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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肠是一根白里透红,粉粉嫩嫩的小香肠,深得小姑娘的喜欢。但此刻他却红里透青,肿的像颗花椰菜。
他与花生一起,被我塞进同一个大花盆里,头上还顶一株灿烂的矮牵牛。
我问你答。我手中握着玉米肠老头的短柄锄,有节律地拍打在另一只手掌上。
QQ肠显然被我打怕了,缩在花盆里,嚎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妈真没告诉我。
你妈?
是啊是啊,我妈肯定知道。QQ肠已经语无伦次了,我爸当时失去了所有的味道,像莓国总统特莓普一样遭人嫌弃。
为了母亲的声誉,他狠心斩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躲了起来,可那个时候我妈已经怀了我。
她不愿意放弃。偷偷生下我。给我讲述她与父亲的往事,每每说到这一段时,总是欲言又止。通过她的眼神,我知道,她一定在隐藏某个秘密。
你妈在哪里?我不跟他废话。
晚了。QQ肠却道,她得了老年痴呆症,几乎忘记了过去的一切,包括我。
是吗,这样挺好,我冷笑,拿短柄锄的手一顿,锋利的刀尖贴住了他的脖子,她就不会因为失去你而伤心了。
我听到了他动脉鼓胀的声音,比平时更快了一倍。
与此同时,一股腥臊味扑面而来。
你怎么尿了?与他背贴背的花生歪了歪脑袋,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要成为矮牵牛的肥料了。
QQ肠尿的更厉害了,待他将肚里的液体全部排空,终于哭嚎道:她现在虽然生了病,但有一件事一定可以让她清醒过来。
什么事?我用刀背挤压着他的大动脉。
QQ肠:她有一个心愿,或者说是魔怔。父亲当年答应她,即便全世界的人都不同意他俩在一起,他也会做自己的牧师,为两人举行婚礼。
出事之后,母亲疯狂的寻找他,火热的心变得冰冷。但她依然会去教堂,看一对又一对的新人在美味之神的画像下宣誓。
回到家后,她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扮作牧师的样子,为自己举办不存在的婚礼。
有时我看着她一人唱独角戏,也是怪害怕的。
但不得不说,自从她病得不轻之后,唯有经过教堂,眼神才会透出一丝丝亮光,神智也会短暂的恢复。
你是说冥婚?我问。
QQ肠摇摇头,不用那么麻烦。你们可以先尝试让我母亲做婚礼牧师,或许她能变得正常一些。
好吧,既然说到婚礼,那自然得找一对情投意合的小情侣。
花生自告奋勇,说如果我不想委屈嫂子,他会偷偷摸摸替我去大夜场挑一个肤白貌美,胸大无脑的妹子假扮情侣。
我问他为什么不给自己挑一个。
他说他已经结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不适合逢场作戏。
屁!难道我就适合吗?但不得不说,我确实不希望我和垃圾的婚礼主持人是一个老年痴呆,无证上岗。
我们的婚礼必须气势磅礴,轰轰烈烈,公约中至少得有一半人羡慕他的眼光,一半人嫉妒他的好运。
想到这,我不由偷笑起来。
说起来,老大你就算正大光明地进大夜场也无所谓吧。花生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反正,嫂子压根就没想给你名分。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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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的保质期不同,因此寿命各有长短。
第246章 他的秘密
我和善一笑, 既然他执意想要寻死,那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送走了花生, 我从大街上随手抓了两个食物, 打包丢在了牛油果女士的面前。
牛油果女士俨然已步入了生命的最后阶段。表皮紫中带黑,果肉外露,浑身散发着水果腐败的气息。嘴中不停呢喃着没有意义的词汇:苹果,打开,数字, 鸡鸭
而当她看到两位身着婚纱,拜跪在身前的男女, 浑浊的眼睛却奇迹般的有了一丝光亮。
我们, 我们是私奔的。烤布蕾颤抖着说出了我设计好的台词。
烤香蕉也是冷汗直流:希望牛油果女士能帮我们证婚。
说完,两人便被一股巨力压迫,脸贴脸拥在了一起,俨然一对形影不离的锅贴。
然而牛油果眼神中的一丝微茫很快消失了, 重新回归了浑浊, 口中喃喃:不对, 不是真的。
什么不对?
我甩开手上的两个锅贴, 看着那个浑浑噩噩的女人直咬牙。
如果人的脑子是一个大型传真机,拍两下就能吐出一大堆文件那就好了。
或许是因为他俩一看就不像情侣。花生提出了他的看法, 这应该是副本中的一个设定。想要从女士口中获得情报,必须寻找一对真心相爱的人。
这种设计在类似rpg的图书馆副本中很常见, npc给出任务, 完成后得到情报或者物品。
我用鱼鳍一抹光秃秃的头顶, 得意道:说起真心相爱
花生:只有烤鸭司机了。
我:
shift。我对他的眼力表示怀疑。
两天前或许还行,可现在烤鸭司机的老婆已经和别的男人跑了。
诶,等等。
30分钟后,我抓来了烤鸭的老婆和那个传说中的姘头。
满怀期待的看着奇迹发生。
随后,奇迹就跟一个屁,从我身体里排了出去。
我气得牙痒痒,既然我得不到奇迹,就让夺走我奇迹的人感受一下绝望。
那姘头被我揍得满地找牙,哭丧着说那婆娘他不要了,送给我了。
下一秒,那婆娘就把他揍得妈都认不出来,说这垃圾她不要了,谁要谁拿去。
旁观的花生道:老大,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或许你真的要牺牲一下自尊,跪求嫂子再怜悯你一次。
我让他哪凉快哪待着去,这样寒碜的婚礼我可拿不出手。
但花生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这老妇人能判断情侣双方的真心,这不正是一个机会吗?验证嫂子到底喜不喜欢你。
我动摇了,走在通往市镇办公厅的路上,像一棵摇摆不定的野草。
我想给垃圾最好的婚礼,可花生的话却如同罂粟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躲在暗处,看着他攥写新闻发言稿,看着他与镇长密谈,看着他像陀螺一样不停转动,看着他回家。
一天一夜,我默默跟在他身后,躲在墙角,躲在烟囱,躲在门外的花盆里偷偷看他。
天阴沉沉的,下起了小雨。
恰如我的心情。我的脑子乱糟糟的,以至于那垃圾拔起我头顶伪装的小雏菊,将我从花盆中拎出来时,我还是一脸懵逼的。
怎么样?种在泥土里的滋味儿好受吗?他环着胸问道。
我摇了摇头。
发生什么事了?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