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学!”
赵敏的一声大吼把李豆的魂吓飞了一半,他猛转头,这才发现赵敏带着无比饥渴的表情,死死瞪着肖恩坎贝尔。
肖恩也被吓的不轻,他摸啤酒的手滑到大腿的枪套上,身体也要往侧面倒。
“这绝对是误会,”李豆拍拍自己受伤的小心肝,“马的,吓死老子了,喂,你个疯婆子瞎叫唤什么?”
“我要学,”赵敏跟魔怔了似的,跑到肖恩的面前,抓住他的双手,“把你的本事教给我好吗?我会努力学的。”
李豆抹了把脸,“唉,察猜那么大本事你不去学,干嘛学这个?”
“我很受伤,”察猜在一边默默地补了一刀。
“我不喜欢那样的方式,”赵敏眼睛里闪着亮光,“只要看到有人在我面前流血,我会害怕,我——宁愿呆在远处……”
“那并不会让你的感觉更好,”肖恩冷冰冰地道,“你会面对更多的挑战,看到的杀戮是经过瞄准镜放大无数倍的影像,还有,我不想教一个杀人凶手,我以此为业,已经是背弃主的教导了,教一个不信主的人怎样杀人,更是罪无可恕。”
“主?”赵敏哆嗦着从自己领口里扯出一个银色的十字架,“是这个吗?”
肖恩愣住了,“你也是主的信徒吗?哦我的上帝……”
“可以教我了吗?”赵敏就差跪下了。
“好像……可以吧,”肖恩彻底被忽悠住了。
“好吧,我好感动,”李豆暗自疑惑,却没有表现出来,“我接下来要做很多事情,希望你可以帮上忙,现在,把这里当成家吧,哦,可以想办法无视那些尸体,”他说着站起来,把赵敏也顺便拉走。
“老婆,你什么时候信教的?”李豆压低声音问。
“信什么教?”赵敏比他还迷惑。
李豆斜了一眼后面的肖恩,他此时正单腿跪在地上,手里拿着本圣经,低声诵念着什么,“怎么他刚才问你是不是信教,你拿个十字架出来……”
“在市场上两块五买的,”赵敏更迷惑了,“到底怎么了?”
“没事,”李豆亲了她一下,“老婆,你真棒,我越来越爱你了。”
与此同时——
帕敢镇。
清晨的阳光依旧明亮,没有名字的茅屋饭馆再次开张,这回这里得到了新装修,四周围上了一圈的芦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