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3章(1 / 2)

不过……那家伙学东西倒是真的学得很快,很多舞蹈和歌,他看一遍、听一遍就会。

啊,真是越想越火大。

他觉得不报复周子倾,他心里就不舒服。

于是他做了一件,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蠢爆了的事——偷内裤。

每天偷偷摸摸的,在晾衣处偷周子倾的内裤,嫌弃得拿垃圾袋包起来,扔宿舍楼下的垃圾箱里。

这小子不是会洗吗?就让他没得洗,光屁股去吧哈哈哈!

徐小少爷做着幼稚的恶作剧,得意地幻想周子倾发现自己内裤不见时的反应,他心里高兴得是小人得志、天女撒花……

不过徐文煜偷没几天,周子倾就把内裤晾房里了,啧,真没劲。

以为这样,本少爷就制裁不了你了吗?!

徐少爷越发变本加厉,直接趁着周子倾不在溜进他房间,把他箱子里的干净内裤全都装垃圾袋里,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全扔了。

等周子倾从外头吃完饭回来,打算洗澡时,自然发现内裤都没了。

他下了一趟楼,回来后就直接走到了徐文煜面前,面色阴沉地盯着他,这两人山雨欲来的紧张氛围,就连最迟钝的薛文山都感受到了。

秦思远和事老地打圆场:“子倾,怎么了吗?话说今天排的那个舞我有不大会的地方,能教教我吗?”

周子倾没理他,阴沉沉地盯着徐文煜,直接就拎起了徐文煜,是双脚离地那种拎——让相差二十几厘米的他们平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无礼,眼神像要杀了他一样,徐文煜害怕地双手双脚扑腾:“你这傻逼在干嘛啊?!我又没怎么着你!快放我下来!”

周子倾无视徐文煜的话,拎着他就往外边走去,他扑腾得厉害,还是被周子倾直接扛了起来。

“子倾,都是一个团的,就算文煜有什么对不住你,也可以好好说啊。”秦思远也怕出事,急忙拦着人。

赵舜在一旁看好戏,薛文山无动于衷。

周子倾根本不听他人劝阻,挤开秦思远就走出去。

徐文煜都被吓傻了,他都不知道两人力量悬殊这么大,这人只比他大三岁而已,只是个乡下来的穷光蛋,凭什么给他脸色瞧,还跟他作对!

此刻在他眼里,秦思远就是那金光闪闪的天使,周子倾就是那凶神恶煞的魔鬼!

肚子被周子倾肩膀顶得有些疼,他虚空抓着秦思远的胳膊,差点飚出泪来:“队长!救我啊!”

三人就以这种怪异姿势走出门,秦思远跌跌撞撞地跟着走,也难得硬气道:“周子倾,你想对文煜做什么啊?”

“他这么会扔人东西,也该体验被人扔的感受。”

徐文煜这一听,吓得露了馅:“我才没扔你内裤啊!你发什么神经。”

周子倾眼一眯,走得更急了,徐文煜一看他电梯都不坐,直接扛着他走下楼,整个人都蒙了。

刚他一愣神没抓住秦思远,现在整个就弱小、可怜、又无助得被这魔鬼扛走,当即就吓得大叫:“你别乱来啊!是我不对,多少钱?我赔给你还不成吗?!”

周子倾根本不理会他说了什么,直接就要将他扛出大楼,往扔垃圾的地方走。

见他挣扎得厉害,还扇了他屁股几巴掌,劲用得大,徐少爷屁股火辣辣的疼,也不敢挣扎了。

闻到垃圾堆的酸臭味,徐少爷是有洁癖的人儿,一想到垃圾的脏臭,直接就抓着周子倾衣服不撒手,整个人挂在周子倾身上,就怕他把自己扔垃圾堆里。

从没有人敢这么对他,徐文煜委屈得直接哭出声:“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不要扔我……”

往事不堪回首,还是秦思远及时赶到,他才幸免被扔垃圾堆里,这个仇他是记下了。

当晚就从这套房里搬了出去。

等后来公司调剂,他就和秦思远同其他团的成员兑换,住其他楼层,跟周子倾除了公事公办,私底下一个眼神都懒得扔给他。

后来还是通过秦思远打听,才知道这货是看了监控设备,见他扔垃圾,就笃定是他了。

说徐文煜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屋子都没打扫过,东西掉了都懒得捡起来的人,忽然扔东西,不用想,那一定是扔他的东西。

徐文煜心里苦憋,倒是想狠狠报复一下周子倾,要不是秦思远在旁边一直说情,说团队最重要的就是团结有爱,有什么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绝对会打击报复!

一想到他们以前同居就闹过这样的事,现在周子倾还敢要求他同居?

