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多久,麦尔斯就容光焕发地出现在李豆的身边,“走这么快干什么?你赶时间吗?”
“这么快就吃完啦?”李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嗯,差不多啦,”麦尔斯每个毛孔都在表现他很舒服,那表情让人忍不住想要大耳刮子抽上去,“虽然味道不是太好,不过能量满满,哈哈……”
“呆会儿让你再来顿夜宵,”李豆歪头看了看河对岸的方向,几张绿油油的纸从岸边草丛中飘出来,“希望你看到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巫师时,还能有这么好的胃口。”
“有些美食看起来很丑,但是美味往往更加令人回味,”麦尔斯很淡定地回味着,“对岸那货你为什么不干脆把他也留下来?他体内的能量更加——”
“他有用,”李豆意味深长地,“要是他也打算毁约,我请你去倭国吃顿好的。”
“倭国?”麦尔斯有点儿不情愿,“我能就留在这儿吗?”
“还在担心那个什么鸟圣殿?”李豆问。
“他们有点儿麻烦,”麦尔斯心有余悸,“尤其是他们修炼的圣光十字剑,对血族有极强的克制,随着修为不同,只要进入一定范围内,圣殿骑士就可以感应到我们的存在,他们就像是猎人,我们就是他们的猎物……”
“难怪交手的时候觉得他的剑气没什么特别的,”李豆回忆了一下在山顶上的较量,坦白说,同为剑气,忍者的更加凝练,但是比较单薄,圣殿骑士的相对厚重,也就这点儿区别,现在看来,对于麦尔斯来说,这区别可就太大了。
“安啦,”李豆拍拍他肩膀,“你是我的盟友,说什么我也要罩着你,走,黄乌镇边上的人差不多到齐了,我们得赶紧过去,这里的事儿解决了以后,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
黄乌镇边上,姗姗来迟的昆沙引发了小小的轰动,因为没有卫队随行,他就一个人拄着根木棍,出现在进出黄乌镇的路口,像当地最普通的农民,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要不是谁都无法忽视的气宇不凡,还有那张新三月人人都认识的脸,几乎就要被暴揍一顿撵走了事了。
“瞧瞧这是谁啊?”有人阴阳怪气地道,“新三月的王,将军大人驾到!”
“立正!”哨兵夸张地叫唤,“敬礼!”
“砰!”
枪声过后,这名哨兵带着戏谑的表情,脑门上出现一个血洞,倒在地上。
子弹擦过昆沙的头发飞出去,顺便带着一篷血雾喷在他脸上,昆沙面不改色,拄着木棍的手没有抖一下。
“对不起,手下人不懂规矩,”一个拿着奇怪手枪的人面无表情地出现在大门口,就像刚才杀掉的不是个人,只不过是只鸡罢了,那种让人窒息的杀气让周围的士兵个个打起精神,“将军请进,大家都到了,就差您了。”
“王重生也到了吗?”昆沙踮起脚,朝里面看,在营地里,十几个人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却无一人上前,眼神和表情虽然复杂,却都不约而同地把注意力全集中在这个冷冰冰的汉子身上。
“提那个外乡人干什么,”这个人把手枪插回到腰间的枪套里,“您才是将军,我奎奥只服您,由您带领的新三月,才是我想要的。”
“现在不是了,”昆沙捶捶自己的腰,“那个外乡人现在是潘家的唯一男丁,潘家想把他推上位,过不多久,新三月,就是王重生的新三月了。”
“那就不用谈了,”奎奥眼中闪过杀机,“大家一起拼个死活,新三月可不由外人作主,潘家算个屁!”
“他们的确是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