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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1 / 2)

你们大人的心思真难猜,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当初挖眼断手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

舸轻舟抬头看了人一眼,披好你天真少女的皮,话太多容易死的快。

邵一师哼了一声,气鼓鼓的,似乎是气不过,他有什么好,你都不喜欢我的吗?

舸轻舟笑了一声,喜欢过你的人都在奈何桥排队了。

两人说话间,突然又有个人跑过来禀报,舸笛神色一凛,见那人匆匆的神色只当是舸笛有消息了。

却没想到听那人急道,阁主回来了!

舸轻舟有些失望,可还是把神色敛了,在哪里?

阁主回主峰了,并吩咐把北峰的人都撤回去。

不止舸轻舟,连邵一师都有些震惊,撤回去?!

舸轻舟断然道,不可,堂舸笛就在北峰,此时撤回去便是功亏一篑。

下属道,阁主吩咐,说是那叛徒现就在玄机阁内,所有人等一律撤回主峰。

邵一师与舸轻舟两人都愣怔了一瞬。

邵一师突然笑出来,哈,跟着守了三天两夜人却在主峰,姓姚的,看来你和你这堂兄没缘分啊~

第42章 又见碎魂引丝

邵一师的话不算狠, 却扎得正是地方。舸轻舟有些时失控地断然道, 不可能!这北峰已经封死了, 他如何出得去?

那下属回忆着之前听来的一些闲碎言语,道, 据说是曾有生人携密令离开过北峰。

舸轻舟一顿,自然就想到了之前自己放在石屋的令牌。手里的棋子瞬间捏紧。

下属忐忑地看着舸轻舟,许久等不来吩咐, 可自己又不能转身就走, 只能硬着头皮试探道,那,咱们还留吗?

舸轻舟放下手中的棋子,道,回去吧。

那人应了一声, 慌忙退下。行至深山, 掏出一枚陶制的哨子一样的东西,放到唇边吹响。

于是很快深林中便响起此起彼伏的哨声, 声音就如同水面的涟漪,一圈又一圈地扩散到整个北峰。

舸轻舟站起身, 看向自己面前的棋局, 突然开口道, 你说这是谁赢了?

邵一师压根不看棋面, 讽道, 又没人陪你玩儿, 自己和自己做游戏, 输赢不都是你的?

天架山主峰,玄机阁。

一中年男子随意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把玩着自己拇指上的玉扳指,神色游离,似乎在想什么久远的事情。一张脸纵使生了些皱纹,也看得出年轻时的风华,相貌与舸轻舟有七八分相似。

不必说,这人便是舸翁亭。

他坐在主位,两边分别坐着玄机阁一众元老,其中一部分原本在外地,此次与他一起回来的。也有几个是留在玄机阁的,云叔也在其列。

只除了舸轻舟与另外一个元老尚在赶回来的路上,其他说的上话的现在都站在这里了。

此刻舸翁亭走神,在座居然无人敢主动询问他。只有其中几人偷偷摸摸地交换了几个眼神,也不知道是在打什么哑谜。

坐在云叔旁边的一人悄悄摸摸地凑过来道,这是怎么了?

此人名为舸泰周,出了名的胆小怕事,手底下的机巧师从不和江湖与朝廷打交道,只敢做些商贾的生意。

云叔一直有些瞧不上这人,正眼都不曾给人一个。

倒是另一边的一人接话道,在等消息呢。

舸泰周:什么消息?

这两人一往一来,立刻又有别人插嘴。

嗨!你还没听说么?舸笛,就那个丧门孽障潜进玄机阁了。

他怎么敢,也不怕他父母索命?

指望他爹妈索命是没指望了。但是咱们阁主早有预料,据说下山之前就已经布下了局,坐等舸笛这厮自己进去呢,现下正在等收网呢。

那个,不是说是阁主找到天鉴匣了才召集咱们的吗?

我去他大爷的,那个孽障怎么还没死?这祸害真要遗千年了?

咳!

舸翁亭有意无意的一声清咳把这讨论给震住了,一瞬间屋子里又恢复到了安静。

云叔端起旁边小桌上的茶水,也没心思细品,直接一口喝了个干净。

他有些烦躁。

舸笛双目已盲,武功尽失,也不知道计划进行得如何。

谁知此时舸翁亭突然开口道,莫云深。

云叔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叫的是自己,然后立刻起身应上,是,阁主?

舸翁亭转着手里的玉扳指,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兄长曾于你有恩?

确实如此。救身之恩,知遇之恩。云叔此时听舸翁亭提到此事,莫名心中有些忐忑。

舸翁亭道,那你觉得舸笛要是站在你面前,你当如何?

云叔心头飞快地掠过各种可能性,最后还是谨慎道,阁主何出此言?

有些好奇,舸翁亭说话的速度有些缓慢,似乎真是困惑,舸笛是杀了我兄长一家的凶手,可也是我兄长唯一的儿子。兄长于你有恩,自是与我感同身受。那你来说说,是报仇重要呢,还是让他延续我大哥的血脉重要?

云叔:

伪善,恶心。

云叔仿佛有一口血哽在喉头,咬牙咽下一腔愤恨,想要吐一句不知道。可话还没出口,就已经有拍马屁的人上了。

阁主大善!可那畜生不如的孽障必须要千刀万剐,万万不可手软!!

不错,此人弑父杀母,还偷走咱们玄机阁天鉴匣的钥匙,罪不可赦!

舸泰周是个老实人,此时小小声嘟囔了一句,天鉴匣本就是人家家传的。

旁边立刻有人喝道,你说什么?!

列位说得对!此等恶徒,决不可放过!舸泰周立马改口,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舸翁亭听罢,面有悲色,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我侄儿。

这句话出来,厅内立刻更加热闹,仿佛舸笛杀的是他们亲爹亲妈。一个个恨不得要舸笛割肉放血。

偌大的地方,居然只有两三人还坐在原位上,三缄其口。舸翁亭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这几个沉默的人身上扫过,眸底有着几分算寄。

此时突然有人闯进来道,禀告阁主,后山洗铅池发现了歹人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