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煜就是演的这个白家少爷,秦思远演的男二号,在剧里无数次帮助女主摆脱他人的霸凌,可惜女主心心念念青梅竹马的男主,即使剧里的男人都爱她,她也只喜欢男主。
让徐文煜大怒的这个吻戏,也不知道是为了喜剧效果还是为了“麦麸”,是男主喝醉了,迷迷糊糊要亲人,一旁的弟弟眼见姐姐要被登徒子欺负,一把推开了姐姐,就被亲了个正着。
女主哭笑不得地瞧着醉酒的男人亲着他弟弟,喊着她名字说喜欢她。
男主第二天起床,记起亲了人的事,还以为亲了女主,怕女主误会他,忙出门买了花,去找女主表白。
这个亲错人的桥段,经纪人有试着跟编剧反馈过能不能改,编剧瞪着眼道,为什么要改啊?我们得尊重人女演员,那段吻戏女方也不愿意拍啊,说家里人不让拍吻戏,我觉得这么设计挺好的。
“……”经纪人还能说什么呢,编剧也不愿意改剧本。
徐文煜基本是黑着脸拍这戏,不过也演出了白小少爷有钱人那嚣张的精贵劲,有场戏是白少爷他亲自去农村接他姐姐的戏,精致如玉的少爷一身名牌衣物,手上还戴着白色手套,往那村旮旯一站,被黑黢黢的村人和破落的房屋一衬托,显得越发精致不像凡人,也是不该在这出现的人。
当时的女主手里正拿着菜篮子往猪圈里扔菜叶,头发乱糟糟,猛然瞧见家门口出现一辆红色和一辆黑色跑车吓了一跳,车上陆续下来几个人,站在前头的白少爷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好看得不得了。
紧接着她的人生也彻底得天翻地覆。
徐文煜有三场在农村的戏,除了接他姐姐的戏,还有跟他姐关系和好后,还随他姐姐回乡过年,白小少爷虽嫌弃农村脏乱的环境,但为他姐姐都忍了下来,跟着住了几天,闹了不少笑话。
再就是男主跟女主确认关系后,他代表他姐姐跟男方家庭讨论婚事,帮着张罗在村里办婚宴。
剧本里这么写的,剧组也真进山村里拍戏。
这可苦了徐文煜,即使村里乡土气息清新好闻,放眼望去都是翠绿青葱的一片特别养眼,但蚊虫特别多,住宿环境虽拾掇的干净,但依旧简陋得过头。
徐文煜睡了一晚上,身上就过敏起疹子,因为这剧没有其他三人在乡下的戏份,也就徐文煜和周子倾来进山拍戏。
夜里周子倾听到小少爷一直在翻身,咿呀地喊痒喊热,起身一看吓了一跳,摸了一下徐文煜额头,发现人还发热。
好在剧组里有随行医生,周子倾忙去叫了人来,徐文煜又是吃药又是打吊水,整晚上都烧得喊疼。
周子倾也顾不得跟他保持距离,照顾了他一整夜,给他擦拭额头或身体物理降温,白天的时候也是给他端早餐,煮热水给他洗脸刷牙。
徐文煜烧到白天才退,人也病殃殃的吃饭也不得劲,晚上的时候周子倾面上不动声色,稍后回来,却是给他炖了鸡汤端来。
鸡汤煨得嫩烂,汤鲜味美,用柴火烹煮的东西,带了些烟火气,鸡汤香气袭人,肉一咬就化,小少爷吃得十分满足,嘴里都是油水,亮晶晶粉嫩嫩,支起一双泛着水气的乌黑眼睛看他,寒气没了,有了几分感激和依赖,吃完后红着脸,声音细小地道谢:“谢……谢……”
“谢你……”徐文煜说完轻咳几声:“这鸡汤真……真好喝。”
见人卡着嗓子般的结巴样,为了道谢满脸通红,周子倾不禁笑道:“你要是喜欢,我明天接着给你炖。”
徐文煜眼睛亮了起来,若天上的繁星,装满了易碎的琉璃珠子,熠熠生辉,生病的人很是脆弱,唔了一声,算是宣布停战,他愿意跟这人和平共处。
第十五章 梦境跟现实
当时因为他生病,剧组先排了周子倾的戏份,徐文煜好了以后,披着绿色大皮棉袄,像个白糯米粽子,躲在热风机前取暖,整个人映上橘红色的暖光,瞧着暖烘烘地又喜庆。
他们在南方的山村里拍戏,同北方冬天干燥的气候不同,南方的冬天是湿冷,空气中水分充足,风一刮,人就像是泡在冷水里一样,冷气无孔不入冻人骨头。
