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沙的威信真不是盖的,一声令下,所有护卫果断退后,持枪肃立,再不敢上前。
“小兄弟有这么好的功夫,真是难得,”昆沙缓缓说道,“如有得罪,还请见谅。”
“不再试试了?”李豆冷笑,“把你能动用的人全都叫出来,小太爷服一点软,特么是你养的!”
“都是误会,”昆沙严厉地瞪了一眼后面的潘欣梦,让这个还在跃跃欲试的小丫头马上老实地闭嘴退开,“小孩子不懂事,还请多谅解。”
“她不懂事,你也不懂?”李豆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当我小孩子好玩是吧?我玩玩你怎么样?”
“来呀,再较量!”潘欣梦不服气地在门外面叫嚣,“打死他!你们上,干看着算什么本事?谁把他宰了,我请他吃饭。”
没人动,她被直接无视。
“小兄弟,”昆沙不动声色,“得饶人处且饶人,开个价吧,最近是我做事欠周详,别太过分,不然大家一拍两散,都没好处。”
“离我远点儿,”李豆也没客气,“从今以后,再不许打我的主意,只要有下一次,就一次,”他竖起食指,“你跑到天边去,我也把你宰了,我要你——全家死光光!”
“我先宰了你!”潘欣梦以与气质截然相反的泼辣,抱起块石头就要冲进来,结果被身边的士兵三下五除二解除武装,挡在后面就是不让她进去,急的她直跳脚。
“在新三月发财,没有我昆沙的帮助,你寸步难行,”昆沙也不甘示弱,“小兄弟,别以为自己有两下子就能无往而不利,这片土地播种最多的,就是绝望,求到我头上的时候,可别怪我狮子大张口。”
“你求到我头上的时候,我一样不会客气,”李豆冷哼一声,“明天还会有一辆卡车从帕敢开出来,我就看看,你的承诺是不是连个屁都不如。”
说完,他慢吞吞地走出茶楼,前面自动让开一条路,顺便把潘欣梦死死隔开。
看来今天是没机会叙家常了,李豆压下满肚子的疑问,离开达劳。
他来时开的弹痕累累的吉普车就停在茶楼附近,李豆坐上去。
直到达劳在后面只剩下一点儿影子,李豆才从回忆里醒过神来。
“太像了啊……”李豆轻声说,“又姓潘,要说没关系,实在是——可李久年都没有提过,怎么就有这么像的亲戚呢……”
通往帕敢的路能行车的总共就那么两条,两个小时以后,李豆在路边看到了熟人。
“当格奴!”
正在路边坐着的当格奴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回头用自己无神的眼睛看过来,招了招手。
“走的还挺快啊,”李豆笑着停下车,“没碰上人难为你?”
当格奴摸索着上了车,“谁会难为一个瞎子呢,还好有昆沙将军,这里的秩序比以前好太多了。”
“我刚才差点宰了他,”李豆重新发动车子,“他没你说的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