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真的应该尽快找关于多重人格的治愈方式了。
接下来的时间,她需要一直陪在穆臻身边。
她可不想隔两天就被人咬一口。
“对了,我给你看个东西。”沈聘想起来了她本来的打算。
从桌面上拿起笔记本,输入密码后,那张风景照出现在了屏幕上。
她坐在了沙发上,将图片放大,给穆臻看了一眼。
穆臻只是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他是在跟踪你?”穆臻皱眉。
时间太巧了,上午沈聘刚刚出现,这个人下午就跟了过来。
莫非……
是那伙人?
突然间,背后一凉,他的眸子跟着紧缩了一下。
下意识的,他看向窗外。
一道身影迅速的缩了下去。
漆黑的夜晚,只有淡淡的月光撒下,外面的能见度极低。
坏了……
他们找到这了。
他咬了咬下唇,表情凝重的快要能滴出水来了。
沈聘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向窗外看去。
除了微微摆动的树枝,和一两只掠过的飞鸟,完全没有什么异样。
穆臻起了身,走到窗户边,拉上了窗帘。
他目光冷冷的从窗外那半个醒目的鞋印上扫过。
“江明珍把事情都告诉你了吗?”他总觉得沈聘知道了些什么。
“跟我说有一伙人正在追查你,其它倒没什么。”沈聘指尖在键盘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
穆臻低了低头,似是有些犹豫。
“你明天收拾一下东西,赶紧走吧。”
“那你呢?”沈聘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了。
他吸了一口气:“我在这留着,他们只要看到我,就不会去找你的麻烦。”
“我走了,他们就能放过我?”沈聘勾了勾唇。
她看的很清楚。
那伙人追查穆臻,不过就是为了他身上背负的所为价值连城的宝物。
而之前的江明珍,就是因为跟他走的过于接近。
父母才被对方残忍的杀害了。
她现在的关系则跟江明珍差不多,只不过,比江明珍更近了一步罢了。
说实话,现在的她,就像是专门为对方准备的工具。
他们大可以抓住自己,来威胁穆臻说出那个所谓的宝物。
穆臻的动作顿了下来。
一时间,屋内极其安静,仿佛连空气都静止了。
沈聘吸了一口烟,缓缓的吐出了乳白色的烟圈。
“那怎么办……”穆臻双手握成拳,放在膝盖上。
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方来找过自己很多次,可是对于他们口中所谓的古董,自己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
这一刻,他对父亲的恨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为什么,为什么要搞那些东西。
害死了自己的母亲,到现在,连自己和身边的人都要伤害。
“明天,你跟我一起走,去s市。”
沈聘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捻了捻,看着火星渐渐熄灭。
“不……”穆臻下意识的想拒绝。
他不能把这些人带到沈聘的身边。
他们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时时刻刻都在监视着自己的动作。
好不容易躲到了一个几乎没人发现的小镇,谁知道他们竟然又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