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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1 / 2)

舸笛笑起来。

不过配上这个脸色, 笑得怪让人心疼的。

姜逸北心里飘满了愁云,走过去扶着舸笛他老觉得这人就跟虚弱得一阵风都能吹走似的,瞧着怪心惊胆战的。

姜逸北扶着人, 你要真是哪里不舒服, 就让那丫头给你看看。

舸笛摇头,心说已经看过了,只是无用。

但是此事也不必说出来让人跟着一起担忧,只道,没事。

舸笛说完又觉得姜逸北这么搀着自己, 跟搀着七老八十的老人似的。浑身不自在, 道,真没什么, 不用扶着。

姜逸北:不吃你豆腐,放心。

姜逸北这关还没过去, 舸笛又遇上了正准备晒药草的蓉蓉, 手里还端着簸箕, 也是一见这个舸笛这个脸色就慌了。

药都顾不上晒了, 直接簸箕一扔就过来了, 笛子哥哥这是怎么了?

舸笛:

你瞧, 姜逸北找到了一个同盟, 一副要为自己申冤的德行,不是我反应过度吧?

舸笛下意识摸了摸脸,心道,难不成脸色真有那么难看?

蓉蓉抓着人的手腕诊了半天,却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又抓着人看眼白,舌苔。

姜逸北:

姜逸北要不是顾及人家是个姑娘,估计就能当场把庸医两个字糊人脸上。

舸笛一边无奈地配合,一边不停地说自己真的没事。

其实现在已经完全不痛了,舸笛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疼出一身冷汗导致有点脱水,所以现在有些口渴。

姜逸北将舸笛从蓉蓉的魔爪下揪出来,放在自己的魔爪下了。

然后一锤定音道,回不染城吧。

舸笛:????

姜逸北现在已经恢复了不少,看着舸笛这个样子当即决定不继续养伤了,先回不染城。

柳倚春号称江湖第一神医,让他帮这瞎子看看总没什么坏处的。

而且姜逸北也确实担心三叔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这人说风就是雨,当即就带着舸笛回房间收拾包袱。

舸笛:回不染城做什么?

姜逸北:找个说话老实的,问问他你这是怎么了?

舸笛:真没什

再说?姜逸北打断,威胁道。

舸笛把狡辩咽下了。

舸笛:

舸笛:我这里的事情还尚且未完。

我知道。姜逸北说话也直接,可你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不是吗?

玄机阁内乱。以之前所闻,现在玄机阁应当是在那个姓姚的带领下的。

舸笛就算带着晏师上去横扫玄机阁,怕也难以服人心。舸笛想要的毕竟是复仇与夺回,而不是血洗。

舸笛:

问你你又不说,姜逸北放低了声音,你就当让我安心了,先回不染城一趟,找柳先生看看,嗯?

舸笛:就算我这是身体有不妥,我自己都还没慌,你慌什么?

姜逸北笑,哪天你喜欢我,到了我喜欢你的这种程度,你就知道我慌什么了。

舸笛被拽回屋子之后就安置在椅子上了,姜逸北帮人收拾东西。舸笛听着姜逸北的动静,突然问道,

我能不能好奇一下,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他是真的好奇。

以前还能觉得这人是叶公好龙,横竖也没见过舸笛什么样的,按照梦中情人来树立一个形象,然后喜欢就喜欢了。

现在见着自己了,又瞎又残的,有什么可喜欢的?

舸笛也不是妄自菲薄,非要觉得自己废物。他只是觉得,自己被姜逸北当成朋友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要说吸引的话,未免自己都觉得牵强。

姜逸北手下不停,随意回道,没有冷血无情,就喜欢貌美如花嘛,在你面前我很好说话的。

舸笛点头,跟着不着调,那可真是多谢你的宽容。

姜逸北收拾的东西不多,所以很快。等他和舸笛收拾完,蓉蓉却已经在门口准备了一辆马车,还有干粮。

蓉蓉也没什么悲悲切切的神色,大大方方的。

舸笛却不知道要说点什么话才好。

蓉蓉把干粮和姜逸北要用的药一起放在马车上,转过身看着带着斗笠的舸笛。沉默了半晌,最后只出来了一句,一路平安。

舸笛:多谢。

舸笛扶着姜逸北上了马车,临近把马车帘子放下了,蓉蓉才急急地说道,

笛子哥哥,你见到你要是见到柳先生,记得替我问好。就说,这个药铺我帮他看着呢,他要是有空闲就挑个日子回来坐坐,我给他泡杯茶。

舸笛点头,郑重道,一定带到。

姜逸北和舸笛进了车内,晏师赶车。蓉蓉就站在药铺门口看着马车走远。

她也说不清心里是怎么个感受。

小时候被父母抛下,生活无望的时候遇见了柳倚春,认识了舸笛舸楚蹊。本以为一片光明,结果三年前突然就又只剩她一个人了。

一个人就一个人,守着摊子过了三年,长成了个样样拿得起做得到的泼妇了。结果旧人突然又回来了,勾起往事。

然后就又走了。

蓉蓉一直站在药铺门口,看着马车影子都瞧不见了,才转身重新坐在自己的药铺里。

关门了这么久,也该重新开张做生意了。

因为有晏师可以帮忙赶车,姜逸北和舸笛都坐在车内。

姜逸北从马车后方的帘子看着蓉蓉站在门口不走,对舸笛说道,看来还真是不能放松,感觉一不小心你就被别人惦记上了。

这就是小人之心了。

君子之腹的舸笛都不想搭理人家。

姜逸北道,你累不累,要不要睡会儿?

舸笛昨夜本就没有睡好,听他这么说,还真觉得可以睡一会儿。

于是点头以后,就真靠着马车,寻了个舒服的角度闭上眼睛了。

姜逸北:

谁让你这么睡了?

腹诽归腹诽,姜逸北还是没招惹他。

一直等到舸笛睡着了,才小心翼翼地把舸笛拨弄到自己怀里来,让他靠着自己睡得舒服一些。

三人在路上奔波了一天,到了夜间便停下来休息。姜逸北和舸笛都睡在车里,晏师在马车外守夜。

舸笛到了夜间便醒过来了,发现在姜逸北怀里也只是最开始惊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