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过来聊两句?”付龙并没有因为李豆显露了一手常人绝不会有的本事就尊敬异常,颐指气使的样子与外表看起来截然相反。
李豆不爽了,马的,这算什么?上房抽梯子?还是卸磨杀驴?好歹我也是出了大力的好吧?
忍着心中的不快,李豆跟付龙来到远离香妮的地方,“有什么事儿,说吧。”
“谢谢你保护她,”付龙开门见山,“一路上我听她跟我说了,你知道王阳是谁吗?”
李豆摇头。
“王阳,是王道的大儿子,就在离平河不远的北川,经营一家大型娱乐休闲农场,”付龙盯着李豆的眼睛,“能冒昧地问一句,你的家世如何吗?”
“我是个流浪汉,”李豆实话实说。
“算你老实,平河的流浪汉除了新来的,在警察局都有纪录,你算是常驻居民了,”付龙嘲讽地笑,“那么你觉得以你的身份,介入一个大家族的内部斗争合适吗?”
“什么意思?”李豆翻着白眼瞅他。
“今后香妮的安全我来负责,就不劳你费心了,”付龙居高临下地,“为了感谢你的仗义相助,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些钱。”
李豆觉得心里有一股无名火呼地一下烧起来,他以为生活的磨难让他已经没有了一种叫做羞耻心的东西,可是今天——
“想翻脸?”付龙带着上位者的气势,“小子,动手之前想清楚,平河市的警察局长被你杀掉,会是一个什么后果?我是付家的嫡长子,知道付家有多大的能量吗?碾死你就像碾死只蚂蚁,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你有异能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动我,你活不过明天!”
“你说完了?”李豆反而平静下来。
“说完了。”
“再见!”李豆几乎是吼出来这句话,头也不回扭头就走。
“哎……”香妮大急,正要去追,被付龙拦住。
“一个小叫花子,你这么上心干什么?你妈妈把你交给我,我就有保护你的义务,你不是看上他了吧?赶紧打住啊,王道可不会容忍自己的女儿跟个臭要饭的……”
“哎呀不是,没有……”香妮又羞又气,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好眼睁睁看着李豆离开。
付龙阴沉的目光一直目送李豆离开,把香妮拦住以后,朝着一个心腹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会意,走向被抓住的几个混混。
警察们没有拦着,李豆就这样出了码头,一路向前,直到警笛声从耳边消失,他才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
“来,惩罚我吧!”他闭上眼睛,对着未知的黑暗,“我毁约了,来吧!”
代理商系统可是要他做香妃的保镖的,现在——
“你并没有毁约,”系统说,“根据合同约定,你要保护香妮的安全,但不一定要紧跟在她的身边,合同依然有效,不过要是香妮在合同存续期内死亡,你依然会被判定毁约。”
“到时候再说吧,”李豆站起来,带着无穷的恨意看向闪烁的码头,“马的,走着瞧!我就不信有了异能还翻不了身!总有一天我让你们高攀不起!”
不过话说他为什么不怕异能者呀?不是应该纳头就拜吗?最起码也要礼送出境吧?
正要起来的时候,李豆突然觉得浑身发软,力量迅速从体内退却。
“你刚才释放太多电流了,肌肉和神经都出现了受伤的趋势,肾上腺素也分泌过量,身体正进入自我保护性修复,至少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靠!真是倒霉!
从码头处开来一辆白色的轿车,上面全是泥点和灰尘,一个年轻人探出头来,看到李豆倒在道边,使劲拍拍车门,车子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