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40章(1 / 2)

Emmmmm

这人原本以为很在乎周沐,现在看来,也并不懂周沐到底需要什么。

蒋言深呼吸了一口气,对面前的人也没有以往尊重了,他开口道:不愿意。

为什么?!你别跟我装清高,要是嫌弃钱少可以再商量

伯母!蒋言打断了来人道:您似乎忘了,沐哥是做什么的。

贵妇人微微一愣,蒋言道:沐哥是商人,您觉得商人缺钱吗?还是您觉得沐哥对我会不舍得花钱?

贵妇人哑口无言。

蒋言道:钱是打动不了我的,伯母要等沐哥,就在此处等等吧,我先走了。

蒋言不想再跟这人谈话。

贵妇人忙喊住蒋言道:那什么能打动你?权利吗?当官吗?若是你想,我也能

伯母!蒋言皱眉:我还叫您一声伯母是因为沐哥,但您不觉得您对沐哥了解的甚少吗?

贵妇人一愣:沐哥知道您对我说这些吗?您知道如果我离开他他会发生什么吗?

贵妇人没有说话,蒋言道:或许您真该问问沐哥的意思,在这里,我跟你说说,如果我没有了沐哥,我会怎样。

就好比你说的,我拿着你给我的钱又或者当了官,离开了他,开始几天我照样吃喝玩乐,甚至因为有钱有权,我感觉自己非常了不起,很开心快乐。

但渐渐的我身边没有人体贴我了,当我睡觉踢被子没有人给我时时刻刻的盖被子了,当我伤心难过没有人默默的抱着我,陪着我一起伤心难过了,当我有开心的事,我也没有一个分享的人了,当我耍小性子不吃饭,闹脾气不睡觉的时候也没有人在身边哄我了。

最难过的还是生病的时候,没有人拿着关怀心疼、恨不得病得人是他自己那样的令人心暖眼神看着我了。蒋言说着,面上淡淡的落寞,他曾经就是这样一个人过来的。

现在他找到了一个对他好的人,他不会错过。

他抬眼眼神变得坚定:我不会想过这样的生活,所以,伯母,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我并未一个有野心的人,那些官权打动不了我,而物质生活之类的沐哥能给我世界上最好的,所以,除非我在沐哥身上找不到这些温暖了,沐哥不需要我了,我才会离开。

说着,蒋言自信的笑了:但以我现在跟他的感情这个情况还得等上几十年。

说罢,蒋言朝贵妇人有礼的笑了笑,转身走了。

走到院子门口,刚好遇到了刘青善和周沐走来。

蒋言的面色有异,周沐一眼便看了出来,他担心的开口问道:怎么了?

蒋言看了看周沐,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道:你还是去看看伯母吧,她或许会跟你说。

那噘嘴的小模样,好似真的受了无尽的委屈,但跟娴妃在一块,他能受什么委屈,娴妃最是贴心,料想不过一些小摩擦。

周沐眼瞧着,有些好笑,他捏了捏蒋言的鼻尖道:行,我去看看。

说罢,他抬脚朝贵妇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刘青善眼看着要跟上,蒋言拉住了他。

刘青善回头,疑惑的看着蒋言:怎么了?嫂嫂。

蒋言回望刘青善清亮的眼神,回想刚才娴妃所说的话,知道此人大概已经意识到自己是男儿身的事实了,只是不确定,便开口道:我有事跟你说。

他换回了本音,这本音的男子声吓得刘青善朝后一跳,惊悚的看着蒋言。

蒋言深吸了一口气,拉着他来到僻静之处道:我是男子,也是当日你在风月之地看到的舞娘。

刘青善抖抖索索的看着蒋言,结巴道:嫂嫂嫂这这这事哥哥知道吗?

知道。蒋言点头。

刘青善这才松了口气,他沉默的蹲在原地蹲了半天,才起身道:那成,哥哥喜欢就好。

刘青善笑道,这人倒是比他母亲明事多了。

不过,嫂嫂,这事,你今后还是别跟人说得好,这不太方便。

刘青善有些不好意思说,但蒋言知道他要说什么。

无疑就是断袖被人发现了要沉湖拉,还有男子穿女子服饰会被人歧视之类的。

蒋言开口道:也就是你察觉出来了,我才与你说,要你没有察觉,我不会说。

我察觉?刘青善后知后觉:啊,是我母亲?

蒋言点了点头。

那完了,我母亲没那么容易同意吧。刘青善小心翼翼的问。

蒋言点了点头:沐哥已经过去了。

那想必也没什么不可能了。刘青善突然改口:哥哥虽然话不多,但说服人是有一套的,嫂

刘青善突然顿住了道:我我还叫你嫂嫂吗?

蒋言道:自然叫嫂嫂,我可是要与沐哥成婚的人。

蒋言说得嘚瑟,神情餍足幸福,刘青善默默的看着,将心底对当初那舞娘的一丝丝好感压在了心里,他笑着开口道:那嫂嫂不必担忧了,我们去前厅等母亲和哥哥吧。

好。蒋言应。

周沐来到娴妃的身边,娴妃正站在湖边看着湖面发呆,连周沐走近了都没有发现。

周沐先一步开了口:母亲。

周沐没有父母,但当初在宫里娴妃待他极好,后面他出宫了,娴妃也时常探望,资助他,他便心甘情愿的叫了她母亲,将之视作养母。

娴妃闻言回头,看见周沐,收了收心神:是沐儿回来了啊。

嗯。周沐轻声应道:方才在院中遇见了绿袖,看神色,似乎与母亲发生了口角之争?

并非口角之争。娴妃轻叹着开口道:只是沐儿,我已经知道了。

周沐微微一顿。

娴妃道:他是男子之身,又在风月之地卖过艺的事,我都知道了。

周沐敛了笑意道:所以,您叫他离开了我吗?

娴妃些微讶异:没想到沐儿这般了解我,他是个男子,又出人过风月之地,他配不上你。

母亲!周沐不悦道:陪不配得上,我才最有资格说。

见娴妃面上落寞,周沐轻叹道:您只看到了他的这一面,却忽略了很多小事。

周沐说着,回想道:或许您不知道,他现在每日都亲自下厨,就因为我喜欢吃家常菜,明明不是擅长厨艺的人,却天天坚持着,而且,我每天吃的菜色都不一样,若是那样多吃了过几天这样菜还会再次出现,若是有些吃少了那便是他最后一次做。

周沐说着,眼中盈满了笑意:他每天睡觉前都会预先把外边的地方躺暖,这样我睡上去的时候就不会被冻了,但是,他不知道,我身上有内力,压根就不怕那一点点冻。

我做事的时候,他进门从来都是轻手轻脚的,我桌面的茶永远都是温热的,适合我喝的温度,我只需要一个动作他便懂得我是累了,会很自然的走到我身后为我按摩。

周沐说着,看向娴妃道:您嫌弃他是男子,嫌弃他出入过风月之地,那我敢问母亲,有女子能做到他那般吗?那些官家小姐,曾经您送来的那两位,做得到这许多吗?她们分得清油盐糖吗?

娴妃第一次听周沐说这么多话,但一一句句一声声都让她惊讶。

也让她无法反驳。

这些事都很小,小到平常都不会有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