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果然爱财如命。
潘淑麟心下微松:若能躲过这一难,钱的事好说,你想对付息家,可那是城主,凭你我如何对付?
钊香摇头,又写了一段话,侍从看了道:公子说,除了我们,还有整个钊家。
?潘淑麟错愕,这是说钊煜要反叛?
你父亲同意了吗?潘淑麟问。
侍从道:公子说,他会同意。
潘淑麟敛眸思忖了半响道:可就算钊家所有护卫加起来,也不一定动得了城主。
侍从道:这些,我之前都去打探过了,程砺之前派人去找息谣,很多兽人还没回来,如今他自己被罚面壁,程白虽然厉害,但从未管过程家的兽人护卫,不足为惧,现在城里的兽人就像一盘散沙,钊棋手下的人不多,商堂主二人未归,如果是对付散沙和钊棋的人能赢。
但还有我哥的呢。潘淑麟道。
钊香和侍从沉默,潘淑麟恍然明白钊香救自己的目的了。
宫殿内。
沉默了许久的钊缮开口道:父亲,前几日香儿说得并非没有道理。
咱们一直在做这样的准备,而如今城中守卫最是松懈,若是要成事,如今是最好的时机。
香儿前几日跟我们提的时候,我就想过。钊煜道:可我满打满算,我们不可能赢,除非潘跃有人拖住。
钊缮道:潘淑麟方才逃了。
?钊煜不解,钊缮压低声音道:之前香儿就说过我们要成事可找潘淑麟联手,可父亲都与我都觉得这潘淑麟有父兄有地位不可能跟着我们起事,故而阻止了香儿,但如今潘淑麟一界亡命之徒,什么都没有了,若是不跟我们合作他将一无所有,我猜香儿这时候肯定会出手。
钊缮凑近钊煜,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若是潘淑麟相助,潘跃就能控制住了。
钊缮说着,勾起了唇角继续道:潘跃的守卫都是用来看管客源居的外来兽人的,那些外来兽人不说全部但起码有九成想留在宁安城,若是我们以此和那些兽人达成交易,让他们帮我们,那我们稳赢。
钊煜眼睛一亮,但片刻后摇头道:还得把远古兽人的战力算进去,那人也得有人拖着。
钊缮思忖了片刻,阴狠道:这简单,那息谣有孕了,息家有孕驭兽术就会越来越弱,我们可派人将息谣虏来,那远古兽人也就不敢动了。
钊煜眼睛彻底亮了:那息谣正是香儿和潘淑麟恨的人,刚好交给他们,让他们处置。
钊缮道:父亲,若要起事,那我们就不宜在这里讨那息宁的饶了。
钊煜闻言,站起了身:那行,我们走。
钊香院内。
即便我能稳住我哥,但远古兽人呢?潘淑麟问道。
钊香动了动笔,侍从道:若你能稳住你哥,那远古兽人自然有办法对付。
潘淑麟蹙眉道:你们想怎么对付?
钊香蹙眉,那侍从看了一眼潘淑麟,在他耳边低声嘀咕着什么,钊香在纸上有写了些字,侍从看了道:公子说,你哥是看管客源居的,只要他离开了,客源居里的人能一起生事,不管是用来对付远古兽人还是息宁都极好,另外,息谣是远古兽人的弱点。
潘淑麟沉默着没有说话。
钊香等了片刻,侧了侧耳,确定没听到动静,又写了一段话,侍从见了,开口道:公子说,你没有退路了,如今你一无所有,而且还被全城搜捕,落到息宁的手里就是死,除非合作,掰倒息宁,你潘家你潘淑麟才能像之前一样。
潘淑麟动摇,最终他咬牙道:我还有个条件,程家和潘家向来忠心,此次一定力保息宁,如果事成,潘家的人和程家的人都给我处置。
钊香蹙眉,扯了扯侍从,侍从道:公子说,这事得父兄回来才能应承你,他没有权利。
我们已经回来了。门被推开,钊煜和钊缮走了进来,潘淑麟一脸戒备。
钊煜不屑的看了一眼道:我们若要对你不利,又何必大费周章的救你。
钊缮上前道:潘公子,你方才说得话我二人听见了。
说罢,他看了一眼钊煜,钊煜朝他点了点头,钊缮道:我们可以应予你将你父兄、程白两兄弟的命留给你,但是在今天过后直到成功之前,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我们钊家的安排。
无条件服从?!
潘淑麟有一瞬间的迟疑,钊缮冷笑一声道:你可以拒绝,我们会立马将你的舌头割掉,手指砍断,然后将你交出去将功赎罪,保我钊家安宁。
!潘淑麟涩然一笑:这么说,我没有后路了?
钊缮轻笑:从今早你败了开始,你就已经没有任何后路了。
王金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头重脚轻,他揉着头起身,还没反应过来,太阳穴两边就多了一双手,在规则的按着。
王金一僵,睁眼看向那人,发现那人是袁恒后,放松了身体,任由他按着。
恒哥哥,我这次又是怎么晕了?王金轻声问:是不是着凉了?感觉全身没什么力气。
小哥儿
男人轻声叫唤,声音低低磁磁的,听起来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往日王金不是没生病过,每次醒来男人几乎都守在他身边,低沉着嗓音加上守在床上许久不曾开口带上的特有磁性,男人那担忧的模样,每一次都能让王金的心为之跳动。
可这次男人的嗓音虽仍旧低磁,却不带一份的担忧,王金转头看去,男人面上还有很明显的喜气。
第161章
他生病了, 男人怎么还会看起来很高兴?
王金感觉心有点堵:恒哥哥, 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
袁恒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看向王金。
那哥儿眉头轻蹙, 眼角还带着刚醒来的困倦,懒懒的, 他虽然说着责怪的话,双颊也因为倍感委屈而鼓起, 但是他眼中毫无谴责之意, 过分清亮的眼睛只透露了一个信息要哄哄我才能好。
男人的心软得一榻糊涂,他开口道:怎么会呢?我只会更加的在乎你。
男人眉目温柔似水,声音不如往常那般低低沉沉的, 带着一丝上扬, 不难让人听出其间的高兴。
王金疑惑的眨了眨眼, 他生病这男人高兴就算了,这恒哥哥怎么感觉与之前不一样了
情绪表现的更为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