就算他说要追求周子倾,也没到想同居的地步,就他俩这脾性,可能会生出什么矛盾来。

年纪大了,他倒是不会像以前一样把他内裤扔了,搞不好周子倾那变态色情狂,不会把他扔垃圾堆里,而是把他扔床上,在他面前遛鸟。

那家伙从来不会对他动真情,逮到机会就想着法子羞辱他,想要骗取周子倾的真心谈何容易?

就他俩以前那点破事,他回想起来都想大笑几声。

搞不好周子倾就是因为自己的处处为难,只有秦思远对他和颜悦色、处处帮衬,他才会对秦思远动心。

自己给自己塑造了情敌,也真是搞笑。

第九章 同居的第一天

周三那天,周子倾亲自来接他。

徐文煜还是认命了。

他实在看不得自家红衣鬼幽怨的眼神。

昨日便收拾该带的私人物品,上了周子倾的车,红衣鬼很高兴,坐在车后座不住探头嗅着周子倾身上的味道。

“……”徐文煜看着这变态鬼恨铁不成钢。

许是他眼神怪异,周子倾也察觉了,问:“这么看我做什么?”

“今天的你又帅了。”徐文煜拍着马屁道。

周子倾神色冷淡,他今日应当在休息,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精致的面容上戴着黑框眼镜,就像影视剧那种蔫坏的斯文败类,哪怕徐文煜再讨厌他,都不得不承认,他这个情敌压迫力太强了,有他在,自己这辈子估计很难追上秦思远。

可恶,他怎么能心生退意?徐文煜黑着脸撇开头,看着车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嗅着车上好闻的熏香味,眼前渐渐模糊起来……

昨晚想到要来这住,都没睡好,怎会困意就上来了……

徐文煜是被拍醒的,脸上有些疼,眼前是一张放大的英俊面容,刀刻斧凿极具攻击性,那好看的薄唇正轻抿着,见他醒了,贴着他脸的手也没收回去,不轻不重地再拍了他面颊一下,冷淡开口:“到了。”

“……”这人就是讨厌他吧?不能推醒他吗?非要打他的脸?被人这么轻佻地对待,徐少爷当即想揍周子倾几拳,忙深吸几口气稳定心情。

周子倾已经提前下了车,开后备箱帮他拿东西,徐文煜表情才温和些。

瞪向身后的徐长秀,这鬼眼神正跟着周子倾跑,徐文煜小声骂道:“为什么不叫醒我?”

“我碰不到你啊。”徐长秀理直气壮。

这声音是在心里响起的,徐文煜愣了愣,没出声在心里说了句:“有这种操作?”

“嗯,为了避免你被他当成神经病,我们以后就这样交流吧。”

“……”徐文煜忍不住翻白眼,这鬼是不想破坏他在周子倾心里的形象,但他在周子倾心里能有什么形象可言,这鬼也不看看周子倾刚刚是怎么对待他,把他扇醒誒。

徐文煜摸着发麻的脸,又觉得自己的唇也在痛,这周子倾该不会打他嘴巴了吧?

徐长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周子倾在外面等了半天没见徐文煜下来,伸手敲了敲车门:“下来。”

周子倾在郊区的这栋房子,位置虽偏僻了些,但保密安全设施做的不错,周围住的基本都是非富即贵有权有势的人,这小区除非住户亲自带人进来,否则一律不让进。

二人在这同居,也用不着担心被狗仔拍到。

徐文煜跟着周子倾进了这独栋别墅,庭院里还种着各色各样的花卉,徐文煜有些意外,他上次送周子倾回来止步于门口,没想到周子倾还有心思种花?

房子很大,地板是木质的,徐文煜在玄关愣了片刻,瞪眼瞧着仅剩的那双粉红色拖鞋,上面绘着兔子图标,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尤其是他看周子倾脚下穿着的灰色拖鞋是狼图标时,毛都要炸了,这人幼不幼稚?

徐文煜道:“有没有其他拖鞋?”

“没有,我这屋子不会让旁人进来。”

“……”徐文煜沉默,感情他还得到特殊厚待了?应该是随意买的一对,不是刻意放这嘲讽他的吧?

徐文煜换下鞋子,跟在周子倾身后进去,整理他的私人物品。

徐文煜是想住在客房,可没想到周子倾会领着他上了楼上主卧,一开始他也没意识到是主卧,因为卧室里陈放的家具太少,就一张床、一张床头桌、一个衣柜,他一打开衣柜发现里面摆放着周子倾的衣服就愣住了。

徐文煜立马走出房间,见周子倾正在下楼梯,这身材高大的人听见声响回头看他,墨色眼睛幽深得看不清情绪,在他还没开口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似地回道:“你跟我一起睡。”

“不行!”徐文煜蹭蹭从后面追上他,跟在他身后说道:“我不能跟你睡一间房。”

“告诉我理由。”周子倾挑了挑眉,语气有些冷:“说喜欢我的是你,说要重新来过的是你,说想谈感情的是你,那么跟我住一间房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徐文煜急道:“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你的那病!”

