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该改变一下我既定的想法。
行了行了,別苦着脸了,皇帝不急太监急。他道。
呵呵,我果然还是没办法把他跟受害者联系在一起,要是凶手真杀到你面前,我可不会浪费时间救你。
我知道的,你会先杀了他。
你想得美!
Shift,他一定是买通了我肚里的蛔虫,不然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不,不行,我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如果他趴在方向盘上,迟疑片刻,我是说如果,凶手真是那个红发的神秘女子,她要杀我,你会杀了她吗?
杀她?开什么玩笑,救你还得看你这几天有没有把爷伺候开心。我道。
哼哼,你们可别以为我说的是违心话,虽然双焱在我心里已经降级成了兄弟,但不是有一句古话吗,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听到这个答案,他突然笑了:记住你今天的回答。如果你不这样做,会让我很为难的。
啥意思?为什么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就在我打算追问时,电话铃响了。
来电者是花生,他在查案过程中惹到了黑暗料理界的扛把子-仰望星空,现在躲在蜂蜜银行的厕所隔间,周围有一大群要将他置之死地的黑暗料理,急需我的拯救。
我本不愿搭理他,但他说他已经有凶手的眉目了。
我顿时陷入了两难。垃圾现在很危险,杀人凶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找上他。
可这里毕竟是图书馆副本,我的很多能力和卡牌都施展不开。花生那被人围困,人多手杂。这垃圾又手无缚鸡之力,要是跟我一块儿去,指不定就被人一□□砸中脑壳,一命呜呼。
最后我得出结论。不能带他一块儿去,也不能放任他四处溜达。
想到这,我目露凶光,在他投来疑惑的眼神之情,我一个手刀将他劈晕。
过程很顺利,他连救命都没喊出来,就软倒在了我的怀里。
为了我们的将来。我用鱼鳍环住了他的腰身,语气坚定而认真。
我相信等他醒来,一定会为我的决定而感动涕零。说不定还会扑到我怀里,将脑袋靠在我的胸膛上,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想着未来美好的前景,我差点没笑出声。双鳍更是利落地用透明胶带粘上了他的嘴,再将他的手脚捆成一圈,最后从路边捡了一个垃圾箱,将他塞了进去,密封。
干完这一切。我扛着垃圾箱,走入了马路边的法棍安保公司,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中,托管了这口灰扑扑,一看就很普通的箱子,12个小时。
请你们务必要保证他的安全。我眼神凌厉,冷冷警告那个上班还在吃零嘴的前台小姑娘。
她被我的气势震慑,酥饼渣掉了一桌,呆呆地点了点头。
很好,我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了安保公司,夕阳中,我的影子被拖的老长,像无名者的剪影,默默守护着最珍视的人。
不求回报。
呃
当然,如果有回报我也是不会拒绝的。
然而,
bee银行
说好的被人围殴呢?我看着坐在休息区吃着冰淇淋的花生大怒道。
哦,那是我编的。花生放下了勺子。
你想死是不是!?
我不想死。我只想单独跟你聊聊。他似乎很是疲惫,面色蜡黄发黑,像是得了褐斑病,如果老大还信我就跟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不是垃圾,我可不会同情他,但看在他有凶手线索的份上,我还是和他一起去了隔壁的胶囊旅馆。
旅馆有32个房间。客人大多都是那些丢了钱包亦或者半夜被老婆赶出房门的倒霉蛋。
老板娘是一条瘦削精明的鱼干,不笑的时候显得刻薄,笑起来又显得虚伪。
她收了我们的钱,没有要求我们登记姓名。便将16号房间的钥匙甩给了我们。
在不足两平米的狭小空间里。花生笨拙地点燃了煤油灯和一支劣质熏香。
我感激他没有点燃整个旅馆。但这不代表我会饶过他的欺骗:凶手究竟是谁?
我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床上,像审问犯人一样审问他。
他拉开唯一的椅子,却没有坐上去,像是在考虑,一旦坐下还能否避开我的致命一击。
纠结半天,他站着说道: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那个黑巧克力的原型就是你的爱人鱼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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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鲷鱼烧死后能不能做成西湖醋鱼。
第240章 十年前的我和他
我一惊, 差点儿没咬掉自己的下巴。
花生一下就懂了, 低语道:难怪你会这么快走出失恋阴影,难怪你会这么快爱上他。
我恼羞成怒。将桌子拍得砰砰响:谁喜欢那个垃圾了?
这么说, 章鱼烧就是以你为原型写得?花生又道。
我噌的一下站起来:你最好搞清楚。我们两个谁是福尔摩斯,谁是华生。
花生睁着圆圆的眼睛,没有恐惧, 也不慌张:老大,不是我故意要揭你的短。如果知道黑巧克力和章鱼烧的人际关系, 将会对破案十分有利。
什么意思?
自从榴莲酥点出, 冰淇淋在不应该得知我腹部受伤的情况下, 找出了我伤处。花生在提到榴莲酥这个名字时,语气微微滞涩,我就一直放不下他的嫌疑,即便有诸多证据显示他不是犯人。
我调查了他的人际关系,结果并不如人意。他和他死去的弟弟辣条关系很好, 俩人是亲兄弟,早年丧父,冰淇淋的母亲带着他们嫁入了继父家中,继父对们很好, 至少表面上没有问题,后来两人的父母出了车祸, 便留下他们相依为命。
家中所有财产都登记在冰淇淋名下, 两人也没有什么经济上的纠纷。
可以说, 冰淇淋完全没有杀他弟弟的动机。
但你还是放不下他的嫌疑。我看懂了花生的表情。
花生点点头:不错, 所以我继续寻找,还真被我找出了一些蛛丝马迹。而这些微不足道的线索,不仅指向了冰淇淋,更指向了黑巧克力。
我一听黑巧克力的名字,顿时紧张起来:快说。
他这才坐了下来,凹陷的黑眼圈在灯光下愈发深重:我偷翻了警局的案宗,发现了一桩离奇旧案。
8年前,一股流窜在西海岸与南海岸交界处的海盗落网,在他们的老巢--一座未曾出现在地图上的小岛罗格列岛上,搜出了不少赃物。
有大型商队,渔民乃至散客的物件,无一例外,都是被暴力抢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