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睡觉……”
“乖啊,别哭了,这就睡觉。”
“呜……”徐文煜被插得一晃一晃,男人换了姿势让他躺在床上,用枕头垫高他的腰身,掰开他的大腿就这么干着。
粗大的紫红色阴茎把穴口肏弄得红肿,里面的液体都被磨成白色的黏糊状,顺着抽插不停地流淌,糊湿股间。
徐文煜的阴茎一直耸搭着,有气无力地随着动作晃动,因为疼痛就没硬起过。
周子倾把他放倒后,给他抚弄起阴茎来,徐文煜扭动腰身挣扎,迷迷糊糊地道:“你在干什么啊……”
周子倾在他耳边轻舔:“哥哥在疼你啊。”
“骗人……你在打我……呜好痛……”
周子倾闻言轻笑一声,哄骗道:“乖,一会就不痛了。”
周子倾上下抚弄着徐文煜的阴茎,粉白的阴茎在揉弄下终是挺立了起来,瞧着也有十二厘米的长度,就是看着过分秀气,连根毛都没有,龟头都是粉色的,周子倾揉着他的性器,也不忘挺身肏弄他的小穴,在他耳边柔声问道:“有没有觉得好多了?嗯?”
好似连空气都被烧得发热,脑袋晕乎乎,徐文煜根本没有意识,醉得难受,又被人一直晃动着,听周子倾说哥哥,他最近跟这人互看不顺眼,这人怎会这么温柔跟他说话,性器被人揉捏得舒服了起来,他也开始会嗯嗯啊啊地叫,被人“啪”、“啪”得肏弄屁股,也不知道人在奸淫他,他只知道不喜欢这样,会痛,但被揉阴茎又有点舒服,这奇怪的感觉弄得小少爷也不知道该挣扎还是该迎合。
好奇怪……
他眼泪泊泊得流,带着哭腔问:“我……呜……我是不是……啊……已经睡着了……”
周子倾俯身肏弄着他,在他耳边道:“小傻瓜,睡着怎么说话?”
“那我是在做梦……”
徐文煜泪眼模糊,面容茫然,像一只迷路的小动物,被抚弄得舒服,眼睛都是水汽,双手无处安置,在空中不安地挥动着,抓不住东西就想哭,他只能朝在他身前的男人,面色潮红地伸出手。
周子倾微怔,轻俯下身,迷糊的醉鬼很快就攀住他脖子,在他耳边闷声轻喘。
理智“啪”得一声断线,周子倾眼神一暗,粗大的肉柱子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抽插起来,肉浪翻出残影,徐文煜啊啊叫痛,眉头痛苦地纠成一团,哭着说屁股疼……整个身子被顶窜起,差点撞到床头,被周子倾摁住腰臀,一个劲得猛干。
周子倾失了平日的冷静自持,眼睛血红得要将身下的人彻底干坏,小骚货哭成这样是想勾引谁?诚然他痛,但自己也不好受。
徐文煜被插得浑身颤抖,恍若是狂风暴雨中在海上漂泊的船,被海水推动,险些要散架,他哭得无助,但也只能抱着男人哭,松开后只会有无边的不安凶涌而来,将他淹没。
“呜呜……屁股痛……”
他不知道他越哭只会让身上的男人越兴奋,男人在身上进行着最后的冲刺,在一个深埋后,将滚烫的液体灌进他体内深处,内壁被浓精烫到,小少爷脚趾忍不住蜷曲起来,彻底晕了过去……
周子倾喘着粗气,昏黄的床头灯照亮着身下之人哭红的脸,似乎受了极大委屈和痛苦,眼角还噙着泪花。
周子倾伸手抚去他的泪水,眉头轻蹙,审视着现状,良久轻轻叹了一口气,盖住了眼睛,忍不住暗骂一声。
是他混账了。
周子倾也是第一次做这档子事,他无论做什么都喜欢做好万全准备,喜欢上徐文煜后他在网上看了不少GV,甚至是买了同性用品研究,他是很想跟徐文煜做,但不是在这种状态下做。
怎能一时昏了头,在酒精的作用下任由下作的想法占上风。
显然他的第一次做得并不好,徐文煜被弄得很痛,周子倾抽出变软的性器,看着徐文煜泥泞红肿的屁眼,懊恼自己的失控。
他随后穿好衣服,把人抱到了卫生间清洗干净,又换上干净宽松的衣物。
清理徐文煜后穴的精液时,周子倾又硬了起来,他喘着粗气,压制住内心想再来一次的冲动,愣是把人弄干净了,抱回床上。
夜里实在忍不住把人搂进怀中,沉沉睡去。
徐文煜第二天醒来,觉得身体酸痛得厉害,尤其是屁股,像是失去了知觉。
他黑着脸坐起来的时候,感觉身体一阵抽痛,脑袋也疼,昨日酒喝多了,他只记得他好像拉着思远说不让他跟谁睡觉,后面发生了什么就不太记得了,绞尽脑汁想着,脑海里也只闪过他坐在卫生间里哭的画面,难道他摔到屁股了?