“什么病?”男人恶劣地问。

“你啊——”徐文煜脸都气红了,周子倾已经走到了楼下,徐文煜想跟上,结果脚下一踩空,整个就朝前栽下去,周子倾听到惊叫声,转身一看瞳孔蜷缩,想伸手拉人可惜位置不适,反而自己也摔倒在地。

两人皆是一声闷哼,好在楼梯下铺着一小块毯子,没有直接磕到,只是……

徐文煜脸刚好埋在了周子倾双腿之间,周子倾今天穿着宽松的柔软衣物,他这一摔,嘴唇直接隔着衣物就撞上了周子倾那玩意,他一开始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还安定地埋在那呼痛。

周子倾也不知道是摔疼的还是被撞痛的,伸手就薅起他头发,黑着脸道:“你是故意的吗?”

“……”徐文煜还趴着呢,视线从上往下瞟了瞟,明白刚刚自己蹭了什么玩意后,欲哭无泪地道:“我不是故意的!”

周子倾眼神像黑暗里闪着寒光的剑刃,看他的目光都让他难受死,徐文煜一抿唇,忍住想吐的欲望,挣扎想起身:“我没有,这一切都是意外。”

“你刚是不是想说,怕我犯病强奸你?”周子倾冷笑,笑容带着野兽嗜血的味道:“你效率挺高啊,害怕就想直接撞废吗?”

“………”尼玛?废了吗?废了我放鞭炮庆祝啊。

徐文煜嘴角抽搐着,他伸手想拂开周子倾的手,没想人变本加厉地凶狠,把他头往下一摁,他整张脸都埋在周子倾胯下。

徐文煜双眼通红,剧烈挣扎起来,伸手掰扯推拒,含糊不清地道:“唔……周子倾你……变态……”

“呵。”周子倾把着徐文煜的头再抬起来,见他泪眼朦胧,白皙的俊脸上鼻尖有一点红,极度委屈的模样。

周子倾嘴角上翘,站起身,手一够,拎着徐文煜后颈衣服将人提起来,哪怕他们现在成年了,徐文煜还比他矮一截,力量的差距,乃至他的挣扎都不够看,脚尖着地被人拖到沙发。

期间徐文煜惊恐叫道:“你他妈要干什么?!”

周子倾把他甩沙发上,徐文煜跌得头晕眼花,听见周子倾嗤笑一声,声音像在冰水里泡过:“能干什么?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

徐文煜有些惊魂未定地喘息,男人已经用目光扫视了他几下,见他膝盖处有暗色血渍,半蹲下身子撩起他裤腿。

徐文煜瞧着擦伤的膝盖沉默,可还是不满周子倾的动作,腿打颤着就要缩起来。

这人果真改不了骨子里的粗鲁,即使成了影帝,人也斯文不到哪里去,内里还是个野蛮的乡下人,哼。

徐文煜在心里诽谤着,周子倾看了他膝盖上的伤道:“你自己看看,哪还有伤。”

说罢便起身去拿医药箱。

徐文煜简单看了下,也就擦伤了膝盖。

一旁的徐长秀长吁短叹地坐到他身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你有脸说,你不是鬼吗?有法力的吧?不知道用你的能力避免我摔伤?”

徐长秀捂住嘴:“我不能多碰你,你身子本就虚弱,再被我怨气煞着了,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你现在知道顾及了?之前怎么不想你怨气会煞到我。”

徐长秀朝周子倾的方向看过去,羞涩地笑了笑:“在他身边待着,要多替他考虑,你若出师不利死在他身边,对子倾该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听听,这是人话吗?不顾虑他的死,反而顾虑会不会吓着他心上人,这死鬼太没良心了!

徐文煜成了伤员,也懒得跟周子倾争执了,大不了就被日吧。

想是这么想,不过整理好物品后还是借口出去买东西,暗戳戳让下属去找能让四肢动弹不得的药来。

因为急用,下属也只给找来一瓶镇定安眠药,说有那效果,副作用比较小,如果boss有其他需求,他再找找其他途径寻效果更好的迷药。

“……”徐文煜蹙眉看着这安眠药,他加大药量,让人睡死,那人应该就没力气来硬的了吧?

也不对啊,那人就是睡着了才会做那种事,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