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好像还长得高了些……
沈聘的心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漏跳了一拍,但这几年来的矜持淡漠促使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低下了头。
谢潼辞身旁站着一个男人,看上去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就是眉眼里带了些精明算计,让人看上去十分不舒服。
“有什么病?”沈聘开了口。
在沈聘看向谢潼辞的时候,谢潼辞当然也认出了她,漆黑如墨的眸底满是诧异,但当看到她再度低下头的时候,心底不自觉的带了些失落。
她一开口,身旁的男人就接过了话。
“大夫,我兄弟受了刀伤,小诊所说处理不了,你看看你这边能不能给处理一下?”
那人搓着手靠了过来,满脸的献媚。
沈聘看着他靠近,皱了皱眉,她向来不喜欢别人靠近自己,特别是这种长的就是一副尖酸刻薄样子的人,每次她一碰见这种人,就觉得自己像是看见了个小老鼠,不管怎么样都不舒服。
但虽然不舒服,医生的身份还摆在这里,沈聘抬手撕了张病例单,开了口:“名字。”
“你是问我的名字还是我兄弟的名字啊?”那男人道。
沈聘连头都没抬:“病人的。”
“谢潼辞,三点水童年的潼,辞是告辞的辞。”那男人回答道。
沈聘写着他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有一道炽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让她有些不适应。
她写好了名字,继续问道:“病情。”
谁知道就在她低头写字的功夫,额前忽的一冰,她抬头,一道黑漆漆的洞口正对准了她。
那男人收起了脸上的献媚,整个人变得狠厉了不少,光是看上去就知道他过得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因为气质不一样,气质可以证明很多东西。
……
她抬头看去,男人嘴角带了些笑。
“大夫,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沈聘把笔放下来了,在有枪的人面前,她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但是,她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把枪带到医院里,来威胁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
她张了张口,正准备开口说话,下一秒,她便意识到了所有事。
“小谢,你过来,让她给你处理伤口。”
那个男人招了招手,谢潼辞走了过来,沈聘注意到了,他整个人有些不对劲儿,额头上出了些虚汗。
谢潼辞二话不说,直接就把衣服脱了,他外套里面隐藏的,是一件完全被血液浸湿了的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