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夜色如泼墨般散开,细雨夹杂在其中,笼罩了这个温和的南方小镇。
在某处诊所,灯却还亮着。
一个男生坐在办公桌前,喋喋不休的讲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白炽灯的灯光有些刺眼,耳边不时的传来的嗡鸣似是要刺穿她的耳膜一般。
她突然觉得有些烦躁。
“医生姐姐,你说我这样子是不是暴躁症啊。”
男生忽的问了她一句。
她看了一眼男生手上的动作,语气微冷。
“我看,你这更像是多动症。”
男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来了诊所还不到一个小时,这个人就将自己笔筒里规规矩矩的八支水笔,给拆了个零散。
原本整洁的桌面上,现在到处都布满了被他拆下来的零件。
真是让人烦透了。
她看着窗外细细的雨丝,打在窗沿上,顺着透明的玻璃滑落,留下了一道属于它们的印记。
“那我应该吃什么药啊。”小男生这么问道,手中的动作却不停。
她冷眼看着男生再一次将那只笔给拆开了。
抬手,在病例单上写下了几个字。
一时间,男生也不拆笔了,室内极其安静,只剩下那台老式风扇吱吱呀呀的转动声。
刚停笔,铃声响起。
她将那张只写了两行字的纸递给了男生。
男生伸手接过,本来打算再坐一会儿,可是看了一眼时间,刚好一个小时。
这倒也是没办法了。
“谢谢姐姐,我下次还会再来的!”男生冲他挥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