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咦?
蝴蝶忍依旧保持笑容,觉得我怎么样呢?
这样的小忍实在是太可怕了!
是的,可怕。
记忆中的小忍,是把情绪流露出表面上的人。而现在的小忍,则是把一切真实地情绪隐藏起来,再然后戴上了一张虚假的面具。
忍。
属于产屋敷耀哉温柔的声线再次传来。
是, 主公大人。
那么能否告诉我。
泉十郎所说的,都是真实发生的吗?
当然不是。
就从蝴蝶香奈惠让鎹鸦派送消息这件事,产屋敷耀哉就觉得没什么记忆感。
不如说,压根就没有发生这件事。
产屋敷耀哉现如今虽然看不见对方,但从声音流露出来的情绪中却可以感觉到这个孩子,并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
产屋敷耀哉一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蝴蝶忍身上。
蝴蝶忍轻抿了一下唇,主公大人关于泉十郎所说的事,我并不知晓。
懂了。那就是压根没有发生过!
但是
关于泉十郎所说的一些情报,是真的。
伊黑小芭内倚靠在树干上往底下看,蝴蝶,你该不会是在包庇这个家伙吧?
蝴蝶忍维持微笑,要慎言哦伊黑先生。
况且,泉十郎所说的情报,和隐留下来的一模一样呢。
伊黑小芭内还想开口,产屋敷耀哉出声,好了,小芭内。
事情我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那么泉十郎,告诉我,你有什么办法才能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呢?
泉十郎顿了顿,是想让我找个证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产屋敷耀哉:是这个道理没有错。
那就泉十郎抬起手指,目光跟着流转。当手指划过一个个柱,在不死川实弥身上停留一阵,得到对方充满愤怒的眼神时,他的手指继续动弹,落在了远远站在远方、压根就融入不进柱里头的富冈义勇。
那就富冈先生吧?
突然被cue的富冈义勇:???
泉十郎忽略对方脸上的迷茫,一本正经地说道,在遇到蝴蝶小姐之前,我是从一座雪山里出来的。
在那里,我遇到了富冈先生。
还碰坏了他的刀。
这一情报蹦出来,所有柱直勾勾地看着富冈义勇。
来吧富冈先生,解释一下吧!
一直被盯着的富冈义勇:
富冈先生,说说什么吧?
富冈义勇流露出一股好麻烦的怨气,他动了动手腕,从腰间上拔出自己的日轮刀,指向自己的同僚。
富冈先生,您这是想要做什么呢?
好的。
啊?
没被破坏。
众人:
解释就解释,能不能别突然拔刀!不知道还以为你叛变了!想要和同僚打架呢!
那个灶门炭治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刚说出声,就被隐的人紧紧压着,够了啊啊啊!这可是在主公大人、柱的面前!你就别说话了!
灶门炭治郎一脸坚定,不,我一定要说!
隐成员:不行就是不行!还有,你的声音给我小声点!
不!这件事非常重要!说着,趁着隐成员的速度以及力量没有他强,即便手被绑着,他的腿也站了起来。然后,哒哒哒地跑到产屋敷耀哉一米远,那个,主公大人!
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诉您!
炭治郎吗?嗯,但说无妨。
灶门炭治郎:两年前,我的亲人被鬼舞辻无惨杀害。我的妹妹祢豆子也跟着变了鬼。而那个时候,富冈先生刚好出现。
混蛋小鬼,你该不会想把这一说,强行把那个笨蛋说的,结合在一起吧?
不!我原本是卖碳的!
哈?卖碳的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我原来还是个忍者,忍者懂吗?
灶门炭治郎一脸认真,抱歉,我不懂!
宇髄天元:
你个小卒子,你懂不懂关我屁事!
眼瞅着宇髄天元竟然要和灶门炭治郎吵起来,产屋敷耀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宇髄天元立马停止这幼稚的行为,毕竟我潇洒老婆又有三个,怎么可能会和你这小卒子动气!
灶门炭治郎睁大眼睛,还没说话。紧接着,泉十郎就一脸震惊地看过去,三个老婆不怕把你自己榨干吗?
宇髄天元:
你这个混蛋知不知道这是在哪里啊!
泉十郎也跟着气鼓鼓,明明是你一开始秀的啊!
产屋敷耀哉:
所以是谁说,不和人家计较的呢?
产屋敷耀哉颇有些头疼。
好在这场闹剧并没有维持多久,泉十郎就跟着冷静了下来。
事实上,泉十郎原本还想和宇髄天元杠两下的。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下半身揣着小木箱太久,导致呆在小木箱里头的祢豆子不舒服,用小手轻轻地拉扯两下他的裤子。
[什么时候结束呢?]
泉十郎感受到这个讯息,立马停止吵闹的声音,我之前在雪山里唔!大概是那孩子的老家!总而言之,我在那里见到了富冈先生。
啊对了你们还要测试这孩子会不会伤人的对吧?泉十郎瞄准不远处地不死川实弥,揣着小木箱疯狂地蹦了过去。
不死川先生!请过来一下!
虽然你的血闻起来恶心还令人倒胃口,但勉强可以用来测试一下说着,拉起不死川实弥的手腕,来到阴凉且没有太阳照射的地方下。
泉十郎立马从小木箱里蹦出来。瞬间,漂亮的小木箱立马出现一个大洞。
下一秒,祢豆子用小手手扒拉着被破坏的边缘,咬着竹子,迷惑地探出了脑袋。
不死川实弥看到祢豆子,眼里的红血丝又增加了一些。
原本被泉十郎突然拽过来还无法反抗对方还很生气,现如今竟然把鬼大大咧咧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他倒是可以直接用日轮刀解决对方了!
不死川实弥想的特别好,奈何受伤的手刚刚往日轮刀上凑,就见泉十郎眼睛亮亮的握住他的手,没想到不死川先生你这么主动啊!
说着,又一脸严肃,不过随随便便就伤害自己什么的,下次可不准这么做了。
喂喂你这个家伙以为在命令谁啊!
话音刚刚落下,就见泉十郎握着他受伤的手腕往祢豆子一凑。
紧接着,祢豆子就像是闻到什么令人兴奋的东西似的,开始浑身发抖,仿佛下一秒就会冲出来,把他撕碎一般。
你这家伙,快松开我,我要杀了不死川实弥突然止声。
只见浑身发抖的祢豆子转过身,爬到箱子外面,便忍不住抽搐。
过了几秒,掺杂着七种颜色的呕吐物就冒了出来。
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先生,测试结束了吗?
不死川实弥嘴角抽搐,又看了看小可怜祢豆子,开始怀疑自我。
我他妈真的是个稀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