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婉勾唇,“你们应该知道,说出去有什么后果。”
她声音明明不大,却成功将那群嘈杂的人声静了下来。
他们当然知道后果是什么。
徐锦婉的平日里虽然温婉的很,可是一遇到事情,她的惩罚手段可不是常人能受得了的。
毕竟徐锦婉可是妖界刑堂的掌管者。
但凡是犯了些事情的妖,只要到她手上,再硬的嘴都能给你撬开。
可以说是妖界最让人害怕的女性之一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不可貌相
徐锦婉看着他们这幅样子,知道他们不敢说出去,冷哼一声,转身出了议会厅。
——
梵西的院落里。
里面因为长时间无人居住,显得有些荒凉,墙角几盆枯草摆放在那里,就连往日郁郁葱葱的树木也暗淡了不少。
梵西正拿着小铲子,在院落各个角落里刨着,埋着种子,盖上一层薄薄的土,再将它压实,然后撒上些水。
他手里的种子,是专门从净土里挖来的,一种叫杜苒的花,生命力顽强,就算是在石缝里也能生长出来,而且长得也很美。
虽然不知道妖界的环境适不适宜,但他却想试一试,因为想让沈聘一恢复光明,就能看到属于净土的东西,让她不会那么陌生。
梵西拿着水壶,洒了些水,看着那一个个被填平的土坑,眸底带了些黯淡。
“儿子。”梵昭的声音从院外响起。
梵西抬头看去。
梵昭一身繁重的长袍,上面绣着鎏金花纹,倒是低调奢华的很,一看上去就是那种让人心生敬意的类型。
“好久不见。”梵西勾唇,面上带着些许疲惫,让梵昭有些心疼。
梵昭走到梵西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你长大了。”
前几年 他将梵西送出去的时候救想到过,生怕梵西出什么意外。
没想到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梵西竟然安生的回来了,也没有受太重的伤。
就是带了个人罢了。
“能不能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梵昭在旁边坐了下来,示意自己儿子也过来。
梵西动作明显顿住了。
他将洒水壶放在旁边,转身坐在了梵昭身边。
“事情是这样的……”
梵西敛着眸,将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
院落里安静的很,时不时有片落叶被微风吹拂着,掉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梵西的声音低低的,仿佛随时都可能随风飘散一般。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随着梵西讲的越来越多,梵昭的脸色也愈加深沉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在外界竟然会遇到这种事。
光是凭借梵西这番描述,他就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儿子的委屈和愤慨了。
特别是关于赤纹马的那件事。
梵西在说的时候,连带着眸光都在微颤着。
他叹了口气。
“我会尽可能帮你找的。”
梵西知道他说的找是什么意思。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