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你也去了吗?”风铃儿大惊说,“小王爷,你怎么能去哪里啊?他们可是在哪里设置了很厉害的埋伏。你可是金贵之躯。万一,你受伤了,可如何是好啊。”
“没关系。我只是远远的看了看,并没有进去峡谷。”赵休说,“我知道,。叶飘零这个人阴险狡诈,他要是在哪里设下埋伏,就很难破解了。”
“小王爷,你的意思是认输了呗?”风铃儿问。
“认输?笑话。我怎么会认输啊。”赵休说,“我只是说,叶飘零很难对付,但我并没有说叶飘零不能对付。我现在来找你,就是想让我帮我一个忙。”
“小王爷,你千万别说这话。我跟着你,就是为了杀了林图南。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有句话说,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咱们已经是朋友了,只要我能做到了,你尽管说就是了。千万别用帮忙这个词了。”风铃儿说。
“好,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和你见外了。”赵休说,“你现在在回去,潜伏在林图南的身边。你这次回去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查清楚他们所设置的埋伏的具体位置。二是寻找机会,在他们的饭食里下毒。”
“如果我得手了呢?”风铃儿问。
“你若是得手了。你就把一个红色手帕放在客栈的门口,我看到后就知道了。”赵休说。
“好吧。我知道了。”风铃儿说,“我出来的时间不短了,我得回去了,不然,他们该怀疑我了。”
赵休点点头,说:“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不过……”
“怎么了?小王爷?”风铃儿问。
“哎,其实。我不该这么做。可是,你也知道,我现在已经把自己的性命都绑在你的身上了。所以,希望你能理解我的举动。”赵休说。
风铃儿看着赵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话。赵休冲风铃儿笑了笑,然后,他从身上拿出一个瓶子,从瓶子倒出一个药丸,递给风铃儿,风铃儿接过药丸,没有丝毫的犹豫,扔进嘴里,吃了。
赵休看着风铃儿,问:“你就不想知道我给你吃的是什么吗?”
“不用问。我知道了。”风铃儿说,“你给我吃的是毒药。我若是没有猜错,你给我吃的是“七日散。”
“你知道这种毒药?”赵休问。
“我当然知道了。在我五岁的时候,我师傅就告诉我了。世上最厉害的毒药就是‘七日散‘了。这种毒药的厉害之处就是吃了之后,若是在第七日不能拿到解药,就会全身腐烂,然后痛苦七七四十九日而死。”风铃儿说。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吃。”赵休问。
“因为我知道公子在第七日一定会给我解药。”风铃儿说。
“实在不好意。让你受委屈了。”赵休说。
“我理解公子。如果换做是我,也会这样做。”风铃儿说,“毕竟,我和公子相处时间不长,公子不相信我也是理所应当。公子,我现在吃了‘七日散‘了,我的命就在你手上,你现在可以放心让我走了吗?”
“当然放心,当然放心。”赵休说,“我找个人把你送去。”
“不用了。”风铃儿说,“为了防止林图南对我起疑心,还是我自己回去吧。”
“你出来这么久,林图南不会起疑心吗?”赵休问。
“小刀受伤了。我出来是给小刀抓药,我回去的时候带上药,他们就不怀疑我了。”风铃儿说,“我可是个大夫,对于他们来说,我现在还有利用的价值,所以,他们也就不怎么怀疑我了。”
“好吧,你自己在那边一切可都要小心。”赵休说。
风铃儿不想看到赵休虚情假意的样子,她胡乱应承了几句,便走了。风铃儿离开后,赵休让赢无极跟踪了风铃儿一段距离。风铃儿虽然没有看到赢无极跟踪他,但风铃儿根据赵休的性格推测,赵休一定会派人跟踪。于是,风铃儿先去药铺,买了一些药,然后去了府衙。
林图南一觉醒来,已经是子夜时分了。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很是气愤。现在,时间珍贵,自己怎么就睡过头了。当然,他并不知道,风铃儿是在喝的水里下了蒙汗药。
林图南从床上坐起来,一眼就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信封了。他走过去,打开信纸。是风铃儿写给他的信,信上大致意思是风铃儿不要林图南担心,她去找赵休。之前,赵休让她暗杀过林图南,在赵休心里,他们是一伙的。风铃儿去了后,见机行事,一定要把赵休留在曹州。至于怎么把赵休留在曹州,风铃儿没有说,林图南也不敢胡乱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