他们在农村的戏份,故事背景多数在夏季,徐文煜看着周子倾穿着短袖拍戏,裤腿卷到膝盖,拍戏的时候都没发过抖,演技还很自然基本一条就过,就连那童星出身演女主的演员,都因为天冷发挥不好,一个镜头重拍过好几次,女演员下场休息时都忍不住夸周子倾演技好,天才啊。
徐文煜才知道这周子倾不仅唱歌跳舞好,就连拍戏都很能找机位,演技比起其他人丝毫不差,简直不像第一次拍戏。
坐在角落喝热姜茶的徐文煜不想承认都得承认,周子倾比他们队里其他人都要优秀许多。
这人就算演面瘫,眼神都能给你百转千回,情绪饱满,还特地设计小动作让人物更加有血有肉,导演都忍不住夸很久没见过这么有天赋的新人了。
偏偏因为住一间房,他知道周子倾不仅是天才而已,人还特别努力,他不仅一次看周子倾背台本,面对着空墙演戏,面上切换着各种表情,他躺在床上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深刻体会,这人要是想骗人,一定能演得出神入化,他现在都怀疑这人是不是在他面前演戏。
周子倾下了场后,小助理赶紧给他披上大衣,见人终于有受冻发抖的样,徐文煜在周子倾走到他身边后,忍不住笑话他:“还以为你不怕冷呢。”
徐文煜给他倒了杯姜茶,推给他:“喝……”
却见人先把他搁在桌上的茶喝了,整个挨他身边,挤着他,一个人的小沙发愣是挤着两个大男孩,沙发倒能承受住,就是挤得慌,徐文煜半边屁股都坐在周子倾大腿上,人愣了好一会,喉咙咕噜一声小声呢喃道:“有这么冷吗……”
下一秒,周子倾摸他面颊上的手就回答了他,像冰块一样的温度,徐文煜被冻得撇开头。
周子倾墨瞳雪亮,显然故意地又在他白嫩温热的面颊上多掐了几下,小少爷发烧的时候,被人照顾动手动脚惯了,也没意识到他们这状态有点亲昵,嫌弃地皱着脸,蹦出了沙发,指着他大骂:“好冰!你故意的吧?!”
周子倾嘴角勾着,很是厚颜无耻地霸占那舒服温暖的位置,看着裹着绿衣的米团子,毫不客气地道:“你哥我很冷啊,你先让我在这里取暖。”
“啧……谁认你这个哥了。”徐文煜黑着脸道。
他前天烧得迷迷糊糊,见有人照顾他,丢脸地扯着人袖子说疼,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忽悠地喊周子倾哥哥,昨天跟他关系刚缓和些,这人就蹬鼻子上脸,让他叫哥哥,不要脸。
“你生病时认的。”
周子倾笑起来,他鼻梁高挺,嘴唇线薄,端看五官虽英俊但有些薄凉,却不曾想笑起来格外好看,好似冬日暖阳,有让冰雪融化的温度,一旁的助理看得脸都红了,转身说去给他们拿些吃的。
徐文煜不高兴,咕哝地小声骂了什么,把给周子倾倒的茶一口气喝了。
抄起桌上的剧本跑到别处,周子倾拿帽子盖住了脸,准备小憩一会,好似没听见徐文煜骂他,你这混蛋就是欺负我小。
徐文煜自是没那么容易松口,晚上周子倾又端着炖好的鸡汤给他吃,吃人嘴短拿人手软,针锋相对的刀口也有被磨钝的一天,农村里没热水器,都是用柴生了火,水烧开了兑到冷水里,用湿毛巾往身上浇水擦拭身体,洗完澡出来往房间走的一段路,都觉得冷。
因为他第一天盖那被子长了疹子,周子倾还特地去给他换了一床被褥,周子倾发现徐文煜那双脚,很难捂暖,放被窝一两个小时脚都还是凉的。
等徐文煜脚往被窝里一伸,就被搁在里头的瓶子烫得一哆嗦,收回了脚,也不能说是烫着,惊吓占了大半,他掀开被子看,发现被窝里有好多矿泉水瓶子装着热水。
周子倾恰好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个热水壶,往桌上一放,见徐文煜还愣坐着,无奈道:“进被窝里去,用那些东西捂脚。”
“会不会漏水啊?”
