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胜过后的李豆没有丝毫欣喜,因为他放出的闪电都带有他的意念,这是他多日以来苦修的结果,现在意念传导回大脑中的情况表明被他打到变成尘埃的村上先生并不是真人,只是一段由乌柞木制成的傀儡而已,包括那些忍者也是如此。
“你真的杀了村上正男?”村上先生的语气平静了许多,“这么说村上完雄也死在你手里?”
“你想看到他们的傀儡吗?”李豆不动声色地持刀自保,凝神以对,“再多等一会儿,我可以让他们见到你,你是他们什么人,这么担心他们?”
“我,村上正雄,那两个废物碰巧是我的侄子。”那人的声音飘忽不定,偶尔的时候李豆可以锁定这个声音来自于包围他的某一个忍者,但是下一个字就飘到另外一个忍者身上,也就是说要是此时发起进攻,他只会徒耗精力。
不动,对付这些忍者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动,忍者的耐性与他们的称谓相比简直就是两极,虽然等待是很危险的,经过大量实战锻炼的李豆深知最好的选择往往会让敌对双方都饱受折磨,在这种时候谁能挺到最后就是胜利的关键。
“那太遗憾了,”李豆在又尝试了几次以后,果断放弃了追踪对方的位置,“我杀了他们,这一点从我们碰到一起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不管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死定了。”
正对着李豆,距离在十几米外的其中一个忍者摘下脸上的面罩,从队伍里走出来,与刚才的年长傀儡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眼角多了条刀疤。
“要是我可以成为你的盟友呢?”
村上正雄的话让李豆一愣,“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村上正雄肯定地道,“我不光要跟你合作,还要告诉你是谁雇佣了我们,还有我当然已经知道那两个小畜生只有一个死掉了,另外一个没死的是村上完雄,那个胆小鬼肯定是怕死,现在在你的手下效忠,从他两岁时我就看出来他是一个天生的走狗,一个只要对他有利,效忠于谁都无所谓的走狗,伊贺家族每一位成员都在家族神社有灵牌,只要生命消逝,灵牌就会碎裂,而正男则是在新三月的家族代表,我——是他的手下。”
“叔叔当侄子的手下,”李豆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老家伙想干什么,“因为这点儿小事,你就要背叛家族?”
“名和利,每个人都希望的,”村上正雄并没有掩藏的意思,“你不想要这些,干嘛要来新三月打生打死?”
“其实——我是为了世界和平,”李豆特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