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巴要先把尼亚送回去,另外三个人则抢先回到葛蕾娜的酒馆。
一楼的酒吧里只剩下几个不知白天黑夜的大块头,葛蕾娜早回去休息了,对于这些外人的夜半归来,没人有任何异议,,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刚回到房间,李豆还没等反应过来,一个黑影就朝着自己扑过来,一时不察,他朝后退,撞在门框上。
柔软熟悉的气息让他从紧张中缓过劲儿来,是珍娜。
“我以为你扔下我不管了,”珍娜死死抱着李豆,哀怨的语气再明白不过。
“怎么可能呢?”李豆呲牙咧嘴地,“拜托,能不能先放开,马的,我的背要疼死了。”
“你受伤了?”珍娜赶忙上下其手检查。
“没事,一点儿小伤,”李豆推脱道,不过在珍娜的坚持下,还是把上衣脱掉。
“这是怎么弄的啊?”麦尔斯这时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先是愕然,随后坏笑,“要不要呆会再来?其实我也不是很着急。”
珍娜脸红红的,想要退开,又不甘心,抓住李豆的手,不肯放开,又不好意思再做什么。
“好啦,不要再欺负她啦,”李豆替她解围,“形容一下,流血了吗?”
“看着我的眼睛,”麦尔斯指着自己的眼睛,泛红色的眼睛微微转动,然后又立起自己的手掌,“聚焦在掌心,用意念和精神力投放在上面,想像你在看你的背……”
按照他的方法,李豆用心地操纵,很快就在大脑中看到了自己的后背,这种感觉很奇妙,眼睛是不可能直接看到自己的后背的,但是大脑中却明白地反射出影像,在肩胛骨下面一点的地方,横着有一道不规则的紫色印记,正是垃圾筒边沿的位置,随着每一次呼吸,隐隐作痛。
“这是我撞的?”李豆还有些不敢相信。
“只能算一半吧,”麦尔斯仔细端详了片刻,在伤口上摁了摁,“哦,另外一半是路武俊造成的,这小子真邪门儿,异能如此出色,功夫练的也棒,是暗劲儿,隔山打牛,你现在呼吸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肺部有种被什么刮伤的感觉?横膈膜处憋闷异常?”
“这么说,好像是有一点,”李豆有点儿慌,“马的,这货怎么办到的?”
“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麦尔斯把李豆的后背交给珍娜,“原理很简单,用意念把空气压缩成某个特殊的形状,然后向前推,因为质量本身并不强大,撞到人体以后会散开,其中一少部分会顺着毛细孔强行压进体内,所经过的器官就会不同程度的受损,但是在外人看来,施术者根本连手都没有碰到中招人,这就有点儿悬了,这中间不会让人看出有异能使用的痕迹,用来阴人最是有用,我研究过很多国家的武术和格斗技巧,只有这种最让人难以复制,我试过很多次,都没有成功过,看来应该还是有诀窍在的。”
“这个王八蛋!”李豆抽着冷气,恨恨地道,“想不到还有这么一手,别让我抓到,不然早晚把场子找回来,嘶……”
“弄疼你了?”珍娜小心地问。
“没有,跟你没关系,”李豆擦去脑门上的冷汗,刚才不说还不觉得,现在发觉了以后,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觉得胸口更疼,还很难受,时刻要挂掉的感觉。
“放轻松,”麦尔斯传授经验,“虽然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难受,但是你得强迫自己放松,不要试图加快呼吸,像平时一样,最好再慢一些,心跳也要控制在比平时慢的水平,越慢越好,不然脏器和血管上的那些小伤口会扩大,珍娜的异能也需要更平和的环境才能起到更好的作用。”
“怎么听起来你好像中过招似的,”李豆抽着冷气问。
“是挨过一次,”麦尔斯淡然一笑,“就是那一次,他给我留下了破除不了的诅咒,直到现在,我每天都还能记起他的脸。”
赵思道,李豆心知他说的是谁,还有谁比敌人更了解你呢?李豆暗自警醒。
经过珍娜的按摩,李豆的伤势大有好转,他眼中的杀机也越来越重。
“找机会宰了他,”李豆恶狠狠地道,“我要看看神霄门的功夫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借用天地之威制成的闪电威力也许大打折扣,却多了很多的变化,像那种把闪电的威力控制在一定频率之间造成的读取记忆的术法虽然霸道了一些,却也是他李豆独创,今后再不愁在没有麦尔斯的情况下,无法拷问敌人情报了。
“明天我们怎么办?”麦尔斯有些担忧地问,“天一亮,搜索全城一定会进行,到时候这间小酒吧肯定没办法藏多久。”
“我们出城,”李豆自信地道。
“出城?”麦尔斯不解。
“还记得秦方明让他的好徒弟转达的话吗?”李豆咬牙说。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麦尔斯不光模仿的一字不差,连语气语调都非常相似,“这话有什么特殊含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