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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加上晚上的寒气,就算现在李豆体能超强,也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变成腊肉了,在这里等着,又没有生火的工具,必须得出去。
昆沙,你这个老混蛋,等着我的……李豆一边诅咒着那个没见过面的家伙,一边朝洞口走去。
阳光更暗了,离洞口越来越近,李豆咽了口唾沫,握紧手中刀,正纠结着该怎么出去的时候,身体一下变得僵硬。
洞口处,一个苍老的身影,手里拎着一个小鹤嘴锄,肩膀上挎着个筐,赤着双脚,迎面走来。
这货什么时候出现的?我刚才没有一点儿放松地留意着身边的动静,他离这么近我居然没发现?
也是个高手吗?
来吧,来决一生死吧!
对面的老头儿近了,借着夕阳的余晖,能看到这是一个老人,瘦的只剩下排骨,双手骨节粗大,跟鹰爪似的,刀刻斧凿的皱纹出现在脸上,赤红中带着棕色的肤色,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个随意的小辫,他就这么向前走着,赤脚踩在地上几近无声。
蓦地,他的脚步停下,灰白色的瞳仁微微动了动。
要来了!李豆的呼吸反倒开始减慢,手中刀调整角度,正要挥出的时候,那名老人转身向来时的路走去。
“唉,看来陷阱里什么都没有,”他叹了口气,“跟我来吧,你不必担心我会对你造成威胁,我家里还有点儿吃的,要是你不介意吃白粥的化。”
李豆怔住。
这货啥意思?
眼看着他就要出洞口了,李豆急了,正要发起攻击的时候——
“我是个瞎子,”老头儿又自顾自地说,“你这么年轻,还很强壮,从陷阱里跌下来一点儿伤都没有,想必功夫也不错,还有什么好怕的吗?”
瞎子?
矿洞南侧,倚着山石壁搭着一块由树枝和叶子扎成的勉强算是屋顶的东西,遮住雨水,里面有个简陋的竹床,地上摆着一些石头,还有没雕完的佛像和玉石,黑色的陶罐架在篝火上方的木架子上,正咕嘟咕嘟冒泡。
李豆抬起头看了看,这里是一处断崖,上面还有一个l型的山壁,看不到另外一边的情况,但从刚才矿洞的位置来看,似乎另一侧的地形要比这里较为平缓,这样要想让另外一侧的人发现这里有矿洞,还要发现这里有人,的确不是件容易事,而这边再往下就是一处斜坡,哗哗的声音里,一条小溪蜿蜒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