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十郎淡定地抖了抖拳头,抱歉,没控制好力量。
我妻善逸抽噎地动作一顿,是砸的太重了吗?
不。泉十郎一脸认真, 是砸的太轻了。
这种不知道好意甚至是连道歉都不懂的混蛋我可是,相当讨厌的。
砸的太重也不好。
泉十郎:炼狱先生?
炼狱杏寿郎面带笑容,毕竟手上残留血什么的,可是会脏了周围的水源的。
是哦。
要是弄脏了水,小忍绝对会生气的。
本来气的想哭结果被这段话弄得想要笑的我妻善逸:
喂喂你们倒是严肃一点啊!
话说回来泉十郎先生,师我妻善逸抿了抿唇,狯岳要怎么处理?
我妻善逸想的很清楚。
若是能处理,狯岳怕是早就被日轮刀给砍了。偏偏还保护似的带了回来一定会做出连他也无法预料到的事情。
泉十郎眨了眨眼睛,这个嘛我还没想好。
!!!
交给产屋敷先生,和其他柱就好了。
毕竟,他们可是超级可靠的。
说完,泉十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似的,啊对了,隐的人已经把这消息传给你爷爷了。
算算鎹鸦飞的时间。这个时候,他估计也应该收到狯岳变成鬼的消息了吧?
面色瞬间改变的我妻善逸:!!!
啊啊啊糟糕了!
泉十郎先生!能不能快点前往我爷爷那里!我妻善逸整个人慌慌张张,要是他知道狯岳变成了鬼,绝对会切腹自尽的。
呜呜呜我不想失去爷爷啊!!
泉十郎一脸懵逼。
为什么得知狯岳变成鬼,就要切腹自尽。
泉十郎,这个我能说明。
桑岛先生,曾为鸣柱。后来退隐以后,直接成为了培育师。
你应该知道灶门少年的妹妹祢豆子吧。
泉十郎点点头。
她之前因为鬼的身份,遭到了很多柱的怀疑。
后来有鳞泷先生的信和富冈的保证,再加上有你这个前提大家勉强交出信任,觉得祢豆子不会动手伤人吧?
泉十郎的关注点很直接,那位鳞泷先生的信写了什么?
炼狱杏寿郎微微侧头,热情似火般地眸子像是染上了一层黑雾一样,整个人稍微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若是祢豆子伤害人。
鳞泷先生和富冈将会当场切腹自尽。
泉十郎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将自己的生命托付给弟子的妹妹吗?祢豆子虽然不会伤害人,但是泉十郎从中判断祢豆子比他也聪明不了多少啊!
这绝对不是怀疑自己的智商。
只是他觉得这份信任是多么的沉重。
再看还在抽哒哒地我妻善逸,泉十郎迅速瞥了眼已经恢复原状的狯岳。
泉十郎抬起手,轻轻揉了揉我妻善逸这头被雷劈过的头发。
相信你爷爷,他绝对不会死的。
泉十郎先生
还记得白山吉光吗?不管受多么重的伤,只要被插一下,就会立马恢复。
我妻善逸:
虽然道理是这样的没有错但是泉十郎先生你可不可以正经说话啊啊!!
***
狯岳被炼狱杏寿郎安放在太阳光底下。
虽然身上披着一层黑布,但狯岳却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出去就是直接暴毙。
而这边,我妻善逸也带着泉十郎去找白山吉光。
只是走着走着,泉十郎发现了不对劲。
这里是哪里?
我妻善逸抽哒哒地看着他,菜园子。
菜园子?
来这里做什么?
泉十郎满脑子问号。
下一秒,他踏入菜园子。紧接着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白萝卜堆面前。一边伸出小手在白萝卜堆里拿起一个白萝卜,迅速在旁边水盆里洗一洗,然后拿起便快快乐乐地开始咔叽节奏。
如你所见,泉十郎先生。
我妻善逸一脸严肃,在您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白山他疯狂啃白萝卜。
泉十郎:
泉十郎先生你不用担心,这些白萝卜都是
很贵吧?
啊?
买下那些白萝卜,一定很贵吧?
我妻善逸:
倒也不是很贵,反正也不是他出钱。
但是这个拼命啃白萝卜的样子,是真的吓到他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的说话声吵到了白山吉光。
还在进食的他听到声音扭过头,在看到泉十郎的那一刻。他眼睛一亮,随即抱起白萝卜,哒哒哒地跑了过来。
主人。他递出白萝卜,瓜。
很好吃。
我妻善逸在一旁纠正,白山,这个不是瓜,这个是
泉十郎迅速把白萝卜掰成一半,然后一脸迷茫地放进嘴里咔叽咔叽。
怎么了善逸。
我妻善逸:
好的他明白了。
白山吉光这个性格八成就是随了泉十郎先生的!
主人,怎么,突然回来了?
啊是这样的,善逸的爷爷可能会自残,接下来我们要去救他。
白山吉光小手一抖,本体剑就蹦了出来。
主人。他准备好了!
很好,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去桃山了!
泉十郎与白山吉光兴致盎然。
我妻善逸看不下去,忍不住打乱泉十郎、白山吉光莫名蹦出来的自信。
啊泉十郎先生,那你们要怎么去啊!
从本部直接前往桃山,可是得走好久好久的!等到了那个时候,爷爷怕是真的死透透了!
泉十郎一脸嫌弃,怎么可能直接走,当然是让狐之助带我们去啊!
等等。
泉十郎眨了眨眼睛。
咦狐之助呢?
下一秒,半空中突然出现一扇门。紧接着,一只熟悉的狐之助从天而降。
泉十郎迅速抓住狐之助的尾巴,随即看向旁边一脸懵逼我妻善逸。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