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巴……”
李豆紧紧地握住拳头,从心底升起一股不甘的情绪,他咬着牙,很想朝赵思道竖根中指,然后潇洒地离去,可他不敢,因为这种感觉,他由衷地觉得屈辱,就算现在王道站在面前,伸长脖子让他砍,他都不解气,他想战胜赵思道,要理智告诉他,不可能!
赵思道淡淡地笑,对李豆的心情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小船悠然地调了个头,离开现场。
“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而来?”李豆轻声问道。
迪纳托笑着,撕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丑陋的身躯,就在李豆弄不清他要干什么的时候,这个衰老的家伙掏出一把生锈的刀,狠狠地划开自己的胸膛。
“我以我的生命向黑暗之神祈祷,接受我的身体,保佑我的灵魂……”
黑暗之力朝着他的伤口涌去,钻进去,蚯蚓一样的血管突显出来,本来就佝偻的身体很快就更加萎靡,随后迪纳托又用匕首割开自己的喉咙,从头到尾,他都笑着,仿佛这对他是一个天大的解脱。
李豆暗自叫糟,他张开自己的手,赫然发现几乎就在迪纳托诵念咒语的时候,手掌上出现黑色的纹路,一路向上,形成诡异的符文,不断地向着自己的心脏聚集,虽然没有不适感,可却在脑中出现一个缩小版的自己,被符文笼罩着,很快,这个缩小版的自己渐渐变成了迪纳托的样子。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听从你心灵的召唤,得到我身心灵的解脱,呵呵……”迪纳托得意地笑道,“不要过分责怪我,在这大千世界,我也只不过是一个为了生存而努力拼搏的可怜人。”
“什么时候做的手脚?”李豆发觉自己居然都没有生气,而且也没有一点儿吃惊的感觉。
“第一次见面,”迪纳托邪恶地笑,“小子,你以为巴拉旺凭什么对你这么好?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你妈妈没有告诉过你吗?”
“我没有妈妈,”李豆面不改色,他左右环顾,发出海水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变化剧烈,“另外,我承认,论斗智,我不如你们这些老狐狸,巴拉旺呢?他怎么没来?”
“他?”迪纳托笑的更开心了,“他来不了啦。”
“是我杀了他,”赵思道的声音凭空出现在潜艇内部,“问了些有关于你的情况,不好意思,其实你在新三月的靠山,早就没了。”
“我说嘛,”李豆心中了然,同时心底发寒,在他眼皮子底下,就这么宰了一个sss级高手,哪怕是暗算,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胳膊上有一串金色的符文,正是刚才赵思道留下的,麦尔斯躲的远远的,从他眼中的恐惧可以看出,这正是他曾经中过的诅咒术。
“既然来了,就一起吧,”李豆也跟着笑起来,“马的,要是老子挂了,你们全都得陪葬,别说这对你没影响,赵思道!”
“你不会死,”赵思道的声音里依旧是满满的自信,“因为你是古老巫族的后裔,从一开始见到你,我就知道,你,你父亲,还有王道,巫族血脉到这一代,本来一共有三条传承,但是王道杀了你的父亲,不是为了争财产,也不是为了族长的位子,他杀自己的亲兄弟,只是因为他的血脉觉醒,远古巫族灭亡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的修炼方式极端一致,与天地间能量共鸣的频率也一致,不出意外的化,他们将与天地齐寿,但是,在经过不知多少代的传承过后,每个人却在遗传dna中留有与不同血脉相生相克的属性,无论怎样都无法改变,而地球上的能量场,发生的变化把他们从相生的一面,推向了相克的一面,正如阴阳两极,无法相融,就只能对立,一方要么吞噬另一方,得以迈向更高境界,拥有更强大的力量,要么,自爆,把体内的能量重新还给这个蕴育他们的星球,所以别指望你跟王道会共存,现在天地大变,能量规则,利用方法,甚至在原有的能量元素中还掺杂了很多未知的,还没有来得及辨别清楚的能量,在这些变化当中,王道夺得了先机,当他继承了巫族的关键遗产,这天地间的能量将为他所用,我们,全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