“……”周子倾都要气笑了,走近他,手伸进他被窝里,拿着散发热度的矿泉水瓶子贴在他脚旁边:“这些我都洗干净,检查过不会漏水了,你就当它是独特的暖宝宝,暖一下脚。”
徐文煜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踩在热烫的水瓶上,手上又被塞了一个热热的水瓶。
“捂手。”
徐文煜顿觉得心被烫得有些糊了,他缩在被窝里,他毕竟也才十六岁,陡然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山村里,生病后竟然是这个平日里跟他不对头的人照顾他,还在创造条件让他舒适,小少爷虽然看不惯周子倾,但心终归是被捂热了。
少年人做什么都是风风火火,仇恨来得快去得也快,男孩抿着红唇,像是给被窝下这些简陋的“暖宝宝”逗乐了,在昏黄的灯光下,笑颜若桃花盛放,似美酒熏人,这白玉雕的人只露着一颗脑袋,乌黑眼眸闪着狡黠的光亮:“谢谢你,张哥哥……”
这声拉得暧昧,徐文煜是特地掐着嗓子,学那剧中的女主说话,男主就是姓张,周子倾拍了他脑袋一下,眼角眉稍都带了笑意:“你这弟弟,不太乖。”
这话说完,两人都忍不住笑。
那段山村里拍戏的时光,徐文煜偶有想起,总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就这么容易和解了呢?
就连经纪人忙完队里其他三人的工作,来这看他们时见他们气氛融洽,都惊讶不已。
等周子倾拍完村里的最后一场戏,他们就可以收工,好在今日天气回暖,阳光高照是个好天气,人拍摄在山里骑着摩托车的几个镜头,就结束了。
剧组收工整顿东西,周子倾帮着徐文煜把行李都装进车里,徐少爷眼巴巴盯着剧组买来的红色摩托,像是在回想刚刚周子倾一骑绝尘,在山间奔驰的背影,目光都透着憧憬。
周子倾注意到他的眼神,人消失了一会,没一会手里拿着车钥匙,走到了徐文煜身边。
没多说什么废话,带着人上了摩托车,经纪人阿温呆愣地听他们留下一句,一会回来,两人就一溜烟跑了。
徐文煜更是一脸兴奋地抱着周子倾的腰,风从耳边呼啸刮过,他声音都带着愉悦:“一会换我来开,我来开……”
不畏寒冬在山间疾行,风被抛在脑后,阳光都追不上他们,即便脸被风刮得有些凉,但笑容是真。
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笑颜都被抹去,他们之间许就不存在心平气和的过往,一切都是虚假的,还是说他能在这段回忆里偷到什么东西,改变这糟糕的现状吗?为什么要让他想起来……
徐文煜半梦半醒间,将脸埋在被窝里,眼角又挤出些泪来。
早晨阳光洒进来的时候,某些东西也晨起了,徐文煜睁开眼的时候,不知道某个人早醒了,还特地把睡觉时滑出来的阴茎,又挺进他穴里,抱着这软白身子闭眼歇息。
徐文煜因为动静闹醒,睡蒙地眨了眨眼,看着搁在他腰上的手,他赤身裸体的,屁股里还塞着男人的性器,他花了好些时间才从梦境抽离,知道今夕是何夕,慢慢消化干净昨晚发生的事。
徐文煜深吸几口气,拿开搁在他腰间的手,黑着脸慢慢抽离埋在他身体里的肉柱子,双手并用就要爬下床。
“噗呲——”
“啊——!”徐文煜惊叫一声,吓得夹住后穴突然又往里插进的性器,男人被炙热的肠壁包裹得舒服,也闷哼了声,伏在徐文煜布满暧昧红痕的白皙身子上,声音是人刚醒时带着沙质的磁性嗓音:“偷偷摸摸想干什么?”