见这房间里没人,徐文煜偷偷掀开裤子看了一眼屁股蛋,顿时瞪大眼睛,他屁股上淤青这么大一片?操!难怪这么痛。
他痛得没听见开门声,周子倾去卫生间洗漱回来,就看见徐文煜撅着屁股,扭身看着。
从周子倾的角度看去,瞧见那纤细白皙的腰肢轻轻晃动,徐少爷正面露惊讶,摸着自己屁股。
周子倾走近后也只来得及瞥见那青了的屁股一眼,徐文煜已察觉到有人进来,失声惊叫道:“吓我一跳?!你进来干嘛不敲门!”
徐文煜立马提上裤子,瞪着周子倾。
“这是我房间。”
听周子倾这么说,徐文煜愣了愣,半晌焉了焉嘴巴,伸腿踢了踢被子想下床。
没想一站起来,身体立马就抽痛得瘫软,他差点就要摔倒在地,周子倾眼疾手快地接住他。
徐文煜头晕脑胀,宿醉的眩晕让他难受地皱起眉来:“头好痛。”
“那就先在床上歇着。”
徐文煜被扶到床上,有些委屈地轻哼一声,问周子倾:“昨天我喝醉后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在客厅发生的事。”
周子倾微怔:“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我在卫生间摔了?”他记得好像看到周子倾冲他发火的脸。
这家伙不会这么小气,害他摔伤吧?
周子倾面色铁青,忽然就笑了起来,声音听得他不太舒服,徐文煜就骂了句:“你发什么神经啊?”
周子倾声音沙哑地问:“你喜欢我吗?”
“哈?”徐文煜不懂周子倾问得这什么话,他们之前不还在冷战吗?被人问这种问题,徐文煜心里忐忑,见周子倾面色奇怪,他磕磕绊绊地道:“我、我喜欢思远啊。”
“……”周子倾漆黑的眼睛在听到答案后变得更加暗沉,良久后轻轻一笑,他瞧着坐在床上一脸茫然的徐文煜道:“你是摔着了,我一会拿药给你搽。”
徐文煜哦了一声,乌黑的眼睛瞧着周子倾,总觉得这人有点奇怪,他不太想待在这里,跟周子倾单独相处,总觉得气氛尴尬。
周子倾看他不自在的模样,又轻声说了一句:“昨晚你抱着我哭。”
“哈?”徐文煜不敢相信地抬起头,他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抱着情敌哭?
周子倾轻叹一口气:“你说,你想跟我好好相处,虽然都喜欢思远,但还是想跟我做回好朋友。”
“这……”徐文煜面颊爆红,眼珠子乱转,他真的说了这种话?这也太丢人了吧……
“你好好休息吧。”周子倾明目张胆地扯着谎,幽暗的想法在心里滋生,面上却挂着伪装的笑容:“我之前不该用那样的态度对你,都在一起相处了快三年,如果思远都不喜欢我们,我们这样互相闹着也没有意义,我想对你好的。”
徐文煜听得面红耳赤,听完后沉默了片刻,他心里有些高兴但还是装出一副淡然的模样道:“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
徐文煜心安理得地躺回床上,拿被子裹住自己,本想接着睡去,但头又疼得厉害,他睁开眼睛看着在旁边翻柜子的周子倾,眼珠子泛着水汽,试探地道:“周子倾我感觉头好痛……唔……浑身都痛……我是不是酒喝多了才这样?”
当然屁股最痛,但徐少爷要脸没说。
周子倾微怔,他转头看着床上满脸委屈的徐文煜,轻声说了句:“可能吧,我一会给你拿杯牛奶过来,你喝了会好点。”
“嗯。”徐文煜高兴地翘起嘴角,但很快就掩藏住他的愉悦。
周子倾递给他一管药,让他搽身上的摔伤,徐文煜坐起来伸手接过,说道:“那我要去厕所,顺便刷牙、洗脸。”
他说完后也不动,就是睁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周子倾。
周子倾会意道:“要我扶你去?”
“当然啊,我走不动。”徐文煜说得理直气壮。
周子倾无奈地笑,这个小少爷惯会指使人,他直接就抱起徐文煜,手肘搁他膝盖下,以公主抱的姿势把人抱起。
徐文煜愣了,快要出门才回过神,觉得丢人地挣扎:“喂喂,干嘛这种姿势抱我,我又不是女孩子!”
“你屁股不是痛吗?想要我用抱儿子的姿势?”
