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好下场的,”麦尔斯耸肩,“在我漫长的生命里,有13次与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合作,我敢向你保证,这些人每一个都有着不同的做事标准和原则,其中有相当一部分人坚持的很彻底,从没有改变过,也有几个让我觉得很佩服,不过——是的,最后他们都会把我当成外人,异教徒,疯子,随便什么,反正到后来他们都想要我死。”
“也许是你勾搭了某个可爱的小姐或者夫人吧,”李豆开启腹黑模式。
“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呀,”麦尔斯居然没有否认,“相信我,信仰坚定的人大都会冷落他们可爱的妻子和女儿,我只不过是安慰她们一下罢了,至于她们愿意做什么,那可不是我的错呀。”
“你无耻的样子很有我当年的风范,”李豆“真诚地恭维”他,“我他马都快吐了。”
“没办法,”麦尔斯撩了一下自己的金发,“我们有代沟。”
对于这个厚脸皮的帅哥,李豆实在只能用无语来形容。
罗马酒店静静地矗立在那里,缭绕在它身边的硝烟和雾气加上酒店自身的灯光,与现在班考克的模样呈现出一种别样的反差美。
与外面的剑拔弩张相比,这里有点儿诡异的安静,安静到让人心慌,要不是酒店里偶尔飘来音乐声,几乎让人沉闷的吐血。
然而对于异能者来说,这里的警卫比外面的军队可要严密多了,几道精神力形成交叉扫视,近乎无死角地把罗马酒店周围五百米到七百米的范围封锁,就算是进来只老鼠,也能马上被发现。
麦尔斯的鼻子已经完全超出了狗鼻子的灵敏度,李豆觉得自己要是学医的,都会想办法把这货解剖了,看看他跟人类相比到底有哪点构造不同。
两人带着山口百合子出现在一条小巷里,透过墙上的一道豁口,一边观察前面的情况,一边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这扫描该怎么用呀?”李豆能感知到前面看似平静的地盘有明显的危险,但却对这样的警戒办法没有头绪。
“你没用过?”麦尔斯吃惊地道,“天哪,你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你再说一遍?”李豆挥起拳头,“麻蛋的,不服单挑!”
“开个玩笑嘛,”麦尔斯陪笑,“别动不动就单挑,我们都是绅士,用绅士的办法解决。”
“那就决斗吧,”李豆抽出刀子,“互捅,我先来,你没死,再捅我一刀。”
“我错了,”麦尔斯连忙投降,“你的身体强度比我还要高上许多,那个倭国小子的刀可是把好家伙,再配上剑气,居然只在你身上划了几道口子,你要宰我也不是这么个办法吧。”
“那就办正事,”李豆悻悻地收起刀子,“马的,你只不过啃了几个圣殿骑士,就知道这娘们儿有用,我怎么觉得你在忽悠我?”
“绝没有的事儿,”麦尔斯压低身体,跟李豆一样坐在地上,看了一眼两人中间的山口百合子,“这个娘们儿跟他的未婚夫太喜欢秀恩爱了,在罗马酒店里面几乎算是名人,尤其是她未婚夫在喝醉以后,总是喜欢大嘴巴,说了很多不该说的,再加上老岳父还是个唠叨个不停的长辈,总喜欢抽这个喝多女婿的耳光,训斥声几乎每天都有,想不知道都难,我对倭国的忍术也算有所了解,至亲之间一般有某种专有的联络手段,我们只需要让她发出这样的信号,山口武雄那个老家伙一定会想办法出来跟我们见面,就算不见,帮忙还是要的。”
“听着可够悬的,”李豆瞅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山口百合子,“他会这样做吗?”
“很有可能,”麦尔斯笑的很邪恶,“我刚才对她使用了催眠术,知道了某些家族里不为人知的秘密,倭国某些历史悠久的家族在血统的追求上格外执着,山口家也不例外,所以你所以为的父女关系,可能不太适用——”
“行了,”李豆听着一阵恶心,“快点儿吧。”
麦尔斯嘿嘿一笑,俯低身体,在山口百合子耳边轻轻诉说着什么,特殊的语调构成了一种奇特的频率,山口百合子睁开了眼睛,只是与平常的状态大不相同,有点儿呆滞,还有些迷茫,不过很快就被欣喜取代,她站起来,掀开头上的兜帽,露出里面的马尾辫,放开头发以后,她用扎在头发上的木头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嘴里哼出一首没有歌词的歌谣。
淡淡的精神力以几乎不可察的节奏飘远,像往大海中撒了一把面粉,看起来消失于无形,却又明确地存在,只有懂得这种频率的人用专门的办法才能重新从空气组成的大海中把这一把面粉捞出来。
李豆只觉得一阵心惊肉跳,他下意识屏住呼吸,但是很快还是被一道强大的精神力扫过,只是这一回再没有被锁定的感觉,精神力穿透他的身体,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直接扫过去,在山口百合子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麦尔斯则在此时用翅膀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出奇的是,那道精神力也把他放过了。
这里离罗马酒店可是足足有一公里啊!谁这么牛笔?
麦尔斯张开翅膀,朝李豆竖了个拇指,嘴型夸张,看来肯定是拍马屁的话,同时他用自己的手比划,示意他要把一段信息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