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她手颤抖着,整个人气的都快要爆炸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苏沐晴竟然用这么脏的方法来污蔑自己。
玄清看着她这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眸底寒意更甚。
他可以容忍她跟自己撒娇,开玩笑。
可是却不能容忍她说谎。
和伤害自家师门的人。
这两点,是华山剑派的大忌。
“你真的不承认?”玄清想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我没有做就是没有做,为什么要我承认!”沈聘气的眼眶发红。
看着她这幅样子,玄清叹了口气。
他直接挥手,衣袖纷飞间,金丹期修士的威压倾巢而出,将她压在地上不得动弹。
背上如同山一般的力让她连喘口气都困难,手中的瓦罐也碎了一地,不少碎片都扎进了胸腔,不过短短一瞬间,她身下的血迹就如同小河一般汇聚了起来。
玄清淡淡的看了一眼,开口,语气依旧是那样没有温度的样子。
“你就在这呆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他就这样走了。
只留下沈聘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呆在他的结界里,泣不成声。
胸口被碎片扎的疼的厉害,一哭胸腔带着一块震动,更是疼的不能行。
她放声大哭着,眼前的所有景物都已经模糊了。
这次,可能是她从出生以来哭的最狠的一次了吧。
沈聘这么想着,可是心里的委屈却怎么也释放不出来,只能呆在结界里,看着自己的泪顺着下巴滑落,和地上的血迹混为一谈。
胸口的碎片扎的很疼。
可是她的心,更疼。
……
等到梵西找到她的时候,沈聘已经哭累了,眼睛通红,可却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了。
梵西看着她这幅样子,心脏猛的抽痛。
沈聘似是察觉到他来了,抬了抬头,像是害怕他担心一般,勾了勾唇角。
“你……疼吗?”梵西站在结界外面,看着她周身的那些染了血的碎片。
她哭累了,胸口疼的厉害,又用不了灵力,只能凭借自己的手,一颗颗的将碎片挑了出来。
“疼啊。”沈聘笑着,眼底却带着泪。
“我带你出来好不好?”梵西手触碰上了结界,灼热的很,他的指尖顿时黑了一块。
金丹期修士的结界,如果他拼命一试,或许能打开。
沈聘看到了他指尖的烫伤。
“别了,如果出去了,师父发现,又该罚我了。”
……
梵西咬着下唇,脸色冷的吓人。
他没有想到,玄清都已经这样对她了,她竟然还叫他师父。
他心底一阵抽痛。
“沈聘。”他抬眸,看着沈聘。
“咱们去妖界吧。”
他已经想了很久了,如果沈聘愿意的话,他拼尽全力也会打破华山剑派的封印,带着她回到妖界。
毕竟,那里才是他们的家。
妖界虽然阴暗,但却自由的很,还有一群心地善良的妖们,他们未经人世间的污染,每个都干净的如同一张白纸,是喜欢就是喜欢,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管什么情绪都表现在脸上,不可能像他们这样每日勾心斗角。
那是一片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