠谁,阿金,你觉得呢?
嗯。王金闷声应了一句,指了指角落的酒缸道:我就提壶酒去好了,你们需要自己取哈。
这酒大家都知道是你酿的,我们就不拿了,显得太没诚意了,到时候家里随便捡点东西过去就是了。木哥儿道。
钰哥儿点头道:我也是。
王金憋着一口气在喉间怎么都咽不下,他举杯猛灌了一口凉水,开口道:真特么憋屈!
他强压心头的火气道:这哪是邀请赴宴啊,摆明了就是强请!强请还得带礼物!
木哥儿闻言,低声劝说道:阿金莫恼,那是首领相邀,咱们拒绝不合适,现在恒哥不在,万事息事宁人,一切等恒哥回来再说。
钰哥儿也劝道:是呀,有什么等恒哥回来,让他和首领解决。
王金抿唇不语。
男人说要去取一物管首领以权谋私,也不知道他打算怎么管,再这样憋屈下去,王金不确定他还忍得住
第二天,首领院落摆满了桌椅,桌子上摆上了鲜果和一些茶水。
三三两两的哥儿走了进去。
玥哥儿在屋里瞧着院落里的场景,捏紧了衣袖当中的小布包,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就今日了,今日就会尘埃落定。
他起身,将门合上,偷偷摸摸的从后门走出,小心的躲开众人,来到了厨房。
厨房内盖着好多做好的菜,有一个托盘另外装出了三四个菜,那些菜都是精致的菜色,是玥哥儿要求,特意给王金准备的,用的借口是要跟王金解除误会。
这里所有的吃食都是首领阿爹带着珍哥儿、葭哥儿、裕哥儿几人准备的,玥哥儿特意没有经手,将自己完全摘了出来。
现在他躲过众人来到这里,也没有任何人知道。
玥哥儿捏着小布包,慢慢凑近了那一托盘的菜,若是他把毒下到这菜里边,除非熙哥儿认出了这毒,否则就完全没有人知道这是他做的。
而熙哥儿今日已经去安全区采草药去了冬日将至,熙哥儿要提前准备药草,这一时半会的他也赶不回来。
宴会的桌椅也被他提前抹了蜡,到时候王金服下了毒菜,毒发身亡众人惊慌之时,他再一把火烧了这个地方,连同王金的尸体一起烧了,那样,等熙哥儿回来也没法断定王金所中的毒
而众人会目睹全程都成为他无辜的证人
他的计划□□无缝。
只要把这毒下好,一切都会结束。
玥哥儿坐在了那桌前,望着桌面的托盘,指尖发抖,抖得都快捏不住手中的布包了。
他的心鼓动得好像再撞击着胸口,都快撞破皮肉,撞出胸腔了,他也不知自己此时是紧张居多还是兴奋居多
他用另一只手稳住了发抖的右手,将布包里的粉末均匀的洒在了菜上。
看着那粉末慢慢的和菜融合,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成功近在眼前。
然而
你在干什么?!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叫唤,惊得玥哥儿手中的布包掉在了桌面。
他回神,慌张的将布包捡了起来,藏在了衣袖当中,抬眼便见裕哥儿风风火火的推门走近,手里还提着一个酒壶。
他上前,一手握住了玥哥儿的手腕,盯着桌面的托盘道:你刚刚在菜里边放什么?
我玥哥儿紧张的唇瓣都在抖,他磕磕巴巴的回道:我没没没放什么呀?
没放什么?裕哥儿眯眼瞧着面前的玥哥儿,那哥儿面色苍白下,眉目间的慌乱藏都藏不住。
没放什么你这么慌干嘛?裕哥儿将酒壶放到了桌面,端起菜闻了闻,似乎没闻出什么异常,他疑惑的皱眉。
这菜是单独给阿金准备的,你在里边加东西裕哥儿突然恍然大悟,瞅着玥哥儿道:你不会在里面放毒药吧?!
玥哥儿身子一抖,捏着的布包又从衣袖里抖了出来,他想挣开裕哥儿去捡,那人却先他一步捡了起来。
他捏着不起眼的布包瞧了瞧,眼尖的在那布包口子上瞧见了玥哥儿原本绣着的两个字断心。
断心!剧毒!玥哥儿你真的下毒!裕哥儿吓得手中端的菜盘子都掉了,掉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响,盘子都四分五裂了。
玥哥儿面色惨白,慌乱得去捂裕哥儿的嘴,裕哥儿力气大的吓人,直握着他的手腕道:原来你宴请阿金的目的是这样,你要毒死他,你好狠呐!
阿裕,你先小声点,你听我解释。玥哥儿急得眼眶都红了。
他明明就差一步,这人到底何时到的,他为何没有注意!
裕哥儿像看着陌生人一样看着玥哥儿道:我原本以为你就是会耍点小心机,没想到你竟然这样狠,竟然动了杀人的心思,你竟然还是我哥的哥儿!
玥哥儿一个劲的摇头:不是的,阿裕,你听我解释
裕哥儿像是不能接受一般摇头:你讨厌阿金你就要杀了他,那要是某天你恨我岂不是要杀了我?我阿爹看不惯你,说你骂你到时候你岂不是还要杀他?!我们这样生活在一个屋子里,你岂不是大不多的时机下毒,你太可怕了
玥哥儿面色更加的慌乱无措。
裕哥儿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明显没想到会撞到这样的场面,此刻也已经慌了:不行,我要拉你去见我哥,我要让他休了你,你这样可怕,动了杀哥儿的心思,该被逐出部落!
这一声逐出部落让玥哥儿脑子轰的一声响,就像平地一声雷,将他的心震得七零八落的。
不,他不要离开部落,离开部落只能被野兽吃掉。
他还要得到恒哥哥呢,他不要出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