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姬气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我不管!我都成鬼了凭什么还要在意那些蝼蚁的想法!我不管!反正你不可以跟我抢花魁!
泉十郎举起自己的手,好看的眉头紧皱着。
抱歉。
我可以扇你几巴掌吗?
堕姬:????
你竟然还想打我!呜呜呜!哥哥你快出来啊!我就要被上堕姬哭的表情突然停住了。
妈的。
忘记了。
这货是上弦之五!实力暂且打一个问号,但不尊敬上头的怕是会拿她的脑袋当皮球拍。
一想到这里,堕姬就瑟瑟发抖。
毕竟之前的上弦会议,她就和那个贱鬼鸣女说了两句,就莫名被黑死牟大人切了脑袋。
好气!好气哦!
堕姬气呼呼地转过身,上五大人!您肯定什么都没有看到的,对吧!
说完,旁边便出现一块颜色奇奇怪怪的方巾。
堕姬马上拿了过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只是擦着擦着,她发现了不对劲,上五大人,这上面怎么有一股奇奇怪怪地味道?
就像是臭男人的味道。
哦你说这个啊。这块方巾是宇髄先生之前给我化妆特意用的哦对了,宇髄先生的老婆是不是在你这里?
堕姬觉得自己窒息了。
她捏紧了手中的臭兮兮的方巾,感觉被这玩意擦过的脸,肮脏无比。
她刚想委屈巴巴地臭骂你他妈怎么可以把用过的毛巾递给女孩子擦眼泪的时候,就被后面那句宇髄先生的老婆所吸引。
堕姬迅速把手里头的方巾往窗口外一扔,随即调整好姿势,说道:老婆不老婆什么的,我不知道。
不过倒是有个女的,潜伏进来怪怪的,就被我抓起来了。
堕姬好整以暇地看着泉十郎,这可是我的储备粮!上五大人您该不会想着和我抢吧!
泉十郎捏着自己的衣角,直接盘腿坐了下来,露出自己结实的小腿。
偏偏上半身保持着美貌少女的形象,下半身弄得这么豪放,堕姬看到这一幕,就傻眼了。
上五大人,你
也不是不可以。
堕姬:???
她!她要哭了!要叫了!
那什么,你别哭。
擦眼泪的方巾都被你扔出去了。
堕姬顿时傻眼了。
啥玩意,那玩意都都被扔出去了!都沾上泥土了你竟然还想捡回来给女孩子擦眼泪!
脏不脏啊!
但一想到今天外面没太阳,她要是继续哭的话泉十郎回头去捡脏抹布给她擦眼泪的事情,说不定还真的能做的出来。
想到这里,她连忙抽了两下鼻子,我不哭了。话说回来,上五大人您过来究竟是干什么的!
当花魁啊!
堕姬:
那您为什么要当花魁?
泉十郎亮晶晶,大概是可以可以和对手进行友好的交流?
堕姬上下打量了泉十郎一眼,露出一副我懂的的表情,怪不得,原来上五大人您是有这个爱好啊!
早说嘛,我都能理解的。
鬼嘛,就是有奇奇怪怪的爱好。
有的喜欢吃强者,有的喜欢吃女人,而有的喜欢一点情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上五大人对外貌可有什么要求?
泉十郎心想比试就比试,还要看脸下菜吗?
堕姬愉悦一笑,既然你不挑剔转眼之间,她便收拢外放的带子,转眼又变回了那个高贵而又美丽的蕨姬。
我这就给您安排人说着,站了起来,不经意地路过乱藤四郎。
虽然没有什么味道,甚至是分辨不出是人还是鬼。但既然是上五大人带在身边的,估计是用来进行那方面的。
美的已经有了,再加上泉十郎荤素不忌口,来个丑的也是没关系的。
想到这里,堕姬抬起袖子盖住她那逐渐笑的张狂的嘴角。
嗨呀。
她还可以从其他的办法,治治这位上五嘛!
说着,又恨恨地看了一下乱藤四郎。
这张脸还真是美到想要划破,想要摧毁。
堕姬目光往下垂去,看到乱藤四郎那平坦的胸部时,眨眼间又笑颜如花。
看在你发育不良,勉勉强强地,就不去吃你好了。
想到这里,堕姬直接走了出去。
堕姬离开以后,乱藤四郎嘤嘤嘤地跑了过来,抱住了泉十郎的胳膊,主人~那个女人好凶的!
泉十郎回想了一下,还行?
还算有理智,没有直接冲过来。
乱藤四郎:
不不不,那是人家单纯觉得打不过你吧!
对了主人!我是短刀乱藤四郎!如果主人需要这里的情报,我可以立马出动进行侦查哦?
可以吗?
不过你这身衣服好像不是那么适合侦查吧?
乱藤四郎:当然还有其他的衣服啦!说着,他抬起小手手,在自己的心口比了一个爱心的形状,变身!换装!
瞬间,那夹带着一丝粉嫩的光芒笼罩住乱藤四郎。
眨眼之间,漂亮的浴衣成了华丽的出阵装。
乱藤四郎捏了一下脑袋的帽子,那么,主人,我出发了呦!说着,哒哒哒地跑到门的旁边,一把拉开,悄咪咪地探出自己的小脚脚。
好害怕啊,所以悄悄地躲藏着前进吧。
话音刚刚落下,乱藤四郎就凭借着自己身为极短强大的机动,消失在这里。
泉十郎:???
而这边,堕姬优雅地跑到了下面来。
老板看到堕姬来了,微微一怔,蕨姬啊,是有什么事情吗?
堕姬骄傲抬头,对这种丑的人懒得分出自己的眼神。
最近有没有来新人。
老板心顿时慌慌的,有的有的。
堕姬冷哼一声,把最丑的丫头给我带上来。
老板:???
最丑的?啥玩意,蕨姬你啥时候改了口味啊!
但一想想,这位蕨姬脾气巨特么的差劲。还有那上代老板留下来的那句别过多插手蕨姬的决定,想到这里,她拍了拍手,我这就去办。
过了一会,老板迅速十分效率的,把三个自认为是丑的拽了过去。
今天刚刚来的我妻善逸也包括其内。
蕨姬,就是这些了。
堕姬用那漂亮的眼睛扫了面前的三个人一眼,立马露出嫌弃地表情来,太丑了,站在这里就是脏了我的眼。
我妻善逸:
一定是宇髄先生化妆手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