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聘捏了捏指尖,鼻尖布满着难闻的气味,她皱了皱眉,显然有些嫌弃。
看来,这个异能还是有点用处的。
毕竟不用她挥着棍子和泼妇一样的打人了。
三楼,七个,四楼,三个。
不过短短两分钟,整座旅馆被电光清理了个干净。
沈聘下了一楼,看了一眼地图,确认这栋楼一个红点都没有了以后,出了门。
“进来吧,里面没东西。”
邹建霖看了她一眼,情绪不明。
刚刚自己又不是聋了,那么大的动静自己又不是没听见。
反倒是身边的南无萱,听到这话之后,提了包,就想往里面走。
枭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们往旅馆内走去。
余辜提了箱子,站在沈聘旁边,邹建霖叼着烟头从他身边路过,进了旅馆。
“怎么,不信我?”
沈聘支着手靠在旁边,好整以暇的看着枭。
“没有。”枭罕见的开了口,声音有些哑。
他沉默着提起了包,上了楼。
沈聘看着他的身影,笑了笑,看向旁边的余辜。
“走吧。”说罢,径直向楼上走去。
余辜点了点头,跟着她上了楼,当他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焦糊味道时,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
沈聘越过地上几具已经是焦炭色的尸体,走到了里面,发现邹建霖他们已经选好房间了。
离得不远,就在隔壁就是南无萱,而枭和邹建霖呆在一间屋子,可能是怕万一出什么事吧。
推开房门,扑面而来的霉味,显然是很久都没有通过风了,沈聘皱了皱鼻子,走到窗前,一扬手,拉开了帘子。
阴暗在瞬间被驱逐,房间里明亮得很。
打开窗户,感受到新鲜空气涌入整个房间,使人心情舒畅了不少。
做完这一切,她回了头,准备坐在床上休息一下。
可一扭头就发现了乖巧坐在床边的余辜。
“怎么,不去休息?”
沈聘问他,这个房间是单人间,只有一张小小的床。
余辜咬了咬下唇,白皙的侧脸爬上了一抹微红。
“我想和姐姐在一起。”
“不行。”沈聘严词拒绝了。
余辜睁着眼睛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
沈聘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你都已经这么大了,可以自己睡,也不会出什么事,而且我就在你隔壁,万一有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赶过去的,放心吧。”
她这番话说的将余辜原本的说辞都堵回了肚里。
余辜瘪了瘪嘴。
“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睡。”
沈聘眉眼间冷了些。
“回去。”
开口两个字,毫无感情。
她虽然平常看上去不正经,但是自己的底线还是有的。
如果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自己的底线,就算对方是余辜,她也会毫不客气。
似是被她的语气吓到了,余辜抬了抬眼,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只是沉默着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去往另一个房间。
在他走之后,沈聘将房门关好了,又推了沙发堵在门口,防止有丧尸砸门而入。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多日的疲惫如同山洪暴发一般涌入,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翻了个身,拿了枕头抱在怀里,就那样沉沉睡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