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淮过来开门。
回来了?
谢安应了一声嗯,越过他直接冲回房。
吕淮有些奇怪,探出身子看了一眼,没看见吕尧,便又关上门朝着房间的位置喊了一声:你没碰见我爸吗?
谢安没有回答,房门紧闭,似乎是没有听见。
他这才想起来,刚才谢安的脸,好像异常得红。
吕淮心一下子提起,走去房前敲了敲门:谢安,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没事。
情况明显不太对劲。
吕淮着急了:是不是相亲时碰上什么事了?你把门打开,有事你可以跟我说呀。谢安?
房间的备用钥匙只有吕尧有,谢安又反常地把门锁了,吕淮敲了好一会儿的门,谢安都只是固执地说着没事,不用管他,吕淮想进去,他难得拒绝了。
僵持间,门铃又响了。
吕淮猜到应该是吕尧回来了,就像吃了颗定心丸,他连忙奔去给外面的人开门。
门才打开,他就急哄哄地先把情况三两句说明了,吕尧提着两大袋东西站在门外,看见面前人如此着急,突然一笑:你很担心他?
吕淮焦急的神情因他的话变得疑惑:啊?
接着点点头: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啊,谢安他第一次这么不对劲,也不对,之前遇遇走的时候谢安也有不对劲过,但是
吕尧打断他:我会解决,没事的,别担心。
吕淮这才放下心:嗯,爸你不是有备用钥匙吗,你赶紧去看看他。
吕尧进门把东西放到鞋柜上,一边慢条斯理地换鞋,一边问了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对你来说,谢安是什么?
从容不迫的样子,和一旁干着急却什么也没法做的吕淮形成鲜明对比。
当然是最好的兄弟啊,爸你快点。
如果以后这个家里要多一个谢安,你愿意吗?
爸你说服谢安回来住了?
吕淮面色一喜,登时忘了着急:那他怎么没把东西搬回来?
谢安回来以后,你们之间的关系就会多上一层,你也同意吗?
吕尧站起身,盯着他认真问。
虽然我知道你和谢安关系好,但是如果你们的关系会因此改变,你会介意吗?
吕淮眨眨眼,蹦出一句:你要收养谢安吗?
他失声一笑,果然,一般人都不会往别的方面想。
我怎么可能介意啊,谢安早就跟我亲哥一样了,就算现在多一道证明,对我来说也并没有什么不同。而且,如果这么做谢安就能毫无顾忌地回来,我肯定第一个赞同。
吕淮恍然大悟:所以,爸你是跟谢安说了这件事,他才会这么反常吗?
但是,谢安是不是不愿意啊?他皱了皱眉,不然的话,他为什么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起来,连我也不肯说啊。
我只能先这么告诉你,我没有要收养他,至于其他的,等一切都定了,我再和你说。你不是打算今天吃火锅吗?东西我买了,你来弄吧,我去看看他。
吕淮帮他提了一袋进厨房,顺便问了句:爸你怎么知道我打算煮火锅,我只和谢安说了啊。啊,所以是他去接你回来的吗?
吕尧以笑作答,把袋子里的冷藏食品放进冰箱:那我出去了,你能弄吧?
嗯,放心,这里交给我就好,你去看看谢安吧,能说服他最好了,但是如果谢安不愿意的话,爸你也不要强迫他。
吕淮没想出来除了收养关系,还能是什么,便将吕尧的否认当成是未有结果前的不敢直言,又担心吕尧会以长辈身份压人,不太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吕尧好笑:在你眼里你爸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报复性地捏了把吕淮的脸颊,才离开厨房走去谢安房间。
伸手在紧闭的门上轻叩两声。
里头传来谢安音调不变的声音:我没事,吕淮你真的不用管我,让我自己待着就好了。
他想起吕淮刚才的话,突然觉得自己儿子还挺了解他。
他是不会强迫谢安,但那仅限于,接受他以外的事。
是我。
你也不想我做出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情的,对吧?
所以,现在把门打开。
第71章
谢安把门打开一道细微得只能透进一束光的小缝, 门外的人早已蛰伏,捕捉到时机, 丝毫不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就已经整个身子都挤了进来。
须臾之间, 门重新被锁上。
谢安这才重新感觉到紧张和不安, 如溃败的逃兵一般往后退, 才刚靠到床沿, 男人的身子压下来, 结结实实把他困在两臂间,一点挣扎的空间都没给他。
怎么,刚给你表白完, 一句话都不说就给我跑?
要不是谢安落下的手机正好来了吕淮的消息,他也不会在这紧要关头还抽空先去了趟超市, 不然哪里能给谢安这么久的迟疑时间。
吕尧的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脸同他贴得连一拳的距离都不到, 如此姿势,他想转头也难。
嗯?说话。
吕尧又凑近一分,这回两人的鼻子抵住了。
谢安索性一闭眼, 一副你不论说什么我也不会开口的就义模样。
他好气又好笑,看他这样子, 也不客气,唇往下一压,直接用动作表达了自己此刻压抑的愤意。
谢安因他的动作惊得睁开了眼,吕尧没有闭眼, 看见他把眼睁开,意犹未尽地松开那片刚被他含进口中的唇瓣。
不想说话的话,我不介意用这样的方式等到你开口。
谢安终于放弃无声的反抗,他在吕尧面前,就是只毫无抵抗力的兔子。
我没有打算
吕尧眼眸一沉,脸上的笑一收,整个人的模样一时深沉得有些可怕。
谢安有些害怕,但还是咬咬牙,把剩下的话补完。
我没打算和你在一起。
再、说、一、遍。
我没
身上的人一时间变得有些暴戾,像是只被松开捆绑着身子的铁链的野狼,张嘴恶狠狠直接朝着他的嘴唇便咬了下去。
唇瓣被咬破,流出的腥味液体,却成了激化对方兽性的最好良药。
他的动作粗暴而狂躁,血腥味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与透明液体紧紧交融,谢安被他此刻周身散发出的骇人气息压得丝毫不敢反抗,像只被咬断脖子无力挣扎的兔子般任他宰割。
双唇渐渐发麻,还伴着伤口处的一丝微痛,谢安突然开始挣扎,反抗的动作刺激了对方,原本压在他脑侧的右手,一把探进了单薄的短袖底下。
谢安身体一僵,吕尧的手却很安分地只是放着,似是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吓到了对方,就要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