“哼……”徐文煜不甘心地冷哼一声,也无所谓了,这样比自己走着舒服。
其他人大概还没醒,走到卫生间的路上没撞见什么人。
徐文煜手撑在洗漱台上借力刷着牙,双腿打颤地洗了脸,周子倾在门扉处靠着,看着他。
徐文煜擦干净脸上的水渍,疑惑问道:“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怕你这醉鬼又摔了。”
徐文煜瞪眼道:“才不会呢,你快出去吧,我要搽药了。”
“你方便吗?不是摔到了屁股吗?”
徐文煜顿觉不好意思,他揉了揉发疼的屁股:“手又不是动不了,看不见也能搽啊。”
“我看看你屁股。”
“滚!”徐文煜捂住屁股瞪眼道:“干什么给你看。”
“都是男人怕什么?我又不喜欢你,你怕我对你做什么吗?如果你摔得重了,你又不知道呢?需要看医生呢?伤到骨头了呢?”
“……”他屁股是很痛,徐文煜听周子倾这么说,觉得也没必要太矫情,他这身衣服也不是自己的,显然昨晚吐脏了衣服,周子倾给他换了,又有什么好讲究的,他别扭地背过身脱裤子,双手拽着裤头,有些害臊地道:“应该没有很严重吧?”
周子倾眼神幽深地看着撅着屁股给他看的徐文煜,都不知道该说这小少爷单纯还是傻,太好骗了。
周子倾没立马上手摸,只是在他身后仔细看着,诚然昨日他揉掐得多,指缝交叠搞红了一大片,被肏肿拍红的屁股第二天就青了,跟其他地方完好的肌肤相比,青紫得明显,尤其这小少爷细皮嫩肉的皮肤又白,就更显得可怜。
徐文煜道:“怎么样啊?我看它青得厉害,不是摔出淤血了吧?”
周子倾看他这样,嘴角轻微上翘,他伸手揉了一把他可怜的屁股,上下抚弄。
“呜嗯?”小少爷痛得闷哼一声,反应过来立马提上裤子,转身瞪着周子倾道:“你干嘛摸我屁股!”
“看看啊。”周子倾收回手,知道徐文煜屁股是怎么疼得,他一本正经地道:“看样子应该没伤得很重,你搽了药休息几天就好了,我以前练舞时不小心摔到了也这样。”
真的吗?徐文煜揉着发疼的屁股,将信将疑,不过他也不好意思跟人说他昨晚喝大了,在卫生间摔伤了屁股,多掉面子,也就把周子倾赶出去,关上卫生间的门,在里面搽药。
清凉的药膏涂上去后,发痛的屁股果然感觉好多了。
徐文煜没再多想,收好药膏洗干净手,对着镜子自然地露出笑容来,也没那么后悔昨天酒喝得多伤了身。
最起码他跟周子倾和好了。
第二十六章 迟钝的人
徐文煜搽好药,没回周子倾房间,就在客厅里吃了早餐,待着等思远起床。
可思远可能喝多了醉得厉害,睡到中午都不见起,小少爷等人途中在沙发上睡着,有家政阿姨来收拾闹醒了,就先去阳台吹风,周子倾这时候被公司call走,不知道去做什么?
徐文煜等客厅收拾好,再进来见赵舜起了。
吃着家政做的午饭,赵舜眼神怪异地瞧着徐文煜。
这小少爷走路腿都在打颤,脸色虚弱但有种异样的艳红,身经百战的赵公子不禁怀疑徐文煜是被那啥了,但谁胆子这么大,胆敢上徐家这宝贝,活腻歪了吗?
身为发小,赵舜还是在吃完饭后上手扒拉了下他胸口的衣服,被徐文煜一顿暴揍。
没看到吻痕赵舜安心几许,扶着被踹了一脚的老腰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没被人占便宜吧你?”
“谁敢占我便宜?你占我便宜吧!”徐文煜气呼呼地拢好衣服,他这刚吃了午饭,在客厅沙发等思远,赵舜从刚才就用怪异的眼神看他,没想竟敢动手扒他衣物看他胸,这什么毛病?!
赵舜撇了撇嘴:“那你走路怎么怪怪的?”
“摔着了……”徐文煜不甘不愿地道:“哼,还不是怪你昨天搬那么多酒出来。”
“徐少爷,你昨天还吐了我一身呢!”赵舜想起来脸就黑,切了声:“以后不跟你一块喝酒了。”
两人在客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周子倾就和经纪人阿温一起回来了,顺便说公司打算给他们换公寓住,每人单独住一套房,他们都是一栋楼层方便接应,要不要住也随他们。
他家老头也是看他们都成年了,舍得给他们私人空间了吗?赵舜在心里吐槽,趁着今天是徐文煜生日说这事,怕是想讨徐家这宝贝高兴。