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大门大开,县太爷坐在大堂上,两旁是三班衙役。牛二对这里的情况已经很熟悉了,所以,进去后,不等县太爷发火,主动的跪下。林图南看了牛二一眼,没有下跪。
“大胆。”县太爷拿起惊堂木,使劲敲了一下,说,“下面那个刁民,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我并无罪,为何要跪。”林图南说。
“放肆,你有罪无罪,是本官说了算。来啊,给我拿下,让他知道本官的厉害。”县太爷给两边的衙役使眼色。两边衙役心领神会,走出四个人,两个扭着林图南的手臂,两个用棍子撬林图南的膝盖。林图南本想是用力道把这四个人给震开,可思索后,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衙役的拉扯中,林图南极不情愿的跪下。
“啪!!!”
县太爷又敲了一下惊堂木,大声说:“牛二,你这次击鼓,有何冤情?”
“大人,你听我说……”
牛二正要说话,忽然,外面一阵嘈杂之声,接着,师爷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有人闹事了。”师爷跪在地上说。
“光天化日,谁人敢在我县衙大堂闹事?”县太爷问。
县太爷的话刚说完,荆风大步的进来。县太爷冲左右说:“大胆刁民,竟敢擅闯公堂,来啊,给我拿下。”
两旁的衙役拿着棍子,把荆风围住。
“还愣着干嘛?给我上啊。”县太爷说。
众衙役一起冲上去。在荆风冲进县衙的时候,林图南就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他了。林图南怕荆风认出自己,并没有抬头观看,他只听得“噼里啪啦”一阵子,围攻荆风的人衙役都躺在地上,哀嚎声不断。
荆风用手指弹了弹自己的衣服,说:“还有谁要上来?”
知县倒是一个见风使舵的好手,他见手下的众人都打败了,忙站起身,赔笑说:“阁下武功高强,定是江湖侠士,不知阁下来此所谓何事?”
“我没时间同你咬文嚼字。我来就是告诉你,把你的府衙给我腾出来,我要在这里住几日。”荆风说。
荆风和沈炼两个人思索了一个晚上,他们还是觉得住在刘大憨家不甚安全。因为刘大憨家徒四壁,如果真有敌人来,他们可就是腹背受敌了。
“我倒是想到一个好的去处,只是要费些功夫了。”沈炼说。
“县衙?”荆风说。
“你也想到了?”沈炼问。
“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吧。”荆风说,“你和金人特使准备准备,我先去给你们清理场子。”
荆风江湖经验丰富,知道对付什么样 的人就得用什么样的手段。他这么一个下马威,却是把县太爷给唬住了。当官的人,大都是贪财惜命之徒。
“这位壮士,你要不要在考虑一下,你若是需要银子,我现在就给你拿。”知县说。
“我的话你没有听到吗?”荆风怒道,“我就要你这个县衙。你让你们这里的人都给我滚出去,老子要在这里住上三五日。”
“这个……”知县面露难色。
“怎么?不行吗?”荆风问。
“当然可以。只是,壮士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县官。你老在我这里带个几日,万一上面的人知道了,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知县说。
荆风并没有回答知县的话,他慢慢的走到知县跟前。知县看着荆风,不明所以。荆风缓缓的举起手掌,朝着知县前的案子拍下,但听“轰”的一生,案子化为碎屑。
知县大骇。
京城冲知县笑了笑,说:“如果你自认为你的头颅比这个案子还要硬,你便不必依照我的话去做。”
知县两腿打颤,若不是扶着案子,就要摔倒了。好半天,知县才缓过劲,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当然,他的额头上早就渗出汗珠了。
“我走,我这就走。”知县冲其他的人嚷嚷,说,“赶快离开这里,给壮士让出府衙。”
所有人早就心惊胆裂了,他们巴不得听到知县这句话。所以,知县吩咐完,所有人都蜂拥着往外挤。林图南也跟着往外挤。
荆风忽然又拦住了众人的去路。
“你们这是去哪里?”荆风问。
“壮士不是要我们走吗?我们这是要离开啊。”知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