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若是这众人的生活好了,对烟花的需求大了,他再弄也不迟。
不过王金顿了顿道:我要提醒一句,配方的比例一定不能错,否则会有危险。
好。程白点头。
王金闻言蹙眉,这人怎么感觉自己说什么他都能应好的。
这跟之前在丹睦部落常鄙视取笑他的程白可不一样
那程白高傲的每天像个孔雀似的,昂着头,走路都仿佛是飘的可这人这后来对他就完全不一样。
日渐日的包容?
这样的他,倒还挺和善的,比之前顺眼不少。
王金甩了甩,甩掉莫名的思绪:行了,签字了正事就完了,你昨日跟我说的要给我的是什么。
呃程白顿了顿,有些局促的从背后掏出一物放在了桌面,推到了王金的面前。
王金低头一看,是一支白玉簪子,上面刻着花纹,只是刻这物的人似乎并没有很好的手艺,花纹显得有些歪歪扭扭的。
王金顺着簪子,视线挪到了程白放在桌面的手上,那手指上布满了一道道的血痕,视线再往上挪,对上了那双充血的眼睛。
方才进门就觉得这人一夜没睡,思及刚进门的场面,这人明显是刻簪子刻了一个晚上。
还说这礼物不重。
怎么突然想起送我簪子?王金迟疑的问。
程白点了点头道:我在丹睦部落的时候,听木哥儿提过你的簪子在兽潮中弄丢了,我一直想给你买一个,但是我买的你也没接受,这不想着刻一个给你。
上次的簪子是袁恒送的,对付玥哥儿的时候掉在了院中,后面他就再也没有见过。
怕袁恒伤心,他一直没有提把簪子弄丢了,好在男人也没有提过。
王金摸了摸头上的发簪,取了下来,这簪子是来宁安城后买的,简单的样式没有一丝花纹,比程白做的简陋不少。
王金又将簪子别了回去:这礼物于我而言还是贵重了,不过说好会收你礼物的,我便会收。
说罢,王金将簪子捡起放入了衣袖当中:谢谢了。
程白眼瞧着,眼底闪过一丝茫然:你不戴着试试吗?也好看看合不合适。
王金道:簪子百搭的,不用试了。
可可我想看。
程白默默的吞下了话,扬起了一贯的微笑道:小娇包说百搭那必定是百搭。
嗯。王金轻柔的应了一声。
娇软的声音轻轻的,还带着早起的鼻音,黏黏糊糊的传到程白的耳中,让程白的心狂跳了起来。
他眉目柔和了些许,嘴角终是扬起了真心的微笑,这小娇包自从知道真相后,对他就没有过好脸色,语气也一直很生硬,但就方才那句应承,却软下了许多
看来,那簪子并非毫无意义。
行了,我走了。王金起身,带着小玉离开。
程白连忙送他。
虽然想留下小娇包,但有些事太过心急反而适得其反,他会慢慢的把他的小娇包找回来。
回到阁楼的时候,发现院中的模样大改了
王金一愣,带着人往里走。
早上他起来的时候惦记着程白那事,也没太在意院中的改动,只见各处蒙上了纱布,还以为是阁楼里的哥儿再整理那些花花草草。
此刻回来一看,才发现并不是那样。
之前跟袁恒提过的花草已经被清除了,种上了一些奇异的植被,有些植被上面还挂着果子布局改动了一下,却没有大变,院子显得更大了,在一边摆上了两张躺椅和一张木桌
那熟悉的模样让王金想起了丹睦部落的院落。
王金四处看着,袁恒刚好从屋里端着洗好的果子出来。
见到王金,将果子摆在了木桌上,迎了上来:小哥儿,回来了。
恒哥哥。王金眼睛发亮的看着四周,轻声开口问道:这些你弄的?
袁恒点头:之前咱们不是这么商量的吗?怎么样?看看还要怎么改?
王金走动了一圈,之前跟男人商量的一些好看的花并没有除掉,那颗很大的树也没有砍,在上面加了个秋千。
整个院落没有之前的精致,却温馨了不少。
他之前和男人谈的时候其实大部分是他的一时兴起,他其实并没有想立马改造成这样可没想到,男人的执行能力这么强。
这些果树怎么来的?我我怎么没有看到它们运进阁楼?王金惊喜过后,细声的问道。
昨日我找史哥儿帮忙,出城了一趟,在外头找的,找来后放在车上,和那些石子一起搬回来的。
王金一愣,昨日那些石子都蒙着布,他也没注意,现在看来,是男人刻意的。
王金瞄了袁恒一眼,瘪嘴道:好啊,恒哥哥现在连我都瞒了。
那小哥儿说着责怪的话,但语气却娇呼呼黏嗒嗒的,听起来半分责怪的意味都没有,只有一丝被瞒着的小脾气。
那丝小脾气时时刻刻透露出一个信息,那就是要自己好好哄哄。
袁恒轻笑一声,上前牵过了王金的手,在那指节上不重不轻的捏了一下,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便没有提前告诉你,别生气了。
王金指节被捏得酥麻,这份酥麻直接从那处传递到心底,勾得心里那点想要亲近的小心思一个劲的往外冒,冒出的泡泡掩盖了那点小情绪,扰的平静的心湖荡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那他看了男人一眼,含情脉脉的模样让男人心头一酥,差点不受控制的将人藏进自己的怀里。
男人指节颤动,蜷缩了起来,克制了自己那份欲动,可那小哥儿却还在惹火。
恒哥哥你亲亲我,亲亲我就不生气了。
小哥儿睁着明亮的眼睛,微扬着头,凑近了男人,那淡粉色娇嫩的唇就暴露在空气中,仿若一株清晨带着露珠含苞待放的花朵,只要男人轻轻一低头就能摘取。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遭,唇紧抿,垂下的睫翼颤个不停,怀里承受着娇软的哥儿身子,男人身子僵直得如临大敌
恒哥哥许久等不到吻,王金不满的嘟囔了一声,眉目间尽是催促。
许是有些害羞,那小哥儿面色微粉,竟比他刚黏在怀里的时候还要娇媚
别闹。男人微微挪了挪身子,艰难的撇开了眼,余光却止不住的往怀里的哥儿偷瞄。
男人转开的脸看起来云淡风轻,但这一转开脸王金看见了那男人红透了的耳根,顿时心里窃喜了起来,又升起了一股逗弄的恶趣味。
恒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了。王金故意不满的道,身子刚远离男人一些又重新像藤蔓一般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