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原主留下的婚约,他却觉得好像真的是自己背叛了男人一样
王金面色红红白白,磕磕巴巴的开口转移话题道:老老听你们说说什么天狐族, 那是什么?
熙哥儿闻言,面色有些复杂的看着王金,仿佛王金问了什么很奇怪的问题,王金不解的看着熙哥儿,一时间二人对视却没有人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木哥儿见状,忙出声解围朝熙哥儿道:阿金疯病好以后,就把来丹睦部落之前的事忘记了,在丹睦部落大家都很少提及天狐一族,他不知道也不奇怪。
木哥儿说着,又朝王金细细的解释道:阿金,这天狐一族是继远古兽族外最强大的一族,这强大不单单是指他们的战斗力,实际上论搏斗他们不一定就比咱们虎族要强,但是他们的速度却是所有兽族中最快的。
顿了顿,木哥儿开口道:而且,他们充满了智慧,早早的就建起了高高的围墙抵御兽潮,所以他们的领地几乎不受兽潮的影响。
熙哥儿闻言,插话道:这倒和我们部落有点像,不一样的是他们靠围墙抵御兽潮,我们部落是所有凶兽都避着走,只要不主动招惹就不会袭击这里。
似是想起了这次玥哥儿的所作所为,熙哥儿瞬间没了声音,情绪显得有些低落。
木哥儿见状,忙接着说,将熙哥儿的注意力重新扯了回来:就是因为没有兽潮的破坏,这久而久之,那围墙内的世界就既安稳又平乐,是所有兽人、哥儿向往的天堂,里面什么稀奇宝贝都有,在各个部落传得很开,几乎所有的兽人、哥儿都知道这天狐一族,所以熙哥儿才会奇怪阿金怎么不知道。
原来如此,王金了然,木哥儿又道:那天狐族是各个部落公认最有宝贝的种族,只要一看到他是天狐族的人,那人身上有什么稀奇宝贝也就不奇怪了,包括这千金丸。
王金闻言,眉角跳了跳。
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千金丸好歹也是药书中记载传说中的药,这样稀奇的药放在天狐族身上就寻常了?即便是天狐族也是需要众多稀世药材才能制成那药丸的吧,这些人莫不是把天狐族传得太玄乎了?
熙哥儿接着道:天狐族的人把他们那围墙内的世界叫城池,一直以来,城池都是天狐族的人在掌管,他们把自己的首领叫做城主。
宁安城?王金想起程白给他提过的城池名字。
对,就是宁安城。熙哥儿望着王金疑惑道:阿金不是不记得那天狐族了么?怎么知道城池的名字?
王金闻言忙道:是程白跟我说的,他说他来自宁安城。
程白?木哥儿和熙哥儿疑惑。
王金眨了眨眼讶异道:就那只白狐兽人,他他醒来没有告诉你们名字吗?我刚刚提及的程白也是他。
木哥儿摇头道:我一直呆在熙哥儿给我准备的屋子和你这里,只远远的瞧过他一眼,没有交谈过。
熙哥儿道:我倒是跟他交谈过,跟他说了一下他的伤势,他应了一声道了谢就出去转悠了,没有说其他。
王金闻言眼睛微微一亮。
那人什么都没有说?那么说,所有人包括恒哥哥也都不知道原主有婚约的事,那就好办了。
王金心下一松。
熙哥儿回想道:不过,我见他和恒哥聊过。
!男人跟那白狐聊过了?
那程白不会直接将原主之前有婚约的事跟男人说了吧?
王金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他仰头眼巴巴的望着熙哥儿问道:他们聊什么了?
熙哥儿正要开口,门口传来一道带笑的声音。
你问他不如问我这个当事人?程白从外走了进来。
那人洗净了一身的尘灰与血腥,雪白的衣服忖托的人像个出尘的仙人,他眉目俊朗,精致的五官仿佛是画笔一笔一笔细细的画上去的,轮廓深邃令人过目难忘,此刻他面带微笑,眼含温柔,身上带着一种很独特的气质,往那里一站,便吸引了在场三人的目光。
这人长得确实是好,虽然不比恒哥哥,但比他之前府里的那些客卿都要好看。
许是注意到了王金的目光,那人笑意更深了,他走到床边站定了。
那人挡住了门外照进的大半的光,他逆光而站,光从背后发散出来,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层很淡的光晕,那光晕与他融为一体,仿佛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更忖得他仙气卓然。
王金向来喜欢欣赏俊俏的男子,此刻不由得多瞧了两眼。
眼前的娇气包睁着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澄澈的眼瞳清晰的倒映出自己的身影,仿佛自己整个人占据了他全部的心思,程白的心兀然被轻轻撞了一下,撞得他心跳失了分寸,眉目连带着柔和了下来。
软下来的眉目抛去了男子自带的那丝疏离,仿佛冰雪融化,带着初春的暖意,袭向了王金,愣是弄出了几分缱绻之意。
木哥儿瞧瞧王金又瞧瞧男子,面色越见的发白,他颤着声音,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的问道:阿金,你们什么关系?
!王金顿时回神,收回了目光,指节蜷了起来。
要是上辈子倒算了,他完全可以把自己觉得好看的都请回家去当客卿。
可这辈子他结亲了,他的兽人是一个醋缸子,往日他多瞧哥儿两眼都会被那男人吃味,这要是让男人知道他觉得这程白好看,多看了几眼,那岂不是得酸死。
不能看不能看。
王金低下了头,乖巧的盯着床板,一眼都不再瞧那程白。
程白眉峰微扬,瞧着王金这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视线挪开落在了木哥儿的身上:其实我们的关系是
王金指尖发颤,万没想到这男子竟是打算直接公开他们的关系!
这关系是能随便乱公开的,原主可是他哥哥的未婚夫,他们的关系岂不是哥夫和小叔子?恒哥哥知道了可怎么得了。
王金忙开口打断了程白:我们是救与被救的关系。
程白略微一愣,转过头来瞧王金,王金朝他使了个眼色,指着他道:程白救了我。
那娇气包挤眉弄眼的,明显就是要自己给他打掩护,隐瞒下之前跟他提及的与自己兄长的婚约
瞒这娇气包瞒得住么?!
千金丸十二颗一颗不剩的给他服下,冲入兽潮不顾自身的生死安危将人给救出来,名字也只告知这小娇气包一个人
这娇气包想瞒住,怕是不会有人相信这样的话。
程白也不明白自己心里气恼些什么,颇为不喜的顺着王金的话道:是,救与被救的关系,我说娇气包,你拿什么回报我的拼死相救啊?
王金认真的抬眼开口问道:你想要什么?
那娇气包认真的语气,就好像真的想要报恩一样程白一顿,顿时愣住了。
这娇气包怎么说也跟自己有婚约,保护自己的哥儿是天经地义的,程白倒完全没有想过要这娇气包回报什么,刚才也不过是心里不舒服随口说得。
程白无法提出要求,略一沉吟,干脆高深莫测的将话题甩给了王金:我所求,你不都知道吗?
知道?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