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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1 / 2)

唔!!姜逸北疼得挣了一下。

不用止疼, 舸笛:疼点挺好的,能让你保持清醒。

姜逸北咬牙, 忍着痛可怜兮兮道,你怎么一点都不心疼我

舸笛只能摸索着帮忙紧急止血,回道, 你自己说的, 皮糙肉厚。

嘴上说的干脆,可舸笛的脸色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简直把担心两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止血仅仅是权宜之计,这样的伤口靠止血根本就没什么作用。

现在最需要的便是带姜逸北出去,去山脚下找大夫。

姜逸北看着舸笛嘴硬心软, 疼也是疼得开心的, 一边疼得表情扭曲,一边却又忍不住想要掀唇角。只是这份开心多少有些怅然, 总觉得开心一分就少一分。

舸笛帮姜逸北弄完,根本没想起来自己胳膊也还有一个大口子, 只扶着姜逸北让他站起来。

姜逸北赖在地上不动, 你都不亲我我不起了

舸笛:

舸笛想大耳刮子抽他!

什么时候了?这位爷是不知道自己伤有多重, 还是不知道命有多金贵?

舸笛:起来。

姜逸北:不起

姜逸北仰头看着拽自己的舸笛, 突然道, 舸笛

舸笛一怔。

咳咳你表情那么傻做什么?姜逸北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总不能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吧?

我就没藏, 是你自己不信。舸笛有些尴尬,努力让自己神色正常一些,你先起来。

姜逸北拽着人不起,道,待会儿起先说会儿话。

原本舸笛是心急着要送姜逸北下去找大夫的,现在被姜逸北用舸笛两个字一搅和,愣是把舸笛心给搅和乱了。

担心自然还是担心的,着急也还是着急的。但是突然把舸笛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就突然觉得关心跟着急都要变个味儿了。

这得怨姜逸北自己,他那一溜的媳妇儿、相公、白月光给闹的。

这瓜田李下的,关心不是,不关心更不是。

姜逸北问道,是不是想问我什么时候发现发现你是舸笛的?

舸笛没接话,却心道我问这个做什么?

我比较想问你怕不怕死?

姜逸北才不管你跟不跟着他的路子走,他想说的还是会自己说的,其实很早之前就有所怀疑了,甚至在你表明自己是舸笛之前,咳咳

姜逸北想了想,那时这个瞎子告诉自己他是舸笛的时候,自己在想什么来着?

不是不可能是他!

而是,怎么可以是他?

早就隐约觉察到了,他忽地自嘲般地笑了笑,一直不想承认来着。

舸笛:因为舸笛是个瞎子?

姜逸北实话实说,因为你比我想的干净。

以为你冷血无情貌美如花来着,姜逸北笑了一声,谁知道你生的跟只兔子似的,还是只白兔子。

姜逸北看着舸笛,跟我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他一直觉得,如果这世间有一个人能作为知己,那么一定是舸笛。

他肯定能懂自己。

但是实际上,他却发现舸笛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样子。他是个路痴,很爱笑,会做饭,和冷血无情沾不上半点关系。

不过貌美如花倒是真的。

舸笛被劈头盖脸砸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说不好奇是假的。但是现在实在没那个时间让他好奇,他只道,废话说完了?

还没,姜逸北正经道,你是我认定的媳妇儿,你知道吗?

舸笛:

舸笛:这个不用知道。

姜逸北:你已经知道了。

舸笛一咬牙,装傻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最近耳鸣,听不清。

姜逸北懒得拆破这人,直接去抓舸笛的手。但是手臂稍微动一动胸口就疼,好不容易把人手抓进手里,舸笛意识到这人的手是冰凉的。

姜逸北认真唤道:舸笛。

舸笛没作声,他就算反应再慢,姜逸这么拖拖拉拉的他也该察觉到不对劲了。更何况,舸笛本来就是个玲珑剔透的人。

姜逸北不是不着急,是压根就没打算出去了。

他自己身上的伤,自己清楚。

这一剑贯穿肺腑,真气又耗损巨大。别说这山谷之中不知出路在何处,就算知道出路,出山寻大夫也尚且需要时间。

他这个伤,哪里是等得了的样子。

姜逸北感觉自己在说遗言。

但是这个遗言和自己想象的不大一样。

他张口,还未发出声音,却突然被舸笛截断。

舸笛抽回手,你先住口。

姜逸北:

有这个时候让人住口的吗?

舸笛知道再放任下去,这人能把自己给活活拖死在这儿。索性懒得再听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胡说八道,直接转头对着人偶道,晏师。

晏师,也就是人偶,听到舸笛叫自己的名字,便看了过去。

舸笛道,送我们下山。

晏师听到命令就将剑收了起来,然后两步上前,将姜逸北从地上抱了起来。

姜逸北也就欺负舸笛手臂受伤没力气,拽不动他。晏师直接一个横抱就解决了,根本不存在赖着不走的可能性。

姜逸北:???

姜逸北一腔情绪被打碎成了满地的问号。

这人偶怎么回事?这瞎子怎么回事?

我不是在告白吗?我怎么被别人抱起来了?

舸笛从容地摆出教育人的姿态,道,姜大公子,遗言还是留着七老八十再说吧。

姜逸北哭笑不得,真挚道,至少咳,至少先让我把喜欢你说完啊

舸笛被某三个字刺激了一下,然后选择性失聪,同样真挚地回道,留着吧,你这话说完就走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