“我……嗯……你别动了!啊……”徐文煜被不停贯穿他的性器搞得声音起起伏伏,含着肉棒一晚上的穴里淫水充足,随着抽插液体不断滴落在床单上,泡在淫液里的性器磨得又大了几分,十分顺利地操弄着他。
“啊啊……放开我……哈嗯……”徐文煜一只腿被抬起,架到鼓起肌肉的肩膀上,男人拉开他双腿就是大开大合地操弄他,粗壮的性器不停地肏进他身体里,他随着动作不住晃动着,交合之处汁水四溅,水声淫糜。
“我……我想起床……我啊啊……”想说话却被不停顶进他身体的肉柱子搞得话都说不稳,身体若空中飘落的枯叶,不住抖动,男人非常熟悉他的身体,他根本无法拒绝那灭顶的快感,在火热的肉棒不停挤进他的身体里,他欣喜绞咬包裹男人阴茎的后穴,都在没出息地告诉他,他想要,他喜欢这个……
跟周子倾作对根本没有胜算,身体早就沦陷了。
可是,他还是不明白,他们之间为什么只剩这个,越舒服徐文煜就觉得自己越下贱,好似心被刀扎了好几道口子,待心气泄干净,很快他就会枯竭而亡。
“我不要做了……呜……周子倾……”
徐文煜带着哭腔不住道,他想起梦里那个对他温柔的周哥哥,眼泪扑簌簌地流……
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第十六章 因素
一早上醒来,徐文煜就被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从里到外被“吃”得干干净净。
身上出了不少汗,屁股、大腿、肚子上都是黏黏糊糊的淫秽液体。
周子倾还算有人性,拎着他去浴室刷完牙、洗完脸后没再来一次。
清洗完两人身上的粘液,把人抱上另一间客房,就去给他做早餐。
“房间多也不是这么用的啊。”整个人埋在新房间的床被里,徐文煜忍不住吐槽。
消失了好久的红衣鬼终于晓得冒出来,在床边问他:“你感觉怎么样?”
徐文煜翻了个白眼:“做鸭都没这么累的。”
徐长秀歪着脖子笑:“你又知道了。”
“你这临阵脱逃的叛徒,昨天你这鬼哪里猫去了?你看我被折腾成这样心里舒服吗?哼……”徐文煜对这他冷哼道。
徐长秀挠挠脸,无辜地道:“你们在办事,我不可能出现打扰你们啊,我就在下面数鱼玩。”
这鬼到底站在那边的?!数鱼?闲得发慌吗?!
徐文煜差点气得七窍生烟,黑着脸问:“不打扰?!你不觉得我半条命都快没了吗?”
“……”徐长秀用红衣捂住脸,羞涩地道:“其实呢,你跟子倾交合后,我感觉我怨气又被安抚不少,你的身子应该是越来越好才对。”
操了……照这鬼的说法,周子倾的阳气能够安抚他的怨气,在周子倾身边亲亲抱抱做爱都能吸取阳气,说是对他身体有益,可周子倾是禽兽啊!他怕他这泄阳速度都比不上吸阳速度,用不了多久就得精尽人亡了吧?
他早晚要被这一人一鬼给玩死。
许是徐文煜眼神过于幽怨,徐长秀忍不住安慰道:“我能感知你的身体状况,你目前身体状态良好,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