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斑纹。
黑死牟:你既然是我的后代,那么我就花费一些时间简单的和你说一下。
能够开斑纹是强者的证明不过这是对于人类而言。
剑士开了斑纹自然会变得强大,不过普遍活不过25岁。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黑死牟面色有些不太好。
毕竟他那个令他为之嫉妒的弟弟继国缘一可是活到了白发苍苍,而且老的时候的实力,竟然和年轻时不相上下。
这怎么能不让他嫉妒!
甚至是在心里头滋生出一种怨恨他是为了怕死才变成鬼的!和对方比起来,他的实力行动就变得那么可耻!
泉十郎听到这里,也是联想到了时透无一郎他们是人,甚至是被气出了斑纹,很有可能活不过25岁。
在最美好的年华失去生命什么的,未免太糟糕了一些。
也不知道白山吉光的治疗能否在这顶上起到作用。
泉十郎想完以后,发觉半天都没声音就看黑死牟。
你怎么不继续说了?
黑死牟:
说起来,既然你都成为了鬼,那这个斑纹泉十郎眨了眨眼睛,是不是就没作用了?
你可以这样理解。
是为了装饰?好看吗?
黑死牟缓缓皱起了眉头。
那这个不就和贴纸差不多吗?泉十郎用胳膊夹着物吉贞宗,用另一只手敲了敲自己的手掌心,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斑纹可以拿下来吗?
黑死牟:肤浅!
我怎么可能会有你这样的后代!
泉十郎突然就委屈了,后代什么的,不是你强行摁在我头上的吗?
闭嘴!
可是
闭嘴!
刚说完,无限城便是一阵扭曲。
紧接着,已经换了一身装扮的鬼舞辻无惨出现在无限城。
刚巧听到这句话的鬼舞辻无惨:
黑死牟。
你的心乱了他抬起那个好看的眸子,看向老老实实呆在那里的泉十郎,难得你会对泉十郎产生兴趣。
黑死牟微微侧身,大人。
泉十郎是我的后代。
鬼舞辻无惨面色瞬间一变。
这些人不是早就被处理掉了吗怎么突然又冒了出来?有一个就能有第二个!
虽然泉十郎成为了鬼甚至是成为了他的属下,但是鬼舞辻无惨依旧感觉不干。
然而在这不安的情况之下,泉十郎觉得这情况是不是越扯越远,决定出声。
我不是。
你是。
我不是。
黑死牟一脸冷漠,不是我的后代,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泉十郎顿时炸了,都说了我不是啊!几乎是在他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在未拔刀的情况之下,直直的朝着黑死牟过去。
黑死牟一直注视着泉十郎的动作。
见对方没有拔刀,他微微挑了挑眉头。
无理取闹。
既然没有拔刀,那他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然而这个想法刚刚流露出来,就见泉十郎抬起了拳头。
拳头?
抬拳头干什么?
你这个家伙给我记住啊!
什么?
我是泉十郎,才不是你的后代啊!紧握住的拳头如同石头一般的坚硬,直接朝着黑死牟的脸打去。
不过介于黑死牟的脸也是有眼睛的,说是直接把眼睛打肿了也不为过。
黑死牟承受着这一击,硬生生地往后退了两步。
从未承受过的屈辱,在他抬头的那一瞬间,冰冷的眸子如同刀子一般,盯着泉十郎,像是要把他看透一样。
啊呀。
没想到黑死牟阁下也会有话还没说完,童磨就发现的视线一变,脑袋跟那皮球似的,掉落在了地上。
咦咦咦?
童磨脑袋呆在地上眨了眨眼睛。
童磨,你越线了。
童磨用自己的身体抱起自己的脑袋,重新安上。
黑死牟阁下这是在维护泉十郎阁下吗?明明是泉十郎阁下打的你啊!为什么他要像个出气筒气的,承受这一击呢?
黑死牟阁下,可是和猗窝座阁下不一样的。
在猗窝座打爆他的脑袋时,黑死牟出现,说什么来着?
哦,记起来了呢。
他说:位高的人不好对下面的凶神恶煞,要有松有驰的。
而现在呢?
他只不过是好奇地说了一嘴,就突然掉了脑袋甚至是被说了你越线了,这难道不是正大光明的偏见吗?
咦等等。
他为什么突然感受到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情绪呢?
就像是自己的心口被什么东西怼了一样。
那种情绪究竟是什么呢?
够了。
鬼舞辻无惨:你们这群蠢货!
无论泉十郎是不是黑死牟你的后代,你都要好好查一下鬼杀队里,究竟有没有让你熟悉的人。
我这样说,你懂了吗?鬼舞辻无惨说完,又转头看这有些空荡荡的无限城。
下弦已经被他弄下去了。
半天狗,玉壶,堕姬甚至是都死了。
眼下,上弦还缺一个上弦之六。
若是碰到什么有趣的人,可是让对方变成鬼。
毕竟在场上弦除了泉十郎以外,身体里拥有他的血。他只要说出这句话,这些鬼就可以利用他的血,制造出新的鬼来。
话言尽于此。
泉十郎你是否还想变得更加强大呢?仅仅让对方成为上弦之四还是不够的。他还想操控对方,这样他才能够更加的心安。
泉十郎:那什么,我可以拒绝吗?
身体里流淌着其他人的血,怪怪的。
鬼舞辻无惨:
你将会变得更加强大!
我觉得我很强。
你可以更强!
等碰到了强大的对手我再思考一下。
鬼舞辻无惨:
放屁!等你遇见强大的对手你就死翘翘了!
但鬼舞辻无惨是那种对属下低声下气说话的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