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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1 / 2)

毕竟,这是两辈子以来,头一遭。

第二盘比赛开始,所展现出来的景况又是惊呆了众人。

第一盘极光与暴雨,雪地与汪洋的对阵,只是让人惊叹,那么第二盘,所展现出来的,就不止是这些了。

毁灭!

平等院德川一战,这个被戏称为光球的平等院招牌招式名气颇大。而当它向着幸村袭来的时候,更是让人为幸村捏了一把冷汗。光是形象上,幸村那样细胳膊细腿的,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把这个直接把德川打到吐血的绝招打回去。

事实证明,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在幸村身上就一点都不让人奇怪了。

破坏力巨强的毁灭停留在幸村水蓝色的球拍上,剧烈的旋转着,光是听着声音都让人为幸村捏一把冷汗,幸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右手握拍用力一推,曾经让国中生万分震惊的毁灭就这样被他轻松推了回去。

轻轻松松,好像不多费一丝力气。

看起来,应该是用了巧劲,柳生对于这些很是清楚,让球落在甜区,利用手腕巧劲顺势将球反击,乍一看有些投机取巧,却是在此时此刻,颇为有效的方法。

立海的众位队员中,要说对于网球甜区最了解的,不是打网球时间最长的真田幸村而是柳生,长年高尔夫球的锻炼,他的臂力超绝,更是对于一击必中这种事情十分擅长。

最好是能顺势拿下第二盘,否则第三盘就悬了。真田很少在幸村的比赛上发表自己的见解,但是,这场比赛不一样。他对幸村的技术抱有200%的信心,却忧心幸村的身体能不能撑住。

毕竟,真正困住国中生的,不是一直以来以为的技术问题,而是他们和高中生身体上基础的差距。天生体魄强健的,这件事根本不算个啥。

幸村的病例还附在他的基本资料后面呢。能在短时间里迅速振作起来,手术复健训练练习比赛。完全康复是已经确定的,但是,一联想到那张病例,总会带着莫名其妙的忧心。

仁王紧紧握着拳头,他一向是喜欢在后边躲懒的,可是,这场比赛,他想看。上辈子德川前辈后悔没有真的赢了全盛期的平等院前辈。幸村更是如此,他甚至连和平等院前辈一战的机会都没有得到。

否则,他怎么会去和拜托种岛前辈和他换出场顺序。

仁王对于赢不赢迹部无所谓,毕竟不是团体赛的项目,输给迹部又不是真田不会丢脸。但,如果幸村想和平等院前辈一战的话,无论如何,他也要帮他达成。

你,不错!平等院绝对是鲜少夸人的一个,毕竟,围观的一军队员,在听到平等院这个评价的时候,脸上多少都露出了一点不敢想象的表情,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海盗船上,原本存在的海盗王骷髅在一瞬间肉白骨,要不是明确知道那是异次元,可能会第一时间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血管,肌肉,皮肤,一瞬间,原本那个可怖的骷髅架子,变成了身材魁梧的海盗王

【这一盘由平等院获胜!比数6-4!】

难道是我看错人了吗?平等院看着僵硬着手腕,以6-4比分输掉的少年,一直到第二盘的结束局,面前的对手,依旧没有将他全部的底牌漏出来。

是有什么顾虑吗?

最糟糕的情况。仁王紧紧抓着手上的栏杆,这种干等着的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

部长没问题的!切原不是感觉不到这种凝滞的气氛,他也知道现在大家担心的是什么问题,可是他的直觉告诉他,没问题的。那可是幸村部长!

第三盘的比赛开始的时候,天空开始阴沉下来。柳抬头看了看天空,面上的担忧挥之不去。

德川站在远离观众席的地方,以他的眼力,面前这场比赛的局势他看得清楚。

幸村的劣势在于他不及平等院的体力,而他的优势,他的精神力远高于平等院。

犹如深渊般看不见底的精神力,平等院的异次元,反而成了他的累赘,幸村以平常人根本想不到的手法,同步了平等院的异次元海盗。

如果非要用语言解释的话,就是策反了平等院的异次元。

在一瞬间,被篡改的海盗反噬到平等院的身上,网球落在距离平等院的不远处,精神力遭遇重击的平等院因为反作用力的关系半跪在球场上。

完全没有过的体验。不论是当初和鬼,还是之前纵容德川的比赛,他那些都是皮肉伤,对于已经习惯了这些的平等院来说,有些不痛不痒的,但这一次的感觉不同。就像是脑袋被人重重地敲了一下,整个人晕头转向,不是实质上的伤害,却比实质上的伤害更可怕。

犹如釜底抽薪,练好了,几乎可以封锁世界赛上所有的异次元。

平等院看着对面脸色煞白的少年,显然,刚才那一手,他并不算熟练

不,他一直留在这个时候使用,恐怕是因为

恰好在这个时候,天上的云层再也承受不住重量,一开始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后来越下越大。

雨幕中,整个球场只剩下两个点还在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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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原本想把平等院VS幸村的比赛弄到番外,不过我后来发现,如果塞到番外,文章的衔接就很成问题,所以我就改回到正文了。结果塞回去之后发现,bug超多,一章也写不完。

每天都怀疑自己在写什么·jpg

剩下一个世界卷,然后番外篇,这篇文就完结了。

唔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放心跳坑?一定完结?

第二百九十二章:最后一战·下

观众席上的人先后撑起了伞,没带伞的也就近躲雨,整个区域,只剩下站在最佳位置的立海群体,深黄色融化在雨幕里,立海一直保持着的高傲突然间被落雨杂糅成温柔的色彩。

整个赛场被这突如其来的雨打破了,全场除了那一排色彩一样的观众,就只剩下球场上两个年纪不同,身高不同,发色不同,却拥有一样执着灵魂的选手,尚且还在博弈中。

柳生手中紧紧抓着他常常带着的伞,理智告诉他应该撑开伞,虽然在后山也习惯了雨天集训,但这并不是必要的锻炼。他也深知等到幸村下了球场看见他们这群人站在这里肯定不会高兴他们这么折腾自己。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在球场上,淋着雨还依旧在坚持着。他们在场下,只是一点小雨而已,又不是受不住。

雨滴从镜片上滑落,呼吸带来的热气让镜片变得白茫茫一片,他其实已经看不清球场上发生了什么,却还是能看清两个模糊的人影在球场上移动,幸村穿着的立海队服成了唯一能辨认的色彩,只要幸村还没有停下,这场比赛就还没有停下。

离得不远的种岛和毛利,他们本身也是没带伞的,却有准备周全的搭档撑着伞,站在他们身边。

真的不用去管他们吗?毛利指着一群后辈问种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