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是不是挺禽兽的?李豆一边闷声自问,一边一只手捧起这张错愕的面庞,用力吻了上去,另外一只手则扣住那把抢来的跳刀,紧贴手掌,藏在她的秀发当中,紧贴她的脖颈,这个大概此生都没有经过大风大浪的女人马上瞪大了眼睛,想要往后退。
可是李豆的手阻止了她,在她的锁骨处坚定地停下,刀刃的冰冷触感让她意识到了此时的处境,欲要挣脱逃跑的女人服从了李豆的安排,尽管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亲热是她从来没有做过的事,可面临死亡的考验,她还是屈服了。
“嘭——”库尔纳低声骂了一句,拍车门示意加速离开。
李豆也赶紧松开自己的嘴唇,轻轻抱了一下面前的女人,在她耳边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珍娜,”女人的身体都在发抖,半是害羞,半是害怕。
“带我去你家。”
“不——”
“我没有在请求你,”李豆把手挪到她的后背,实际上为了避免误伤,他把刀刃向着手掌,只能刀背向外,划过她的后背,“珍娜,带我去你家,我们都不会受到伤害,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没——有,有的,”珍娜慌乱地,眼泪都快要下来了,“求你别伤害我,我的包里有钱,你全拿走,车你也开走没关系,我不会报警的——”
“上车吧,亲爱的珍娜,”李豆硬起心肠,现在可不是心软的时候,“我来帮你开车,别耍花样,你肯定没有我快。”
人选不是随意定的,这个女人的精神波动相对比常人要弱很多,别人都短袖在身,还热的冒汗,她则穿了一件长袖,刚才拥抱时还感觉到她身体凉凉的,这种体质正是适合接受心理暗示,也是最容易屈服,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她会不会受惊过度而突然晕过去。
能量和体内平衡严重不足,但现在的感官和心灵感应却比往常敏锐许多,这也许就是所谓的人在饥饿时,对食物的需求越旺盛越容易让他感官敏锐。
车子里有佛牌,还有淡淡的香味,虽然闷热,却让李豆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怎么回事?有点儿邪门啊……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李豆瞅了一眼坐立不安的珍娜,“尊敬的女士,你结婚了吗?”
“结——没有,”珍娜眼中闪过失落,“我——我是别人的情妇,他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你家在哪儿?”李豆不打算管别人的闲事,这种条件正符合他的要求。
“前面左转,”珍娜柔柔地抬起手,带起一股好闻的香味,让李豆禁不住深深吸了一口,她马上红着脸缩回手,不安地扭绞着双手。
十字街口的警察根本没把这辆车当回事,一点儿想要拦的意思都没有,可等李豆把车开过转弯处,头皮禁不住一麻。
这条街上空旷的除了警车和黑色勤务车就没有别的车经过,街道宽阔,行人看到里面的情况宁可改变路线也不愿意往这边走,临街的别墅都很大,连院子带里面的别墅差不多一户就占了上千平米的地方,库尔纳坐阵在街上,黑着脸,他的手下拍打着铁门,叫开一家家的门,还有人在没人应答的时候干脆翻墙而过。
糟了,推测有误,这货是不是疯了?直奔这边,那自己这点儿小算盘不是要落空?
“朝前开,左边第二家,”珍娜在此时低声道。
艹——正好是库尔纳背后的那家,几个人搭人梯窜上院墙,不大一会儿门就开了。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