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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1 / 2)

木哥儿说着,泣不成声。

籁远起身,心疼的搂紧了他。

袁恒听着,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在了手里,一点一点的缩紧,紧到那心无法正常跃动,光是跳动都发着疼。

他眼睛通红,转身盯着首领,眼神凌厉得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

首领撇过头去,不看他。

袁恒深吸一口气,看向木哥儿,抿唇开口问道:阿金消失多久了?

木哥儿忙道:昨夜阿金掉下去的,到现在,已经一天了。

从哪里消失的?袁恒问着,拉过籁远道:带我去。

好!籁远一顿,便见袁恒率先化成兽型,往外跃去,他连忙化作兽型跟上。

玥哥儿眼瞧着袁恒消失,想要跟上去,却动弹不能,他去瞧首领,首领却只当看不见他。

籁远带着袁恒来到了原本袁恒住的地方。

这里已经趴满了巨蜥,屋子倒了大半边,之前那小哥儿爱躺的躺椅已经碎成了木块。

那张他跟小哥儿黏糊了无数个夜晚的床被巨蜥压垮上面的被褥沾满了泥土和鲜血

小哥儿的衣服都零散的掉在地上,被那些凶兽踩着咬着

袁恒看着一阵怒火,巨大的白虎张开了双翼,怒吼了一声。

震耳欲聋的吼叫叫得巨蜥都翻滚了起来,主动让出了一片净土。

白虎从上方降落,振翅回缩,激起地面一阵尘土飞扬,翅尾扫到的巨蜥,立马被扫到了好几里外的地方

那白虎下落后,穿梭在巨蜥之间,利齿一咬,轻而易举的咬住那巨蜥,将之甩开

数百只的巨蜥在白虎凌厉的攻击下,竟毫无反手的能力,就像一只只乖顺的木偶,被白虎随意的咬碎撕裂。

籁远站在远处瞧着心中突生出一股敬畏出来,这巨蜥的厉害他们是领教过的,他和小若都差点死在这些巨蜥的嘴下,可这人咬死这些巨蜥就像咬一个玩偶一样

这人原是这样的厉害。

几百只的巨蜥,不过刹那被咬死,那白虎站在倒了大半边的屋子前面,周围全是巨蜥的抽搐的尸体,他平静的站在那里,就像守护自己领土的天神。

籁远看得目瞪口呆,便见那人朝自己看了过来,他恍然回神,跑到了之前王金掉落的地方。

那白虎跟了上来,看见地面那一滩的血迹,目光暗沉着顺着那山坡往下跃去。

籁远惊愕

那山坡之下可全是野兽这人竟直接这样冲了进去!

他忙想跟上去帮忙,但一转身他就看见,那白虎张开了他的双翼,那巨大的双翼坚硬如铁,举起煽动,煽动的风将小型的凶兽扇飞了起来,然后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砸出了血迹

其他大型的野兽想动他,那白虎轻轻一跃就能从踩着他们头上借力跃过去,被白虎踩过的巨兽就再也没有爬起来过

他直直的在兽潮里面行走,所过之处的凶兽皆被他除尽,而他也生生的在兽潮中走出了一条路来。

籁远徒然生出一种错觉,一种只要男人想他就能横穿兽潮

籁远瞧得呆滞恍然觉得以往男人跟他们出去狩猎,全部都是保存有实力的

这人这样厉害,要是早一天回来,只要一天金哥儿何至于

可现在一个毫无反手能力的哥儿掉到兽潮中已经一天了

这金哥儿还能找到吗?怕不是多半是在某个凶兽的肚腹当中了

籁远不敢说这话,默默的跟着袁恒顺着地面的痕迹寻找王金的身影。

但是地面上早被那些凶兽弄的狼藉不堪,怎么可能还寻的找一天以前的痕迹

听了男子的话,王金终于顺清了原主的身世。

原主有一个哥哥,哥哥叫息宁,是宁安城的城主,很疼原主,原主失踪后,一直在找原主。

至今宁安城的人不知道原主为何失踪,只知道跟婚约有关系。

跟原主有婚约的人是这个人的哥哥,叫程砺,而这个人叫程白,是来代替他哥哥找原主的

婚约能取消吗?王金楞了半响后,第一时间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程白一怔,面色有些复杂的问道:你要取消婚约?

王金点头,那急切的模样就好像要甩掉一个极为麻烦的事情。

程白面色不好:你以前可是很喜欢我

他顿了顿道:兄长的你真的要取消婚约?

程白摸了摸鼻子,原本他并不喜欢这息谣,千方百计想要息谣解除婚约,如今这息谣失去了记忆,自己提出要解除他应该是高兴的,可不知为何,心情很是复杂。

他抿了抿唇,开口道:这个之后再说吧,小哥夫,咱们可是被困在这里了,没有任何食物,撑不过几天的。

王金眼角抽了抽道:你别叫我小哥夫!

程白眉峰微扬,却似乎并不打算改口,王金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那哥儿瞪人的样子灵动得格外讨喜,程白就喜欢看他这模样,不由多瞧了两眼。

王金道:你之前挺厉害的,能不能一个人冲出去找

一个叫袁恒的兽人来接你,是吗?程白接下了王金的话头。

王金点了点头,那点头的模样乖巧的像只家宠,程白指节微颤,差点就控住不住手摸向了这人的头上。

他缩紧了手开口道:这袁恒是谁啊?小哥夫你也太瞧得上他了吧,他哪里能穿过这兽潮来接你?

他能!王金抬眼,那眼神仿佛掺了蜜一样甜道:恒哥哥很厉害的,他能。

那哥儿说着,就好像在跟人炫耀自己的兽人一样,带着骄傲与得意。

程白觉得心头怪怪的,他开口道:你就这么确信。

嗯!

那哥儿微扬着头,提及那袁恒的时候,他面上仿佛发着光,眼里的柔意藏都藏不住。

明明身处险境,那袁恒也不在身边,这人竟这样全身心的相信那个人。

程白也说不上什么感受,这人之前对待自己好像也未曾这样

他淡淡的开口泼冷水道:别想了,就算他能他也不可能来接你我出不去。

他指了指外头,不再看那小哥儿,靠着墙壁休息。

说是这样说,但冲还是要冲的,不然好几天没有食物没有水他们也撑不过去

将一个哥儿丢在这里也不是他的作风,他现在只能尽快养好伤,拼死一试,起码把这哥儿给送出去。

王金顺着程白指的地方,凑近了那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