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快放开!叫你放开……”
看守的兵连忙过来,抡起枪托怼了几下,还是没有把李豆推开,巴颂已经叫的不是人动静了,他的耳朵上鲜血淋漓,想要打李豆,可他们中间还隔着栏杆,他又看不清,只能乱打。
“开门!”总算有人想出个明白主意,手忙脚乱地把门打开,当第一个冲进来正要砸人的时候,察猜在地上绞住他的脚踝,把他放倒的同时,身体也跃起来,抓住他手上的突击步枪,枪口斜甩,“哒哒哒……”
子弹从李豆的头顶上扫过,把外面的几个人打的人仰马翻。
“嘶啦……”李豆把巴颂的耳朵撕下来一块,双眼通红地吼,“敢拿我老婆威胁我,这就是下场!还有谁!!!”
警察局里跑出来的人都被李豆的气势惊到,一时居然畏缩不敢上前。
一支车队在此时驶进镇子,在警察局前停下,其中一辆吉普车里跳下一个花白头发的人,相貌中有四五分与岩滚相像,上位者的气势让他本不高大的身材特别乍眼,他没有理跑过来向他敬礼的岩滚,而是快步走向鸡笼这边。
“将军,将军,你要为我作主啊……”巴颂捂着流血不止的耳朵,连滚带爬地跑过去,“他咬了我的耳朵,我——”
“嘭——”迎接他的,是冠猜霸毫不留情的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以后,脚步不停,来到笼子边上,也不管察猜瞄准向他的枪口,恭恭敬敬地弯腰把李豆扶起来。
“对不起,让您受惊了,”冠猜霸低声说,“巴拉旺大师有交待,您是他尊贵的客人,若有手下人冒犯,还请您多担待。”
李豆揉揉鼻子,“那老货真这么说?尊贵的客人?呵呵……这么说,老子不用再被关了?我出去你不会在背后打黑枪吧?”
冠猜霸一脸的凶悍,现在却乖的跟猫一样,就差下跪了,“请您原谅,我也没有想到手下人这么不懂事,这是枪,随您责罚,”说着他把腰间的象牙柄左轮手枪拔出来,递过去,还生怕他不收。
李豆没跟他客气,拿过他的枪,嘿嘿冷笑着向傻在一边的巴颂走去,“小朋友,要不要玩个游戏啊?”
“啊啊……”巴颂已经完全不知道怎么说话了,恐惧地向后缩,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不要杀我,将军,看在我为您做牛做马这么年的份上,饶了我一命吧……”
“哗啦……”李豆拉了一下枪机,让子弹上膛,那种金属的碰撞声让他享受地眯起眼睛,“哈……多好听的声音啊,”说着,他把手枪扔在巴颂后面的地上。
巴颂傻了。
“去捡呀,”李豆提醒他,“你不是想活命吗?去把枪捡起来,捡起来,朝我开枪,要是你能杀了我,你就可以走了,自由啊,多美好的味道,要是你怕日子不好过,我还可以请将军给你一笔钱,全是现金,能拿多少拿多少,米国,天龙国,还是别的什么地方,你去哪儿也不会有人难为你,这是我说的,将军,你同意吗?”
头也没回,语气就像是在吩咐下人,这让附近的警卫队还有岩滚都有点儿傻眼。
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冠猜霸连半点迟疑都没有,“好,李先生说的,就是我说的。”
“嘶……”
有人抽冷气,对于冠猜霸这个几十公里内独一无二的国王,可以说出这么谦卑的话,大感意外。
“放心了?”李豆又露出微笑,“去捡吧,我保证不偷袭你,看,我就站在这儿,让你打,怎么样?”
巴颂的目光在他和后边的冠猜霸之间游移不定,好勇斗狠的脸上是非同一般的精明和狠厉,当他的目光重新聚在李豆身上时,李豆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