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来说,就算是死在血族的刀刃下,他们也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银匕首捅进对方的胸膛。
因为他们背上肩负着一家人生活的重担。
凯尔特掀开藤蔓走了进来,有人掀起眼皮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确认他不是敌人,就移开了视线。
他倒也没太在意,抬脚走到了一个老者身边。
“阿贝尔德已经死了,血族今天势必会大乱,要不然趁着现在,一举攻入。”
老者将银质匕首塞进了刀鞘,看了他一眼,似是在确认他有没有说谎。
凯尔特眸底异常坚定。
“同胞们,拿起你们的银器,跟我走,今天将会是血族的灭顶之日!”
老者的声音很是低沉,在山洞里回响。
人们起了身。
他们脸上没有惧怕,也没有惊慌。
有的只是视死如归。
五百多号人顶着烈日,穿过了层层的森林,朝着古堡逼近。
他们都是一群亡命之徒。
————
缪尔冷着脸,看着面前递来的一份文件。
上面写的是,阿贝尔德已经死了,死于血猎的刺杀。
为什么血猎会找到这里?
这是他唯一疑惑的一点。
但是他来不及多想。
一个侍卫浑身带血,冲进了大门。
“王……议会那里……有好多血猎!”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缪尔注意到他手臂上还插着一把银质匕首。
他一挥手,旁边的人理解了他的意思,转身下去找了医生。
“什么时候出现的?”缪尔起了身,来到他面前。
“五分钟前……上百号人类拿着匕首冲进了议会,两位副长老已经在抵抗了,但我觉得他们撑不了多久。”
侍卫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上百号人类挥舞着匕首,将他们整个人都淹没在其中,如同不要命一样,就算已经咬住了他们的喉管,可匕首还是刺进了他的右臂。
这是他第一次跟血猎对战。
没想到就遇上了这一伙亡命之徒。
门口两个人疾步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是医生。
“你帮他包扎伤口,本,带着咱们的人,跟我去议会。”
缪尔拿起墙壁上挂着的刀,冷声下了命令。
不得不说,这群人选择的时间很好。
正午时分,太阳最为强烈的时候,血族一旦接触到阳光,就会造成灼伤。
所以只有现在,血族的能力才是最弱的。
有的人甚至连瞬移都用不出来,只能靠着武器来攻击。
天生喜爱和平的血族哪里会用武器?
到头来,只会被那群血猎压着打。
缪尔眸色越发沉了,他正在想,究竟是谁将议会的地址泄露了出去。
唯一的一种可能,就是诺曼。
那个老奸巨猾,而且毫无底线的家伙。
说不定,就连阿贝尔德的死都是他导致的。
怪不得这两天他一直往外面跑。
缪尔舌尖狠厉的磨了磨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